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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的愕然只是一瞬間的事，他聽到了顧淼然叫他，但他并沒有做太多的回應，甚至對于顧淼然在夙君笙面前喚自己父親有些不滿，當初顧淼然在離家的時候他們就曾約定，不許在外人面前讓人知道兩人的父女關系。

所以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微微皺起的眉頭表達著他的不滿，顧淼然也沒再多說話，她太清楚自己父親的脾氣，他不喜歡的事即便是對的他也會堅持己見。

顧蕭在這里，顧淼然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夙君笙說話，她上前以宮女的禮儀向夙君笙行了禮。

夙君笙知道她在顧及什么，盡管心底有些不悅，但他理解顧淼然的做法也就沒有說什么，說了起身后就引著顧蕭去了書房。

顧淼然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在想，如果顧蕭知道了她和那人的關系會是怎樣的表情。

“顧相請坐，”夙君笙進了屋坐在書案后對顧蕭說道。

“多謝大皇子，”顧蕭在夙君笙面前無疑是謙遜的，他不像永義侯等人表現地那么明顯，他永遠都是他們幾人當中表面工作做得最好的人。

顧蕭坐下后元樂就把茶給上上來退下，待書房的門再度被關上后房里陷入了一陣靜默，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夙君笙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小口輕抿著，但顧蕭卻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強大氣壓，或許他們真的是笑看眼前的人了。

片刻后，還是顧蕭忍不住開口道：“大皇子，請恕微臣唐突，微臣有一事不明還請大皇子明示。”

聽到他的聲音夙君笙勾起了一抹淺笑，放下手上的杯子道：“顧相客氣，有何事不明顧相請講。”

話既然開口說了，也就沒有再打馬虎眼的必要，顧蕭知道夙君笙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于是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大皇子，既然如此微臣也就直說了。”

夙君笙點頭，顧蕭繼續說道：“如今朝中盛傳大皇子與小女交情匪淺，微臣愚鈍，既想替自己問個明白也想替小女問個明白，敢問大皇子是否對小女有男女之情？”

果然夠直白，夙君笙在心中冷笑，不愧是顧蕭，連說話的方式都如此坦蕩，就是做的事沒說話來得坦蕩了。

“呵呵，”夙君笙笑了笑，反問道：“顧相如此智慧之人莫不是連這點都還未看明白？”

夙君笙的回答讓顧蕭的身子僵了僵，他沒有開口接話而是看著夙君笙，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夙君笙也打算讓他有什么回應，他撩起玉佩上的絡纓目光放在，一字一句道：“本殿卻是對顧小姐有意意，正還打算找個時間問問顧相的意思，既然今天顧相問及，那本殿也就省事了，”

夙君笙抬眼，眸子里帶著顧蕭從未見過的認真，“顧相，如何？本殿與顧小姐的事你意下如何呢？”

顧蕭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怔了片刻，顧蕭找回自己的聲音，“大皇子此話當真？”

他早該知道是這樣的，夙君笙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子如此殷勤如此上心過。

“自然當真，”夙君笙眨了眨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