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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跟他說,千萬別動手啊。我看這孩子挺乖的,不像他那個爺爺。”
高老漢勸慰兒子說。
“不行,不給他點厲害的,萬一他不聽怎么辦?這個毛病千萬不能長,我最恨的就是這個了。”
程石氣憤地說。
高老漢心上好像又挨了一鞭子。
“不會的,不會的。石頭我給你說啊,老漢我在這求你了,你千萬不能打他,我有心臟病,你打他,我就要犯病了。”
高老漢捂著心口嚇唬程石說。
“您真把他當您孫子了?這樣的臭小子不好好管教能行嗎?”
“不瞞你說呀,我,我就是他的,他的,我把他就當成親孫子了。你,你就看在我這么大歲數的面子上,跟他好好說,你真不能打他,好嗎?”
高老漢焦急地為程東東求情。
“您怎么這么疼他呢?”
程石覺得高老漢的反應有些過度了,他不解地問。
“他是個好孩子,他從小沒有媽,你不疼他嗎?”
高老漢眼睛發潮地問兒子。
“我當然疼他。可再疼,他也不難玩弄女孩的感情呀。”
“好好跟他說說,他會改的。你也別著急上火啊。”
高老漢又開始心疼兒子了。
“好吧,我上去看看,我盡量不打他,您放心吧。”
程石回到家里。看到兒子的電話還沒有打完,看樣子兒子跟這個“花”關系已經不一般了。
高老漢看見兒子表情凝重地走了。他很不放心自己的孫子,他也悄悄地上樓來,站在門外聽里面的動靜。
好不容易程東東的電話打完了,他剛從自己的臥室出來,就看見爸爸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程東東看見爸爸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么了?把臉拉得老長,好像誰欠他錢沒還似的。
“老爸,您怎么了?”
程石憋了一會才開口。
“兒子,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嗎?”
程東東聽見爸爸這么問,很是莫名其妙,這是怎么了?不僅臉拉長了,還問這么奇怪的話。可程東東又不好問原因,就回答說:
“您不就是最恨不講信用、損人利己、欺軟怕硬、夸夸其談、不懂裝懂、不講質量的人嘛。”
他一口氣說出了他能想到的爸爸平時深惡痛絕的幾種情況,他拿指頭數著,一共有六種之多。
“還有呢?”
“還有啊?”
程東東一邊在腦子里搜索,一邊在想,爸爸吃飯時還好好的,這還沒過多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在心里嘀咕著。
“還有,還有,哎老爸,您到底怎么了?”
程東東實在忍不住了就問爸爸。
“我還最恨,玩弄感情,腳踩兩只船的人。”
程石義憤填膺地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兇巴巴地對兒子說。
聽見兒子這么高的聲音,站在門外的高老漢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真擔心兒子動手打孫子。
“老爸,您什么意思?您說誰腳踩兩只船了?”
程東東不知道爸爸在說誰。
“我問你,那個′花‵是誰?你怎么又悄悄地跟′花‵聯系上了?”
程石看著兒子的眼睛,嚴肅地問。
程東東聽著爸爸嚴厲的聲調,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就像檢察官審犯人一樣,心里頗不滿意。他竟然高聲地質問爸爸。
“嗨,老爸,您怎么偷聽我打電話呢?”
“誰偷聽你打電話了?是你自己聲音那么大,聽到那個′花′,我心里還′咯噔‵一下。”
門外的高老漢心里緊張得不得了,他想,糟了,這父子倆吵起來了。他沒想到的是屋里突然又傳來了笑聲。
“哈,哈,哈,哈,老爸,您真有想象力。”
程東東知道爸爸誤會了,他看見爸爸擔心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小子,老實交待,那個花是誰?如果你敢玩弄艾娃的感情,你信不信,我會把你的屁股再次打腫,上次你屁股疼的教訓你沒忘吧?”
