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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凌冶見他沒有說話就知道他在心底猜測,于是開口繼續(xù)說道:“傅臨越前些日子納的妾就是我們的人,只是之前一時忙忘記給你說了。”
“你的意思是,那封信是那名小妾給偷出來的?”夙君笙這才想起之前他們似乎說過要安插眼線在那些人之中,花凌冶這樣一說他就記起了,只是他不認為事情會這樣順利。
“不是偷的,”甄毓在一旁開了口,“是傅臨越自己弄丟的。”
“哦?”夙君笙來了興趣,這般重要的東西也能弄丟?
甄毓見他有了興趣,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
原來永義侯一派都和大悅?cè)擞衼硗颐看蔚臅哦际怯筛蹬R越來傳遞的,前晚同樣也是如此,從永義侯府回來以后,傅臨越揣著閔浩風給他的信回到了自己家,本想在當晚就把信送出去,卻沒想到一回去就傳來了姨娘要小產(chǎn)的消息。
傅臨越與正室成親三載卻始終沒有子嗣,而那小妾卻是在婚后一個月后就傳出了喜訊,加上傅臨越又喜歡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后瞬間就把送信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揣著信就往小妾的地方去。
后來在安撫那小妾過程中自然被發(fā)現(xiàn)了異常,想那小妾既然是花凌冶他們安排的人自然有過人之處,她趁著靠在傅臨越身上的時候巧妙的一個嬌嗔就把信從傅臨越的懷里拿出來了。
聽到這兒夙君笙就明白了甄毓為什么要說是傅臨越自己把那封信弄丟了的了。
“這我倒是沒有看出來,傅臨越竟也是那有情之人。”夙君笙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說道。
“那是,”花凌冶挑眉道,“若真是無情,那我們也不會這么順利,還好這次有你的人把他們的行蹤告知于我,否則那出戲也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該演了。”
“嗯,”夙君笙點頭,“想必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著急上火了,我們也暫且不要動,看他們要如何,而且我要找一個合適的時間讓父皇知道那件事。”
“哦,你是指四皇子的那件事?”
“不錯,”夙君笙重新把放在暗格里的那封信拿了出來,看著上面眼也不抬地說:“說真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父皇知道這件事后會是怎樣的表情,他的好兒子……呵呵。”
花凌冶和甄毓看著夙君笙這般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作為朋友他們自然知道夙君笙在皇宮是怎樣的情況,現(xiàn)在他們手上掌握了那么多足以推倒永義侯一派和四皇子的證據(jù),也就差一個時機了,他的日子也就不會這樣了。
從書房出來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晚膳時候了,夙君笙要留二人用膳不想那兩人都還有事,也就只有作罷了,但事實上卻是花凌冶和甄毓不想打擾他和顧淼然的清凈,因為過一段時間怕是他們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清閑了。
晚膳的時候夙君笙屏退了身邊的人讓元樂和千落守在外面,然后把下午的事都告訴了顧淼然,顧淼然聽了再次覺得這幾人的計劃之周密,似乎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掌握在了手中。
而夙君笙看著顧淼然卻是想得不同,他想他應(yīng)該加快動作把他和十七的事辦了才是,否則等到事情揭發(fā)的時候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里,夙君笙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請顧妍然入宮一聚,或者是自己去丞相府。
這樣的情況后宮和朝堂的人看得分明,有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向顧蕭提前道賀了,思文帝對夙君笙的事業(yè)沒有表多少態(tài)但心里還是有些滿意的,在他心里只要夙君笙不是對赤安王府的人上心那就是好的,更何況還是丞相府的人,他就更沒有理由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