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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笑容蹦不住了，王初靜冷道：“你如此取笑我，是要擺出你更受殿下寵愛嗎？”

“殿下寵愛誰，姐姐哪能控制的了？”啊呸，她會渴望李從厚的寵愛？不如讓母豬上樹吧。心里這樣想著，可孔書雅還是要擺出溫柔大方的態度。“妹妹近日火氣有點大，不如喝點茶清清熱再走吧？”

“孔書雅！”大小姐脾性上來了，王初靜開口。“你不過比我早進宮早生下與殿下的孩子，有什么可猖狂的，殿下愛的是我！”

王初靜終于不再裝柔弱，孔書雅也不想裝溫柔的宋文妃的形象。

“殿下愛的是你又如何？”孔書雅冷道。“你給本宮記住，他宋王八抬大轎抬進來的正妻是本宮，給他宋王生下孩兒的是本宮。你不過側妃，誰給你臉讓你對本宮大呼小叫？”

“你……”

“你什么你？你還想和貴妃娘娘告狀？”孔書雅瞇起眼睛，掀被下榻，勾住王初靜的下巴道：“本宮告訴你，以往是本宮忍你不和你計較，現在你再在貴妃娘娘面前碎碎叨叨，別怪本宮對你做什么了。”

孔書雅說罷，便領著彩衣要走，其余宮婢慌忙的收拾繡架，要跟著走。

瞧著孔書雅的反常的行為，王初靜呆愣，實不明孔書雅因何變化的那么快。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對。”才下臺階，孔書雅停下，意味深長道：“我有與殿下的孩子。”

孔書雅回首，定定的凝視著王初靜，一字一頓道：“而，你，沒，有。”

“還有，記住你的側妃身份。”她細打量著王初靜的裝扮，又道：“你不是可以在本宮面前穿紅裙的人。”

妾不穿紅。

“就是你姑姑也不可以。”

說了一直想說的話，孔書雅瞧著她慘白的面容，冷瞥一眼，就領著彩衣走了。

她倒是舒心，可教彩衣愁了。“小姐，您與她說這樣的話，她若是告知了宋王殿下，殿下對您生氣，您……您可怎么辦？”

“該怎么辦怎么辦。”她倒是無所謂了。“他生氣就生氣。”

若他宋王連這點辨別能力都沒有，那以后……他就不用參與和秦王的爭斗了。

彩衣見她如此，也沒再說些什么。

可孔書雅千算萬算，卻還是算漏了。

離水榭不遠處，李惠明的身影站在那里，定定的看著她。

她微咬唇，聲顫的亦是可以。“翟光鄴……失蹤了？”

孔書雅定下神，點頭。

“他什么時候遇襲了？”

“半月前。”

“你早知道？”

“是。”

“……你讓我進宮陪你。”李惠明定看著看，道：“是為了瞞我？”

“……是。”

半月前，翟光鄴就已然失蹤了……

翟光鄴失蹤了……

失蹤了……

翟光鄴失蹤的消息在她心底不斷放大再放大，教她腦海里一片空白，她下意識的后退，反復道：“失蹤了……失蹤了……”

瞧她過度異常的反應，孔書雅變了臉色。

隱約的，孔書雅莫名的感覺哪里不對，可眼前李惠明慘白的臉色讓她沒想太多。

“重吉哥在半月前也知道了？”李惠明忍住顫音，問道。

半月前，她才從濮城返回洛陽沒多久。

孔書雅避開她的眸，頜首。“是。”

忍住全身的暈眩感，李惠明氣息不穩，有些踉蹌的站不穩身子。

“惠明，你別動氣。”孔書雅連忙上前想扶著她，卻刺激她更為后退幾步，寬慰道：“你別擔心，翟大人吉人自有天相，陛下亦在派人找他，你不必、不必這么擔心。”

“你們……都知道？！只我一人不知道！”

“惠明。”孔書雅瞧著她愈來愈慘白的臉色，身子更加不穩，道：“你別太激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現在誰也不能斷定翟大人死了……惠明！”

孔書雅見她終是站不穩要倒，連忙跑過去，可她還未到跟前，有人先她一步。

是……宋王。

李惠明的臉色慘白，可宋王的面色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及時接住了李惠明的身子，有些急切的朝身邊侍衛道：“祁遠，去傳太醫。”

“到……王妃的宮里？”

“……不。”宋王橫抱起李惠明，冷看著孔書雅，緩道：“傳我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