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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賊酒肉入腸,本就有些恍惚,這下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了,上了火車就開始呼呼大睡,期望一睜眼就回到了家鄉,可以和溫柔美麗地妻子團聚,和出生不久地兒子嬉鬧。
然而,當他滿心歡喜地下了火車,卻發現這里并不是原本說好地車站——反而,有一個十分瘦削、滿色蠟黃地女人在站臺接待了他。她自稱和之前那個人是一伙的,但是眼下事情那個人出了岔子,那人自己不能安全的把玉菩薩送到目的地,所以在小賊上火車時,偷偷把東西放在了他的行李里,希望他能最后幫一個忙,把玉菩薩送到接頭的人手上。
小賊一聽,就有些惱火,而且見對方一介女流,當即就起了殺心,想要強行離開。誰知,這干瘦的女人卻是個練家子,幾乎是在他動手的瞬間就制住了他,還卸掉了他的右手腕關節。小賊頓時萎了,只得灰溜溜的跟著她七拐八拐地到了一個四合院,見到了接手玉菩薩的人。
小賊心驚膽戰地等在院子里,卻見門里走出了一個穿著絲質旗袍的女人——他從未見過這樣美麗地女人,肌膚雪白,杏目連波,黛眉如畫,仿佛畫中玉人。小賊一下子就呆住了,女人光靠溫婉美麗地外貌就成功讓他寫下了第一道心理防線。
然而,若是小賊那時候知道這句話,他之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這句話來形容這個女人——蛇蝎美人。
女人是個啞巴,但是這不但沒有使她存在缺憾,反而另有一種韻味。她客氣地接待了小賊,把他請進了屋里,接過了玉菩薩仔細察看,確認后十分認真地感謝了小賊,并請他現在這里住下,等另一邊兩幫地爭斗稍微停歇時,就送他回去。
小賊本就心儀這美人,一想到可以在同一屋檐下相處一段時間,頓時就忘記了家中妻子,滿口答應了下來。
小賊和女人相處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期間從她的話語中他發現了一些信息。他發現女人似乎對玉菩薩本身并不重視。當然她本人并沒有這樣明確表示過,但是這源于他作為一個老道扒手地經驗,他覺得女人對待玉菩薩的態度就像普通人對待錢包地態度一樣。很多人提到錢包,實際上重視的應該是其中放的錢而選擇性忽視了錢包本身。
女人就是這樣,她似乎忽視了玉菩薩本身,而是在乎著在菩薩里面地某樣東西。這個發現讓小賊禁不住好奇起來,他之前從沒見過比這尊玉菩薩更值錢的東西,而比玉菩薩更稀罕地物件更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
終于有一天,他趁著女人出門,捧著玉菩薩上上下下看了許久,但是仍然只覺玉石通透無瑕,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內里藏物,他便想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說不定女人本就不是個在乎此等身外之物的人呢?
結果,第二天,女人像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一般,突然讓他住到了與這里相隔一條街的另一個院子里。小賊自知理虧,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服從安排。
然而,就在小賊入住這里地當晚,怪事接連而來。先是每晚都把小賊嚇得夢中驚醒地夢靨,每每總記不住內容,只有一種刻骨地恐懼深深地刻在心里,嚇得小賊之后幾天根本不敢入睡,整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地,越來越憔悴。隨之,當小賊熬夜不敢入睡地時候,他越來越多的覺得房間外總有些怪異地影子閃過,房間里也時不時會從角落里發出怪聲。
小賊開始是覺得這屋子有什么鬼,就向女人提出換一個住處,女人倒是沒有問他原因,只是看他一臉憔悴,露出了些許擔憂地神情,給他另外安排了一個地方居住。
但是詭異地情況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了,小賊不禁回想起了之前李仁生家里地狀況,心里認定了定是那玉菩薩在搞鬼。但是女人說了自己是李家外戚的孩子,收了托付是一定要好好保管好本家的財產的,讓她親自把玉菩薩丟掉自然不現實。于是他連夜潛進了女人屋里,想把玉菩薩偷出來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