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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夙君冽臉上的表情漸漸收斂了起來,眼里一絲笑意也沒有了,等到永義侯和閔浩風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冽和宮門口的時候,夙君冽的唇角漸漸勾起一抹冷笑,而后對著空無一人的殿內發話道:“去淵和宮請五皇子過來。”
話落,只覺一陣很輕的風吹過,殿內依舊是一片靜默,夙君冽勾著冷笑看著宮門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很明顯的狠戾。
夙君淵,若是對我沒什么用處,我也沒必要再留你!
淵和宮內,正在書房看書的夙君淵一聽人說夙君冽叫他過去,立馬喜出望外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望著來人問:“你說四皇子讓本殿過去,可是當真?”
來人面無表情但很是恭敬地回道:“回五皇子,屬下的話句句屬實。”
夙君淵一聽,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想想自從淑妃的事發生了之后那人就很少和自己單獨相處了,之后過了幾天好不容易兩人的關系有了好轉,可是又來了皇兄的婚事這么一出,那人也不知怎么就又沒有和他說話了。
他心里可是著急得很,每每去他宮里都會被各種借口打發,他又不想再惹他生氣,無奈之下只得在自己宮里等,等了這么幾天終于有了消息,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你先回去吧,告訴四皇子本殿稍后就到。”夙君淵放下手里的書繞過書案往外走去。
“是。”那人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有著若有所思的神情,不過這些夙君淵是看不到的,他如今滿心想的都是夙君冽會是因為什么事來叫人找他,這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經不生氣了?
宸和宮這邊,夙君笙剛從顧淼然那邊回來,花凌冶和甄毓就過來了,夙君笙看著兩個好友看他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覺得好笑,他挑了挑眉,食指輕放在太陽穴,道:“收起你們那一臉惡心的笑,有事就說。”
“哎喲喂,”夙君笙的話一說完,花凌冶就在那邊嚷嚷起來了,他雙手做出捧心狀,表情很是夸張地說道:“還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啊,我的心……我的心……琉之,快,快給我把把脈,看我是不是已經快沒救了。”說著還真的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甄毓的面前。
但甄毓根本就沒有打算配合他,他白了花凌冶一眼,涼涼地說道:“死了活該。”
“什么?!”花凌冶備受打擊地看著甄毓,一臉的受傷,眨著漂亮的桃花眼控訴,“琉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的心啊……”他一邊說一邊做出了擦眼淚的動作,直看得甄毓后背發涼。
夙君笙有種哭笑不得地看著那個從小就喜歡這樣浮夸的好友,挑眉出言打斷了他的表演,“行了,莫不是你來這里就是要讓我們看你表演的?”
花凌冶一聽,立刻就像焉兒了的茄子,他撥了撥自己耳邊的頭發,坐正了身子抱怨道:“玩玩兒而已么,你們也太正經了吧。”
他這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惹得夙君笙和甄毓一陣笑。
“行了,你也別耍寶了,”甄毓用手里的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笑著道:“我們今天來可是為了商量君笙的婚事的,你要是再這么耗下去,我可就得要走了啊,今兒走的時候太醫院的那幫老頭差點沒用眼神把我殺死。”
花凌冶一聽他的時間緊也就沒有再繼續他的表演了,三人就著下月初二夙君笙的婚事商議了會兒就把事情轉到了別的地方。
花凌冶輕皺著眉頭看著夙君笙,問道:“君笙,你打算什么時候把那件事告訴顧小姐?”
聞言,夙君笙唇角的笑漸漸凝結在嘴邊,他看著兩個一臉擔憂地看著他的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我上次本來是打算說的,但被打斷了,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我也就忘了。”
說完,殿內就靜默了一陣,而后甄毓看著若有所思的夙君笙,緩緩說道:“君笙,我不管你是真的忘了還是不忍心,這件事都必須告訴顧小姐,如若不然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你覺得她能承受嗎?再怎么說那也是她的家人,在我看,顧小姐并不是表面來得那么無所謂,我想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
夙君笙抬眼看著甄毓,輕輕皺眉道:“這我自然清楚,但就是因為清楚,所以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不想讓她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