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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賜看著這個仰著頭望著自己的這個女孩，心思一陣恍惚，依稀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盛唐長安，在桃花盛開的芙蓉園曲江池畔，一個宮裝女子低著頭對他羞聲說，“大人，奴婢是上官婉兒。”

“婉兒。”端木賜情不自禁地喃喃。

“啊？什么？”霍小玉微微瞇著眼，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哦，沒什么。”端木賜回過神，溫煦一笑，“這位同學(xué)找我有事情嗎？”

霍小玉審視著看了他兩眼，然后搖搖頭，笑道，“沒有啊，只是想讓端木老師記得我。”說完，就一轉(zhuǎn)身跑了。

端木賜看著女孩遠(yuǎn)去的背影，感覺有些不明所以。

……

……

“這么說，端木老師居然有女朋友？就是那個叫婉兒的？”

“應(yīng)該不是吧，我看端木老師的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回憶的模樣吧。”霍小玉努力地回想，然后很篤定地說，“看起來不像是女朋友，最多……最多只是前女友！”

“前女友？前女友也不行啊！端木老師那么完美，有個前女友對他而言簡直是℉↘，種玷污啊，是一段抹也抹不掉的黑歷史！”

“就是，說得很有道理呢。”

幾個女生在食堂圍成一桌，嘰嘰喳喳地鬧著，其中一人赫然便是那霍小玉。

霍小玉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個默不作聲的女孩，“唐洛洛，你覺得呢？”

唐洛洛頭也不抬，只管吃飯，“你們這么喜歡他，難道就沒有注意到他的穿著嗎？尤其是小玉，離他這么近都沒有看清？”

霍小玉扭捏地笑了一下，“都只顧著看臉去了，哪兒還有工夫去看衣服啊……”

其他女生猛點頭，表示贊同。

唐洛洛無奈，只好一件一件地說，“你們看他穿的那件burberry風(fēng)衣，還是老派紳士的風(fēng)格，這可是英國上議院的那些老頑固貴族們的最愛，至于風(fēng)衣里面的西裝應(yīng)該是在倫敦薩維爾街定制的……”

“薩維爾街？”霍小玉果斷地提出了問題。

“薩維爾街是英國傳統(tǒng)制衣業(yè)的圣地，歷史上的著名顧客有拿破侖三世、愛德華七世、喬治五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霍小玉悻悻地打斷，聽著這一連串在歷史上熠熠生輝的名字，她不禁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

唐洛洛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他腳下穿的那雙牛津鞋也同樣不凡，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雙鞋應(yīng)該是出自意大利頂級的手工制鞋作坊，我聽說那個作坊每天只做幾雙鞋，從中世紀(jì)開始就為歐洲宮廷服務(wù)，連教皇都是常客，我爺爺那么有錢也只不過只有一雙而已，就這還是占了金融危機(jī)的便宜。”

“要不是全球金融危機(jī)導(dǎo)致宮廷貴族們幾乎破產(chǎn)，作坊接不到足夠的訂單，像我爺爺這種沒有貴族血統(tǒng)的有錢人是沒有資格向他們訂貨的。最近全球經(jīng)濟(jì)剛剛回暖，他們就又急不可耐地斬斷了這項‘低檔’業(yè)務(wù)，我爺爺?shù)浆F(xiàn)在都還很后悔當(dāng)初沒抓緊時間多做幾雙。”

霍小玉目瞪口呆。

她沒想到她所“敬愛”的端木老師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派頭，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跟歐洲王室和梵蒂岡教皇這類大人物同款，穿出去都不帶撞衫的，大概別人想撞也沒資格……

旁邊一個女生驚嘆道，“原來端木老師這么有錢！”

唐洛洛白眼一翻，“豈止是有錢？中國的有錢人多了，又有幾個能有這份派頭？就說我爺爺，海山首富，在福布斯富豪榜上也是能排得著名號的，也只不過托金融危機(jī)的福有雙同款鞋子而已，而端木老師那一身全都是！”

“尤其是他的領(lǐng)帶，我在時尚雜志上看到過，那應(yīng)該是英女王登基50周年慶典的時候，英王室向全體私人來賓發(fā)放的珍貴紀(jì)念品，而英女王的私人賓客，幾乎全部都是歐洲的貴族和美國的豪門，全亞洲只有日本皇室得到了邀請，而中國連一封請柬都沒有。”

霍小玉被震得七葷八素，“那這么說？端木老師的身份……”

“既富且貴！”唐洛洛斬釘截鐵的下了結(jié)論。

這里的“貴”當(dāng)然不是富貴的“貴”，而是貴族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