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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凌御塵又想起了什么,補充道:“當然,絕對不會危害到其他任何人。”
若羽一聽,仍是很喜慶的樣子,上前就給他捶背,“那大金主,既然我都答應幫你打聽了,那你是不是該把......琉璃珠鏈還給我了啊。”
若羽這么對待凌御塵不僅是因為他是個大金主對地暮國對皇兄有利用價值,更是因為剛剛見識過了他對她靈力的強大防御功能,剛剛若是她使上三成靈力,現在估計就性命不保了,且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除了靈力,她并無修氣,而當年她母親給她的七彩珀太過顯眼,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她師傅們的那些寶貝也就完全派不上用場,在他面前,她幾乎就是稍稍用力就可以被捏死的螞蟻。無論從哪個角度,她都需要改變應對策略,這是多年來在皇室的經驗。
再說這凌御塵,看著若羽的表現,立刻就將她定性為見風使舵的小人,對她的防御度系數直線下降。
此時,更是更加得意,享受著若羽的服務,邪魅地笑了,隨意說道:“這個嘛~,如果你明天翻臉不認人,不幫我打聽了怎么辦?這個琉璃珠鏈先放在我這里做抵押,等你把事情辦成了,我再將它還給你。”說完,錦扇展開,悠閑地扇著扇子,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
若羽捶背的手立刻停了下來,弓下的身子也直了起來,斜著眼睛,眼神就要殺死他,嘴里冷哼了一聲“奸商”。
“你說什么?”從小修氣的凌御塵眼明耳聰,雖然若羽的聲音非常小,但還是一下就聽到了若羽的念叨。
若羽連忙陪上笑臉,弓下身子說道:“那個,我是說啊,那您倒是快點說要打聽什么事,小的好幫您快點打聽,然后咱們快點完成合作,我也快點拿到我的琉璃珠鏈。”
凌御塵翹著二郎腿,一副不著急,說道:“我怎知道你會不會拿我要你打聽的事到處宣揚,先考察你幾天,若是確可信任再讓你辦事,若你不可靠,我便拿了這琉璃珠鏈。”
若羽真是意識到什么是真正的奸商,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吃虧的,面無表情地哼了一句:“那你準備怎么考察啊?”
若羽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琉璃珠鏈拿回來,若是有一天皇兄發現珠鏈不在,總不能說晚上逛青樓被下了藥然后把那琉璃珠鏈給了個陌生人吧,遂無可奈何地只能聽凌御塵的差遣。
凌御塵笑得更開了,“也不難,明天你就來我這里當小廝吧,十日后,若是通過了我的考察,我便讓你去打聽。”
若羽剛放松下來的身體,又直了,“十日?再十幾天我就要和自己成親了好不好,到現在我還沒找到能以音控意的六師傅呢,哪還有時間給他當小廝。”想著,撇著嘴,很困擾地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
凌御塵見她之舉,明其意,便故意說道:“困難么?別勉強,大門就在你面前。”說著站起身來,指著大門示意若羽隨時可以離開。
聽完,若羽瞪了凌御塵一眼,心中將利益權衡了一遍,倘如今離開,琉璃珠鏈定是拿不回來了,可若在這十天,雖會耽誤些許準備婚禮的時辰,但婚禮籌備之人有許多,大可不用她操心,只須在婚禮前幾天回一趟天曦國,且仍可抽分刻找到六師傅,六師傅一來,一切便都不是問題了。想了一下,若羽決定當務之急還是拿回琉璃珠鏈再說,雖然心不甘情不愿,若羽撇了撇嘴,還是答應了這荒唐的考察,只希望當小廝之時,不要遇到熟人。
確定了這荒唐的事之后,若羽連打了幾個噴嚏,凌御塵這才注意到自昨晚她就一直泡在水里,似是有些感染了些許風寒。又想到,若是她病了,誰還來給他干活,于是瞟了一眼若羽說道:“我的小廝怎可是如此狼狽的樣子。”隨后,從里屋拿了一件他舊時的衣服。雖是舊衣服,但也是極品江州錦繡羅袍,除了每年給皇室進貢此等布料,民間幾乎絕跡,平民有此布料的屈指可數。
若羽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頂上的玉冠早已歪歪扭扭看不清它原來的樣子,濕漉漉的頭發雜亂地趿拉在頭上,來時穿的素錦長袍早已濕透。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如此狼狽,打小都是她戲弄別人的份兒,今天和昨天還真就栽在這百花樓了,真懷疑她是不是和這兒反沖,昨天是那死胖子搞她成那樣,今天是這凌御塵欺她如此。她真是后悔,昨晚怎么就那么不長眼進了這百花樓呢,不過后悔也于事無補了,她只有接受現實。
若羽看著凌御塵從里屋拿來的錦繡羅袍,心中想著:“我變成這樣不都是你的功勞嗎?現在來假好心了。”
瞪著著凌御塵光潔如玉的臉,皮笑肉不笑,“感謝凌老爺的好意,小人怎敢玷污凌老爺的衣裳呢?既然咱們對琉璃珠鏈之事已經達成一致意見,今日小人就先回去了,待小人安排好家中的事務,明日來凌老爺這里報道。”說完若羽抱拳示意要離開,向門外走去。
凌御塵笑著將那錦繡羅袍丟在地上,徑自走向前坐在紅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露出淡淡的笑容,手中的錦扇隨意搖著,“既然小塵塵執意,那我也不好強求,不過明日可別來著百花樓了,呵,你若是再被下藥,我可是招架不住了,明日你卯時到凌云錢莊即可。”
若羽剛要邁出門檻的腳頓時停住了,她轉過頭來,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只見凌御塵正笑著看著她,好像是在嘲笑她,她皺眉,“卯時?那時候雞還沒起呢吧。”
凌御塵呵呵一笑,“雞是沒起,但我的小廝卻是要工作了。你不是對這琉璃珠鏈很是在意嗎?怎么,才這么一點點小挫折就難倒你了?”
若羽鼓起嘴巴,又想了想人家可是拿著她的琉璃珠鏈,而自己又不能拿他怎樣,結果還是屈服了,“卯時就卯時,有什么了不起的,到時候等著我吧。”說完,若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