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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遵守某些校規的考慮,端木賜終于脫下了他所鐘愛的中山裝,換上了burberry風衣和倫敦薩維爾街的定制西服。
英國不愧是老牌的資本主義國家,連裁縫都是最好的。再配合上一雙锃亮的牛津鞋,黑色的細窄領帶和一個登喜路公文包,端木賜華麗轉型,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洋溢著時代感的職場精英……反正步瞳熏覺得她家大人的這身裝扮已經可以接受時尚雜志的街拍了……
今天是端木賜在海山大學的第一節課,講究為人師表的他,希望可以給學生們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特意地收拾了下自己。不得不說大英帝國的氣質和端木賜的氣質是十分吻合的,倫敦裁縫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種出乎意料的加成效果。
實際上不止步瞳熏這么覺得,就連某同事也……
“哇嗚,端木賜老師,這才是你的完整狀態嗎?看來我太輕敵了啊!”楚心宿抱著腦袋一臉的懊惱,“怎么辦,那些美麗如初春花瓣的女學生會離我而去的——你不該這么帥的。”
“真是生不逢時啊,既生心宿,何生端木!”
端木賜懶得理會“師德敗壞”的某老師,脫下風衣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開始整理今天所需要的教案。
一邊的↙,蘇舞雩在端木賜開門的時候,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猝不及防之下也有瞬間的失神——不得不說,端木老師的賣相還是十分不錯的。
端木賜這學期要教授的課程是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讀,顏執圭教授安排的,在他看來這是一門很適合端木賜講解的課程,因為他覺得端木賜有這方面的專長。
看看電腦桌面上的時間,剛好8:30,端木賜重新穿好風衣,就往大教室去了。
……
……
由于文學院實在是不小,端木賜在一個女生面紅耳赤的指引下,才正確地找到了教室的位置。
隨著端木賜抬腳進門,教室內的“嗡嗡”聲頓時戛然而止。端木賜環視一周,心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海山大學,紀律很不錯嘛。
然而安靜只是暫時的,很快,“嗡嗡”聲又重新響起,只是內容變了……
“哇!這學期的老師好帥,比上學期的帥多了!”
“豈止是上學期,我讀了十幾年的書也沒遇見過這么帥的老師!”
“好想要他的聯系方式……你們誰知道?”這是直爽的外國女留學生。
“我決定了,從此以后再也不逃課了,呃……不逃這節課。”這是來混文憑的富家女。
端木賜眉目陰沉地站在講臺前,看著滿教室的學生。這節課是一節大課,兩個班合著上的,所以人格外多。端木賜把手中的書本重重一落,“安靜!”
教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端木賜輕輕一咳,“班長是誰?上來點名!”
他在哈佛讀書的時候就知道,點名,可謂是大學老師對付學生的利器,其威力大概類似于小初高老師的請家長……
哈佛雖是外國的名校,但學校的道理,無論中外,應該是相通的……
兩個班的班長拿著本班的花名冊,輪流上講臺來念,到最后發現117應到學生中,有9名未到。所有學生都在看著端木賜,想看看他的處理辦法,以此來揣測這個老師是個什么樣的人。
端木賜俯視全教室,沉聲說,“平心而論,對于大學課堂來說,這個到課率還是不錯的,但也僅此而已。更何況今天是開學的第一節課,就有同學開始放縱自己,以后豈不是更不得了?所以,此風決不可長!從現在起,凡是三次無故曠課者,期末一律掛科,沒有例外!”
這一重錘敲下去,全班嘩然。
掛科的殺傷力可是毫不弱于請家長啊,尤其對于大學生來說,掛科與否可謂是攸關生死的大事,直接關系到畢業、評優、獎學金等一系列的事情,總有一件事能擊中你的軟肋。
“老師的這種做法,恐怕不太合乎規矩吧?”一個學生當場站起來,毫不客氣的開始反駁,“學生的成績不應該僅僅只是看上課與否,說到底還是要看筆上的功夫。如果一個學生的卷面成績優異,學問無可挑剔,那老師你又有什么資格讓其掛科?難道只是為了泄憤嗎?”
這學生說得也是頭頭是道,很有些義正辭嚴地意味,看起來也是大學辯論賽的種子選手,一番話說出了贏得了不小的掌聲。
端木瑾看了他一眼,說道,“身為學生卻不尊重老師,學問再高又有何用?立才之前,首要立德。德不立,則才不行。你說我的做法不合規矩,那學生不來上課便合乎規矩嗎?”
“這……”那個學生面露難色。
端木賜抬手示意讓他坐下去,然后繼續道,“我立下這個規矩的目的不是要懲罰誰,只是為了督促你們按時來上課而已。我自問長得也不丑,也不至于讓你們一見到我這張臉就生厭吧,多看看也無妨。”
前面的話還行,最后兩句直接就把底下的學生都逗樂了,大家都不禁笑了起來,也有一些女生看著端木賜的臉,臉紅紅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端木賜捻出一根粉筆,在后面的黑板上“唰唰唰”地寫下三個字,“我叫端木賜,你們可以叫我端木老師。”
“姓端木誒,好帥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