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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墨卿硯點頭,“看來叫你識字還是有好處。”
“奴婢最愛跟著小姐念書了。”
“可惜你是女兒胎,否則我就把你送給大哥,讓你扮作書童隨他進書院跟讀。”
“奴婢現(xiàn)在就很好了,若是跟著小姐還不知足,那才是沒良心的。”
“就你的嘴兒甜。”被流水這么一帶,墨卿硯的心情好了不少。
在山上時她越想越不對,回府后前前后后又將線索聯(lián)系了起來,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論:謹言不是蘇二少,謹言就是那個天天坐輪椅里無所事事的京城紈绔頭子蘇大少蘇君慎!
這個認知讓她極其憤怒,難怪她問他是否是蘇二少會生氣,難怪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與她說過一句完整的句子,只是嗓音不明地“嗯”了兩聲,原來他一直在騙她!
而且他,他,他竟然還親了她!不光看了她的腳,還親了她的臉!登徒子!不要臉!
“小姐……這窗花都被你剪壞啦。”淡煙心疼那好好的窗花,那是她閑著無事剪出來的,想問問小姐可否貼在窗戶上,誰知道小姐拿起剪子就開始一刀一刀狠狠地剪碎,她哪里知道在墨卿硯眼里,那窗花就是蘇君慎呢。
“春菊姐,你快勸勸小姐。”淡煙急得快哭了,平日里她就愛冒豆豆,自己辛辛苦苦剪好的東西被小姐糟蹋,這會兒又難過又心疼,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小姐。
“笨,沒看出來小姐心情不好?快去隨便拿點沒用的碎紙碎布來,怕是今晚小姐還要剪上不少。”春菊不但不勸,還慫恿,淡煙一翹嘴巴,賭氣地走了。
“呵,比小姐還有架子。”春菊平日里直爽嘴快,最不喜歡淡煙這般動不動掉金豆豆的,跟六小姐似的,柔弱得像株小花,一碰就斷。
“你也少說兩句。”霜月埋怨道。等小姐清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丫鬟在互憋,能高興才怪。
這一晚,墨卿硯沒能睡好,看著窗外的月光,思緒早就飄到了八百里外。想到白日里她與元娘的對話,她一個人偷偷笑了。
“你一直搓臉做什么?”快回到馬場時,元娘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傻妹妹,也不知怎么搞的,突然用手遮住了兩人的上半張臉,問隨行的人光看下巴是否一模一樣。就算是親姐妹,總是有不同,既非雙生子,又怎會一模一樣,真是傻腦袋。
隨后這丫頭就開始別扭了起來,不停用手揉搓著自個兒的臉,真搞不懂她在做什么。
“沒什么呀。”墨卿硯說。
“還沒什么,臉上紅那么一塊兒,一會兒怎么見人?”
“紅了一塊兒?”墨卿硯嚇了一跳,莫非蘇君慎那個混蛋居然還涂口脂?
“很明顯?”
“很明顯!”
“怎么辦!”墨卿硯急地想哭,該死的蘇大少,你害死我了!
“什么怎么辦?”元娘的思考無法跟上自家妹妹。
“擦不掉可怎么辦!”
“什么擦不掉?”元娘更加稀里糊涂。
“不是紅了嗎?”
“不是被你自己揉紅的么?”
“……”
元娘還在追問:“你臉上起包了?”說著還湊上去仔細看了幾眼,“沒有啊。那好端端的你總是蹭臉做什么?”
“只是被蹭紅的?”墨卿硯傻乎乎地問,腦子有點不清楚了。
“不然你想在臉上弄點什么?”元娘看她就像看個白癡,一會兒得把給林姑娘看病的大夫請來,好好瞅瞅三娘的腦袋,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噗——”墨卿硯掩著被子笑出了聲。真是,遇上有關謹言的事情她就不正常了。
唉,謹言……
滿腦子都是那一年的種種,直到天大亮,她才赫然發(fā)現(xiàn),一日無眠。
完!蛋!了!黑著眼圈可叫她怎么參與今日的選試!蘇君慎,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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