盡管兒子在笑,可程石仍然以嚴厲的口氣威脅兒子說。
“我的老天爺,這可怎么好啊?”
聽兒子這樣說,高老漢在門外抓狂地小聲嘀咕,他不小心撞響了門。
程東東聽見門外有響聲,就出來拉開門看個究竟。
“高爺爺,您在這?”
“啊,是,是。爺爺過來想喝口水,我今天沒有燒水。”
高老漢找了一個理由,掩飾地說。
“大爺,快進來。東東快去給爺爺倒水。”
高老漢惴惴不安地進來坐下。
“高爺爺,您喝水。”
程東東把水放在高爺爺前面的沙發上。
“好,現在當著你高爺爺的面,你老實交待。”
程石命令兒子說。
“老爸,艾娃就是花,花就是艾娃呀。”
程東東在高爺爺身邊坐下,他向爸爸解道。
看著兒子一臉的輕松笑容,程石懷疑地問:
“你沒有騙我?”
“不信,您看看我剛打電話的記錄,看是不是艾娃的手機號。”
“拿過來,讓我看。”
程東東將手機拿給爸爸看。
程石看了那確實是劉艾娃的手機號碼,他放下心來。
“確實是艾娃的手機號,那艾娃怎么又叫花了呢?”
程石還是半信半疑地問。
“那是昵稱,艾娃還叫我冬不拉呢。如果您聽到艾娃叫冬不拉,您是不是以為艾娃又跟別的男孩好了?”
聽兒子這樣解釋,程石終于松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你怎么不早說。”
“這也要說嗎?老爸,您真是的,這管得也太寬了吧。”
程東東不滿地嘟囔著。
“是啊,你還沒有弄清楚就下結論,把孩子都給冤枉了。”
高老漢也埋怨兒子說。
“大爺我是擔心他不學好,對不住人家艾娃。”
“老爸,您放心吧,我不會那樣的。”
“好,我冤枉你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高爺爺,您看我老爸,他動不動就用捧屁股來威脅我。如果當著艾娃的面他還這樣說,讓我多沒面子。他剛才的臉還拉得這么長,把人嚇求子的。”
程東東不滿地給高老漢告狀。
“東東,你爸爸也給你賠禮道歉了,他這都是為你好。”
高老漢扶摸著孫子的背說。
“那也不能老是威脅我呀,我都多大了?如果我爺爺在這,我爺爺說要揍他的屁股行不行啊?”
程東東仍然不高興地說。
“好,我再跟你說對不起,我沒有了解情況就亂發火,我不對,行了吧?只要你沒有對不住艾娃就行。”
程石自知理虧,他再次向兒子道了歉。
“老爸您要再說揍我屁股,我就把那張畫的事說出去,看誰不好意思。”
程東東也威脅爸爸道。
“臭小子,你敢。”
“高爺爺也在這,給我們做公證,咱們達成和平共同處協議好不好?您也再不許威脅我了,我也不公布畫的事情。”
程東東借機會向爸爸討價還價。
“只要你不做對不起艾娃的事,我就不再說揍你了。”
“好吧,我肯定不會那樣的。您只要不再說揍我,我也保證不把畫的事說出去。”
“臭小子,還學會要挾你老子了。”
“嘿,嘿,發現那張畫真好,要不然,我手中還沒有牌了呢。”
程東東笑嘻嘻地說。
“臭兒子。”
程石無奈地在兒子頭上掃了一下。
看見這父子倆誤會消除了,高老漢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老爸,我想約艾娃去看電影,所以剛才跟她打電話。”
程石看到兒對劉艾娃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再說分給他的活也全部都漂亮地干完了,沒有理由留兒子在家陪著自己,就趕緊把車鑰匙給他,讓他開車去。
“好,好,好,快去吧,你們兩個好好玩玩。”
程東東高興地接過車鑰匙。
“高爺爺再見,我去看電影了。”
“慢點開車啊。”
高老漢不放心地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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