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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御塵也料想她不會答應,于是說道:“算了,本來還想給你省點銀子的,但貌似你對這些身外之物也不怎么在意,給你打個折,就拿這琉璃珠鏈買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吧,我拿了這琉璃珠鏈,咱們兩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說著,凌御塵拿起桌上的琉璃珠鏈,在若羽面前晃了一晃,隨后將那琉璃珠鏈套于自己的脖頸之上。若羽一見,心中咯噔一下,“這不是12年前,皇兄送予我的琉璃珠鏈嘛,不僅如此,這還是先皇的遺物,怎么會在這家伙的手里?難道是昨晚......”
若羽看著那摸著琉璃珠鏈的手,真想一把刀把這手給剁了,語氣卻很平靜,“這琉璃珠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拿鶴鹿同春上等和田玉跟你換,可否?”
心中想著,“這家伙那什么不要,偏要拿那琉璃珠鏈,真是要瘋了。”
凌御塵卻是完全不動心,“千金難買心歡喜,我不管這值多少,我喜歡就行。”說著,將那琉璃珠鏈放進了衣服里,一副滿足的樣子,還故意對若羽笑了一笑。
若羽看到他的笑容,更加生氣,一手指著凌御塵的鼻子,“你!怎么不經他人同意隨便就拿走他人的東西!”
凌御塵也不生氣,反而一笑,眉頭一挑,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可是你昨晚‘親自’交給我的哦,怎么會是我隨便拿的呢?”
若羽眨著明亮的眼睛,眼珠子靈活地在眼眶了轉動,突然想起,昨晚被丟到澡盆里之后,好像夢到皇兄了,可是皇兄要走,于是她好像......把琉璃珠鏈給了皇兄,莫不是......若羽轉頭看著凌御塵,心中暗道:“糟糕~”嘴上說道:“你也知道昨晚我被下藥了,發生什么都不算,所以請把這琉璃珠鏈還給我。至于酬勞,你再提一個,我盡量滿足你。”說著,臉不紅心不跳地將手攤在凌御塵面前。
凌御塵怎會是好說話之人,不屑一顧,“我的要求我剛才都說過了,我不想重復第二遍。咱們的交易已完成,大門在那邊,請便。”凌御塵指著大門意欲讓若羽離開。
若羽見此人是如此不講理,也確是生氣了,露出了陰狠的笑容,秀眉一挑,墨瞳一定,“那么,休怪我無情了。”說著,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兩肘與肩同寬,嘴中默念咒語,一個蓮花手,左手握于右手手腕之上,右手兩指指天凝靈,將靈力集于右手兩指之上,在空中畫了一個符咒,隨后變指為掌,秀眉一橫,將那符咒向凌御塵打去。
可在那符咒落于凌御塵身體的一瞬間,靈力似是受到了某種阻礙,竟反彈了回去。若羽猝不及防,憑著身體的本能向一旁躲去,跌倒在地,而身后的門卻已被打飛。
若羽驚訝地看著毫發無傷的凌御塵,凌御塵也被這情景震驚了,轉眼看著若羽,眼神犀利,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哼,下手夠狠啊。”
若羽則甚是不解,自己不過想給這人一點教訓,所出之靈力頂多給人帶來輕傷,而此人不但能完全抵制自己的靈力,更將她的靈力以百倍反彈了回來,遂張口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可將我的靈力以百倍反彈回來,據我所知天下修靈之人本就少之又少,更未聽說有人能完全抵御靈力傷害,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凌御塵聽了若羽的話,眼神一愣,將那支起的腳放到地上,一手支于膝蓋之上,將頭伸向若羽,隨后定定看著若羽的眼睛,試圖從那黑亮的眼睛中看出什么。
兩人僵持了幾秒鐘,若羽眨了眨眼睛,尷尬地從地上爬起,凌御塵也回到自己原來的姿勢,一手枕著頭,看著若羽,漫不經心地說道:“對啊,到現在我還沒自曝家門呢。在下凌御塵,是這家百花樓的老板,同時開著幾家錢莊,幾家綢緞莊,幾家妓院......”
沒等凌御塵說完,若羽便兩眼放光,一下沖了上來,雙手支于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凌御塵,“你是凌家的人?富甲天下的凌家?”
說著,若羽又想到了什么,低下頭,眼神飄向遠方,喃喃自語:“凌御塵~凌御塵。”突然對著凌御塵大叫道:“哦~我想起來了,凌御塵不就是凌家如今的大當家嘛。”說完若羽當即一愣,愣愣地看著凌御塵。
怪不得昨晚對張金鑫,凌御塵竟然如此有恃無恐,雖然若羽對政事不太關注,但是凌家的大名她可是如雷貫耳,凌家是這個大陸第一富商家族,光地暮國朝廷財政稅收的30%就直接來源于凌家,更別提凌家給地暮國提供了多少就業機會和其他間接財政收入了。
在他面前,連她皇兄都要讓他三分,她皇兄幾次三番希望找到凌家的人合作,可是凌家的正主卻全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對待朝廷,不拒絕也不合作,讓她皇兄愁了好久。沒想到蹋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么個大金主就在她的面前,她絕對要把握機會和大金主搞好關系,這樣才有機會把他引見給皇兄。
若羽想到這里,剛剛的不爽全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星星,滿臉的笑容。
凌御塵被盯地非常不自然,劍眉微皺,眼神悄悄轉向他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全身僵硬,“額,好像是這樣。”面對若羽如此期待的眼神,他竟有些慌亂。
因為碰到了一個大人物,若羽有些激動,竟忘了自己渾身還是濕透的,剛想靠近凌御塵,卻發現自己衣衫上的水珠在不停滴著,不好意思地離開了凌御塵,“啊,不好意思。”凌御塵尷尬地笑了笑。
若羽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起頭,滿臉笑意,“對了,我叫溪塵,你叫我溪塵就好。大金主,你剛剛讓我打聽什么事?只要是不會危害玄天派天曦國和地暮國的,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若羽說著,抱拳以表敬意。
這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凌御塵有些不適應,但凌御塵還是下意識地就說起了那件事,說著還用手比劃著,“哦,那件事啊,就是想讓你.......”說道一半,凌御塵盯著若羽,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奇怪的人可是今天才認識的,貿然告訴她他的事好像不太好,于是頓了好一會兒,說道:“那什么,時機未到,等到時機到了的時候,再讓你幫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