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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讓大學生們選出一項他們覺得最浪費時間的團體活動,那么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班會。
因為班會既無趣,又冗長,所謂的節目什么的也十分沒有看點,無非就是幾支歌幾支舞,或者從網上學的幾出粗劣的小品而已,實在是讓人感覺“生無可戀”,就連消磨時間都不夠格,要不是輔導員經常要在班會上說些事情,估計很多學生都會把班會當選修課一樣的翹掉了。
由于今晚有班會的原因,端木賜今天也不能像往日那樣按點下班了。
他在路易餐廳吃了晚飯,然后又去外國語學院拉著危月消磨時間。
危月原先本來都準備要走了,見有客來,也就不慌了,“端木君,怎么還不走?”
“晚上還有個班會。”端木賜找了個位置坐下,“所以來找你說說話。”
危月笑道,“昨天端木君在半筆齋可真是大出風頭啊,筆走龍蛇,入木三分,沒想到千年前的傳說竟然重現在今天,危月有幸目睹,真是榮幸啊!”
端木賜擺擺手,“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昨天幾位老先生在酒樓里喝了不∈,少,都安全回家了嗎?”
“當然,這怎么會出差錯。”危月道,“只是幾位老先生在回去的時候還是很念叨端木君啊,尤其是荀前輩,似乎對你很欣賞。”
荀前輩?荀雍?
端木賜問,“怎么了?”
“荀前輩的身份不簡單啊......”
不簡單啊......
……
……
時間晚七點半,文學院中國古代文學一班二班的班會,正式在203階梯大教室開始。
正如端木賜所預料到的那樣,整個班會無趣而冗長,期間還伴隨著主持人們“矯揉造作”的聲音,讓端木賜覺得蘇舞雩沒去廣播系借兩個主持人來真是失策。
其實對于端木賜這種老師來說,這個班會是完全不用來的,因為沒必要。可端木老師在學生中的人氣又實在是太高,所以他們才請他一道來,端木賜也不好拒絕,于是便來了。
但也并未是完全沒有收獲,在一個無趣的小品結束之后,蘇舞雩向大家宣布了幾個消息,除開和端木賜無關的幾個。他還是聽見了自己稍微感興趣的——
藝術節和運動會。
這兩樣活動自不消多說,從小學到大學每年、甚至是每一學期都有的,也算是頗有點興味了,但端木賜卻從中看到了機會,一個讓長生會真正在學校顯聲揚名的機會。
在班會結束之后,端木賜讓唐洛洛聯系相干人等,就說來端木館開會。
大學生一般都是住在學校宿舍里,所以都來得很快,偶爾有幾個遲到沒來的也都無關緊要,端木賜眼睛輕輕一掃,就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
端木賜喝了口面前的水潤喉,“剛剛得知消息,在夏季來臨的時候,藝術節和運動會也會如期舉行。我們長生會聚集了海山大學大部分的文體社團,應該有所作為啊!”
帆船部部長徐春城有些郁悶,“海山大學的運動會也不比帆船賽艇,哪有我們帆船社的用武之地?還是看其他兄弟的表演吧。”
端木賜輕瞥過去,“不要以為沒你們帆船部的事你們就清閑了,沒過多久哈佛帆船隊就要跨過太平洋來踢場子,我看你們輸不輸得起!”
帆船部的事情端木賜可謂是十分上心,不僅把他們的“戰車”都給更新換代了,還動用了rare俱樂部的關系為他們請來了國內頂尖高手做教練,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數字!而且就連哈佛帆船隊的一些戰術特點,端木賜都以書面的形式向他們做了解釋,如果這樣他們都還敗陣,端木賜當然不會說什么,但他們自己首先就沒臉混下去!
滑雪部部長齊應白嗤笑道,“嘖嘖,聽說對方可是可以橫渡五大湖的高手啊,在泰晤士河上擊敗過牛津大學,不知道某人能不能扛得住啊,要知道這比賽地點可是在門口的這片海灘啊,這要是在萬眾矚目之下輸了......某人大概就要切腹了吧。”
滑雪部和帆船部是死敵,齊應白和徐春城也是宿敵,像這種能打擊對手的機會,齊應白慷慨表示,能不錯過,就不錯過!
有一半日本血統的危月笑道,“切腹可不是這么用的啊,在日本切腹是崇高的死法,一般只有心懷武士之道的人才會這么做。不過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切腹的話,那么危月愿意為你介錯。”
所謂介錯就是切腹者在自行捅進第一刀之后,由旁人補上慈悲的一刀,砍掉切腹者的頭顱,使之不用承受過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