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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穆第一次覺得累到極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他只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經(jīng)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折磨的有些不堪。
那個冷艷的女人一直在樊穆的眼前徘徊,仿佛一道揮之不去的影子。
她打架比自己厲害,觀察力比自己敏銳,暗器比自己精準(zhǔn),就連大皇宮她都能隨意出入,這對樊穆來說,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走進了自己心里,可并不代表她接受了樊穆,她的冷艷和決絕告訴樊穆,他這一輩子都注定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而她的內(nèi)心里,有一個執(zhí)念,樊穆并不知道這個執(zhí)念是什么,竟然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如此強大,但樊穆也漸漸明白,這個女人的執(zhí)念之深。
剛剛把意識收回的樊穆靜靜的打坐靜養(yǎng),恢復(fù)心神,樊穆閉上雙眼,又一次的進入了意識空間。
還是那片光線暗淡的地方,那個女人還站在那里,如果自己開口詢問,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她要殺他,還是沉默?
雖然樊穆覺得,還是前者更符合這個女人的作風(fēng),但是他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樊穆飛身掠下,直視著女人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這樣有些不禮貌,可是也只有這樣,他才覺得安心,他想從女人的內(nèi)心里讀出點什么來。
可是,他似乎做不到,女人的眼波如同一汪深潭,深不見底,她靜靜的待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的內(nèi)心,也沒有半點波瀾。
“女人,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女人輕輕地開口,似乎是夢中的囈語,樊穆并不知曉她所說的話,但是他盯著她的嘴唇,想看出她在說什么。
當(dāng)然,一切徒勞無功,樊穆并沒有看出她在說什么,女人仍然絮絮叨叨的說這話,無聲的話語。
樊穆不由得在想,是不是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嘮叨?只要觸及她感興趣的話題就會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哪怕她是一個極其冰冷的女人?
面前的冷艷美人停下了訴說,雙匕瞬間擎出,以極快的速度向樊穆刺去,樊穆甚至還沒有看見她的動作,她就已經(jīng)來到樊穆面前,雙匕揮下!
“噗!”
來不及躲閃,血光一閃,雙匕已經(jīng)浸滿了鮮血,女人看著樊穆,目光極其的冰冷。
她似乎在說一句話——知道我秘密的人都該死!
凌厲的攻擊比之前更加迅猛,樊穆的抵抗顯得微不足道,在女人的身邊,樊穆甚至連還擊都做不到,只能被女人招招逼退,一直退到意識空間的邊緣位置。
不行!這一次不能敗給她!
墨雨龍塵劍在女人發(fā)出致命一擊時擋在了樊穆面前,刺耳的摩擦聲讓樊穆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但是女人凌厲的攻擊讓樊穆放棄了這一想法,他知道,只要他稍稍松懈一點點,就可能葬身在這個女人之手!
死亡的氣息就像是洪水一般蜂擁而來,吞噬著樊穆的意識,樊穆拼命的抵抗著,只是那攻擊來的太過猛烈,樊穆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墨雨龍塵劍的青光乍現(xiàn),一道青芒直刺向女人的胸口。
女人并不慌張,腳尖點地,身形已經(jīng)急退數(shù)步,避開那道鋒芒。
青光歸位,樊穆手中的墨雨龍塵劍已經(jīng)化作兩柄劍,一柄是純黑的短劍,名為墨雨;另一柄青光長劍,名為龍塵。
兩者合一,方為墨雨龍塵劍。
左手的墨雨不過兩尺,也就比匕首長那么一點點,樊穆用它作為盾,來抵擋女人雙匕的攻擊。
而龍塵劍,和最初的墨雨龍塵劍一樣的長短,主攻擊。
樊穆拉開架勢,準(zhǔn)備向女人反擊。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