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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母根據(jù)易謹安提供的良善的飲食喜好,新年宴異常豐盛。油燜大蝦,清蒸鱸魚,這些都放在她面前。
“來,先嘗嘗湯,我煲了一上午。”親自盛了碗湯端到她面前。
良善急忙雙手去接:“謝謝阿姨。”喝了一口,鮮而不膩,夸贊:“好喝。”
“這湯是謹安最愛喝的,喜歡就多吃點。”易母想起還有一道菜,急急忙忙去了廚房囑咐阿姨。
“小良,多吃點。”易父半舉筷子示意。
“謝謝叔叔。”盛情難卻,良善埋頭吃,
“姐姐,你是哪里人?”小杭夾了塊雞肉,塞嘴里填。第一眼見到這個姐姐就喜歡。比起哥哥,這位和藹可親的姐姐才是親的。
“我老家在滴水城。”看著坐在對面半大的孩子,她輕輕笑了。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嗎?”申城就有游樂場,他可想去了,張嘴說了出來:“有游樂場嗎?”
“沒有。我家在農(nóng)村,只有田和樹林。”
“滴水?”易母端菜過來:“年輕的時候好像去過。”轉(zhuǎn)頭問易父:“我們結(jié)婚前去的是滴水城嗎?”
“對的。”他應(yīng)著妻子,轉(zhuǎn)頭看向良善:“我和你阿姨去過,不過也是路過,沒有住幾天。現(xiàn)在竟然是旅游圣地,確實是好地方。
“沒有游樂場啊...”小杭明顯很失望,低頭扒拉著碗里的飯。
“想去游樂場?”易謹安抓住了他的點,漫不經(jīng)心的問。
“嗯...”雖然有點怕哥哥,抬頭眼睛里還是冉起了希望。
“期末考試能拿雙百,就答應(yīng)帶你去。”
“雙百啊?”上次期中考試兩門加一起才考一百多分...想想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咬咬牙,拼了。“好!說話算好,死了變...”迎上哥哥掃過來的眼神,不敢往下說。心里很是高興,趕緊再吃兩口,把筷子一放,起身推開椅子:“我吃飽了,上去復(fù)習(xí)!”噔噔蹬跑上樓。
“這孩子...”易母不再管他,指著剛端上來的對良善說:“知道你愛吃甜食,特別準備了一道簡單的。”
白糖拌番茄。這是她小時候最愛吃的一道菜,以前在信里提過,沒想到他記得。
心里一暖,連嘴里苦瓜跑蛋都不覺苦了。偷偷瞄了他一眼,后者只是淡淡的喝著湯,面無波瀾。
“謝謝。”謝謝你還記得。
飯后,易母拉著良善坐在沙發(fā)上聊天,易謹安悠悠然和父親對弈,一心兩用。
“學(xué)校功課忙不忙?”易母剝開手里的橘子,遞給她。
“謝謝阿姨。”接過來,一瓣瓣剝好:“還好,能應(yīng)付的過來。”
“準備考研嗎?”
“沒這個打算,想盡快工作。”已經(jīng)過了考研時間,而且又是一筆費用。
“女孩子也不需要那么高的學(xué)歷。”易母笑瞇瞇的:“謹安那會也沒打算考來著,自己搗鼓個公司,勉強能顧得住。”忽然想起什么,關(guān)切問:“剛剛聽你說老家在滴水,家里父母身體好嗎?”
易謹安抬頭,正準備開口。良善搶了先:“我父母早亡。”
易母很是吃驚,和易父對視一望,寬慰道:“好孩子...那家里還有其他親戚嗎?”
“沒有了,只剩下一個奶奶,今天暑假也因病走了。”她垂著眉眼,如實說。
“可憐的孩子。”握住她的手,心里很是感慨,這么懂事的丫頭命太苦。“就快過年了,有什么打算嗎?”
易謹安放下手里的棋子,走過來,攬住她的肩:“過年我陪她...”
“說什么傻話呢!”易母打斷:“當然是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過。”
又話了會兒家長里短,易父易母上樓休息。易謹安帶她上了樓,進了自己的臥室,關(guān)上門。
簡單整理的布局,符合他的風(fēng)格。一張單人床,一排書架,靠窗的位子放了一組沙發(fā),對面擺了一張書桌,上面擺放一臺一體機式的電腦。
他抱著她坐進沙發(fā):“抱歉,我母親...”
“沒事,都過去了。再說,這些都是事實啊。”他下巴頦有冒出來的胡渣,摸上去癢癢的。“叔叔阿姨人很好。”思尋:“為什么要搬出去住,和父母在一起不好嗎?”
“總要獨立的。”抓住她亂摸的手:“帶你回家也不太方便...”吻著她的手心,上面還沾著橘子的清香。
“以后結(jié)婚也不住一起嗎?”
“想結(jié)婚了嗎?”故意會錯意,輕含她的指尖。
“不是這個意思...”他都沒有專心聽,被他啃過的地方像被電流掃過一般,酥麻到骨子里。
“我父母著急抱孫子。”啃著她的脖頸,高領(lǐng)毛衣有點礙事,吻不到鎖骨。
“啊...”要...要那個了嗎?“在這...不太好吧?”
倏地他笑了:“想什么呢。”抬頭直視她,眼里清潤:“等你畢業(yè)我們就結(jié)婚。”
怔了半天,這算是求婚嗎?“會不會有點早?”
沒有回答她,咬上去。
不早,你已經(jīng)等了我太久。我要把你對我的愛,一點點,全部,慢慢還給你。
傍晚,易謹安牽著良善下樓。他進了廚房,易母正親自做著醬排骨,邊倒醬油邊說:“一會兒讓小善嘗嘗我的手藝。”她的拿手菜就是這道。“燒了很多,晚上你們帶點回去。”
這次他沒拒絕,說了聲好就出去了。
良善在客廳花架旁正觀賞著一盆蘭花。枝繁葉茂,枝條長長的垂落下來,堪堪落到離地面二十公分處。
“出去走走?”他提議。
“好。”
外面風(fēng)大,良善裹的嚴嚴實實被他牽著。他只穿了件立領(lǐng)夾克,握住她的手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