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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淼然有些無奈地笑了，為了不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顧淼然開口問道：“殿下，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宸和宮用膳嗎，你怎么過來了？”

夙君笙笑了笑，一手把玩著顧淼然垂在身前的頭發，一邊說道：“沒你在，這用膳都覺著沒什么意思，我過來看看十七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殿下又說笑了，”顧淼然輕笑著，因為他的話臉上有了些許熱度，倒不是她害羞，而是因為就在夙君笙來之前她還在想不過兩天沒有在宸和宮和他一起用膳，現在竟有些想念了，夙君笙這樣一說她就像是被當場被抓包一樣，有些窘然。

“說沒說笑，你自己心里可是有數，”夙君笙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淼然，那雙漂亮的眼睛似是能看透人心一般，看得她都有些慌了。

“好了殿下，”顧淼然從夙君笙的懷里退下來，微微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后看了一眼外面，說道：“午膳已經準備好了，殿下和我一塊兒用吧。”

聞言，夙君笙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好整以暇地看了顧淼然好一會兒，而后才在顧淼然先開口之前站起身摟著人的腰往芷蘭殿的膳廳走去。

用過午膳之后就是午歇的時間，因著兩人以往都沒有中午休息的習慣，所以夙君笙就帶著顧淼然在芷蘭殿的花園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蘭亭。

等到宮女們把暖爐和茶水點心擺好之后，夙君笙就交代了元樂在亭外守著，自己則擁著顧淼然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看著亭外的湖水，難得有這么靜謐的時候，兩人就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泛著微微漣漪的湖面。

過了一會兒，夙君笙側頭看了看顧淼然，眼里帶著常見的寵溺和些許難以言喻的顏色。

顧淼然感覺到他在看她，于是也就側頭看向了他，正好看見夙君笙的俊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顧淼然直覺認為他可能有話要對她說，于是她就先開口問道：“怎么了殿下，可是有話要同我說？”

聽到她先問及，夙君笙的眼神微微一滯，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他笑了笑，和往常無異，“十七倒還和以前一樣，觀察之敏銳啊。”

“殿下謬贊了，”顧淼然輕笑道，“不過殿下要說的是什么事呢？”

顧淼然越是像現在這樣淡然，夙君笙就越是說不出口，他實在不想讓她臉上的這份淡然出現任何裂痕，除了笑，他甚是不想看見其他不悅的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或是難過悲傷或是黯然傷神，他都不想。

但夙君笙又想起了在宸和宮的時候甄毓所說的話，正如和他想的一般，早說晚說都是說，不管他想不想，到最后十七還是要知道，而且那個時候才知曉的話恐怕對她的打擊會比現在要大的多，所以想了想，夙君笙最終還是決定把話說出來。

“十七，我是有事要告訴你，不過我想你能事先做好接受它的準備，”夙君笙直視顧淼然的眼，隨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他說：“要記住，不管遇上什么事，你還有我，嗯？”

顧淼然不明所以，隱約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但夙君笙的話足以讓她安心，于是她點了點頭，“是，我還有殿下。”

夙君笙看著她這樣心里微微一抽，有些難受，他把顧淼然往懷里帶了帶，目光轉向了湖面，隨后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十七，你了解顧相嗎？”

“父親？”顧淼然驚訝，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問及顧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