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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上次在錦屏山,說起那個給我抽血的護士也是。我有些不滿地想到,再說了,就算是這樣,跟你有毛線關(guān)系。
這時,我正想找宓泠,看能不能讓我先溜。誰知那小間里的人卻在這時好死不死地談完了,旗袍女二號見狀連忙和里面的人說了一聲,就招呼宓泠進去。這一下,我身邊呼啦一下就沒人了,加上動靜不小,那個讓我整個人都不好的人立馬看了過來。
此時,我腦海里全是之前在騰沖的派出所那通電話。自以為是的蠢弟弟被人綁架,好不容易脫困又被接著綁架該怎么破,急!!在線等!!以上,可以大致概括一下薛翛伯趕到騰沖時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的內(nèi)心活動。加上我看他這幾年愈有愈被老爹感染的傾向,對我那是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因此,他轉(zhuǎn)頭一看見我尷尬地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真是不怒也難。而且——這次不止我哥,連我那個從小就火爆脾氣的姐姐薛敏也來了。當(dāng)下,宓泠已經(jīng)進了小間,溫雪榆回頭一看,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我就被二姐一把揪住領(lǐng)子拖走了。
我被兩個哥哥姐姐教訓(xùn),自然是不敢掙扎,眼看著溫雪榆手往兜里伸就連忙給她打了個眼色示意不會有事。不過,當(dāng)然不會“不會有事”,薛敏一路把拖到了二樓大廳外的一個空走廊,薛翛伯繃著臉跟著也走了出來,順道還把門別上了。
這廂薛敏一把把我松開,我正飛快地盤算著怎么說才能讓他們先心平氣和地聽我解釋,另一廂臉上忽然一疼,整個人都被扇了一個踉蹌。
得,反正這女人總是見不得有人違背她,自從我高中畢業(yè),就直接從嘴炮升級為鐵掌了。我猶豫著用手捂住腫起來的臉頰,低著頭舔了舔唇角的血絲。要是只有大哥一個人還好,薛翛伯就算再氣也會強壓著,先冷靜地把事情搞清楚再發(fā)作。我低著頭沒精打采地想著,而如我所料的,薛敏一巴掌打了之后,照例開始了訓(xùn)話。
“薛遐!你小子還真是翅膀長硬了是不?啊!失蹤這么久!明明可以辦到,也不和我們聯(lián)系一下!”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著,我猜就算我們這兒還隔著一堵墻,那邊大廳的人都可以聽見她在說什么——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還有之前你不打聲招呼就跟人跑深山里去!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這么危險的事情,就算有老師帶著,你TM回來也提都不跟我們提!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什么事都可以瞞著家里了,啊!”
雖然事實是,我?guī)缀跻恢北蝗说胗浿涿畹乇桓鞣N人拉來拉去。雖然也的確擔(dān)心過家里人的情況,想通報一聲,但是明明是團鸞那邊的電話先打不通吧?我一邊回憶著我這大半個月的經(jīng)歷,既覺得委屈又覺得憤怒,仰頭盯著我姐,正準(zhǔn)備反駁,卻看見這個先打了我一巴掌,再破口大罵的女人眼圈已經(jīng)是一片通紅,眼淚早就糊了一臉了。
“呃……”我沖到嗓子眼兒的話被生生噎了回去,呆呆地看著她,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yīng)。不過,薛敏看我盯著她,也是說不下去了,咬了咬嘴唇,便快步走到一邊抹眼淚去了。
我回過頭來看著大哥薛翛伯,那張繃緊的臉上除了怒意,竟也帶了些欣慰。但是還沒等我感動夠呢,他又立馬翻臉了,一步上前就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臂。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是跟著誰在招搖。”他幾乎是咬著牙在和我說話“難不成為了個小姑娘你連命都不打算要了?”
我看他那恐怖的表情,心下立即明白過來,他是在說宓泠和溫雪榆。但是這一點他大概料錯了,因為對于宓泠的危險狡詐,溫雪榆的喜怒無常,我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有足夠的顧忌了。
于是當(dāng)下,我也沒多想,連忙接上薛翛伯的話頭回答他“領(lǐng)頭的是石娘子宓泠,那女孩兒是她的養(yǎng)女,我知道她會蠱術(shù),但是……”
我相信她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