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程石在收到酒店送來的家具驗收合格的收據(jù)以后,兒子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也翩然而至。付出后收獲的喜悅,讓他們父子倆沉浸在無比的歡樂中。
當程東東把研究生錄取通知書拿給爸爸看時,程石看完后竟然破天荒地在兒子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這一吻是他不由自主所為,是對兒子出色表現(xiàn)的重獎。可程東東竟然害羞起來,因為爸爸從來沒有吻過他,況且漢族人不善于用親吻來表達感情。爸爸的親吻讓程東東感到很突然,他害羞地低下頭,然后又抬起頭,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爸爸。
爸爸伸出他的大手,慈愛地撫摸著他的頭發(fā)。
“臭兒子,臉紅什么?”
“沒有啊。”
程東東笑笑否認。
在這種喜慶的氛圍下,程石覺得讓兒子與方媛彼此認識的時機已經(jīng)成熟。周六的早上,他對剛起床的兒子說:
“兒子,我想讓你方阿姨明天到我們家吃飯,你看怎么樣?”
“好呀,要不咱們找個好一點的飯店,好好招待一下方阿姨吧。”
程東東熱情洋溢地說。
“不用了,就在家里吧,讓你方阿姨也看看咱們家。”
“難道方阿姨還沒來過咱們家嗎?”
程東東不解看著爸爸問。
“方阿姨什么時候來過?”
程石覺得兒子問得莫明其妙。
“上次你們吃完飯,沒到咱們家來過嗎?就是您開車,被我發(fā)現(xiàn)的那次。”
程東東一臉壞笑地提醒爸爸說。
“那次吃完飯我就和你方姨看電影去了,你方阿姨還從來沒來過咱們家呢。”
“哎呀,我白在外面待了那么長時間,有家不敢回,還以為你們倆在家呢,早知道我早就回家了。”
“臭小子,少跟我來這一套,你還不是想和艾娃在外面多待一會。”
“我也確實想和艾娃多待一會,可那次我確實以為你們倆在家,我也不敢回家,害怕打擾你們兩個在家,”
程東東不敢說得太那個,害怕老爸掛不住,他停了一下,改口說:
“就是在家交流,對,交流。”
“你現(xiàn)在還害怕影響我們交流,那年我跟你一提,你就不高興了。真是的,老子談個戀愛,還要看兒子的臉色,這叫什么事?”
程石委屈地說。
“對不起了老爸,那時候我不是還小嘛,不懂事。”
程東東笑瞇瞇地說。
“好了,如果你真的孝順我,就給我好好表現(xiàn),今天你幫我收拾房子,把窗簾、床單、被套什么的,都放到洗衣機里洗一洗,還有把所有的窗戶都擦一遍。”
程石一下子就給兒子布置了一大堆工作。
“啊,這么多活,還擦窗戶?”
程東東為難地問。
“這還多?”
“這么多活您都分給我干了,那您干什么?”
程東東試探地問。
“我出去采購吃的。”
“要不我去采購,您在家收拾。”
程東東想跟爸爸換個活干,因為他最不喜歡干擦窗戶的活。
“你知道你方阿姨喜歡吃什么嗎?再說你買東西從來不問價,好像賺錢不費力氣似的。”
“哎呀,我方阿姨可真有福呀,連喜歡吃什么,我老爸都搞得清清楚楚,還要親自去買才放心。”
程東東故意逗爸爸說。
“你臭小子不就是不喜歡擦窗戶嘛,我告訴你啊,這窗戶你必須擦得干干凈凈,不然的話,我可不饒你。等你成家了,你家的窗戶也必須你擦,不能讓你媳婦擦,聽見沒有?你媽在的時候,窗戶都是我擦的,我從來都舍不得讓你媽擦。”
“好好好,我知道您是好丈夫,我一定把窗戶給您擦得干干凈凈,結(jié)婚了也不讓媳婦擦,向您學習,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看見兒子答應了,程石滿意地笑了。
“哎,老爸,您是不是還要給方阿姨準備個禮物,不能僅僅是請人家在家吃一頓就行了吧。”
“禮物我都準備好了,明天就給她。”
“那明天算是求婚還是訂婚?”
程東東饒有興趣地問。
程石被兒子這么一問,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像個初戀的小伙子撓著頭說:
“哪有那么麻煩。”
看見爸爸當著自己的面還有些不好意思,程東東又故意逗爸爸說:
“這么說你們倆早就私訂終生了?”
“沒大沒小的,怎么跟你爸說話呢?我們兩個十幾年的交往了,這叫水到渠成。”
“好好好,我衷心祝愿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臭兒子。對了,你和艾娃這兩天有沒有約會?”
“還沒約呢,要不明天把她也叫來?”
“先不叫吧,等下次再叫。要不然我擔心你方阿姨一下子面對兩個沒見過面的人會負擔太重。”
“爸爸這么體貼方阿姨,我只好先做點燃犧牲了。”
“你這兩天就在家里好好幫幫我,你和艾娃的約會先放一放,等我的事辦好了,我和你方阿姨再好好幫你。”
“您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地幫您把方阿姨娶回家。”
“我可要看你的行動。”
程石讓兒子抓緊時間洗漱,他去做飯。
程石父子倆在上午11點吃完了他們周六的第一頓飯,然后程石就開車出去采購去了。程東東則在家忙碌了起來。
程東東從小就開始干家務活了,對洗洗擦擦并不陌生。按理說程石完全有能力請人在家里為他們爺倆做家務,讓他們爺倆過得舒舒服服的。但程石堅持一切事情都由他自己和兒子來做,一方面他已習慣了自己動手的生活,另外他不想讓兒子成為一個好吃懶做的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家里只有兩個男人,請一個女人為他們做家務實在是不方便。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程石聽說兒子要窮養(yǎng)。所以他一直對兒子采取的是窮養(yǎng)的策略,就是不慣著他,培養(yǎng)他良好的品德,不讓他把勞動當成負擔,讓他從勞動中體驗到快樂。
程石的良苦用心沒有白費,他把兒子培養(yǎng)成了一個樸實善良、勤勞的人。因此他更懂得體貼自己,也尊重自己公司里那些干活的普通工人們。
當程石提著大包小包回來時,發(fā)現(xiàn)家里已變得窗明幾凈,該洗的都已洗好在涼曬了。
程石表揚兒子干得不錯,說要做好吃的犒勞他。程石把買來的雞、魚、牛羊肉、各種蔬菜放入冰箱。喝了杯兒子端來的水,稍微休息了一會,就開始做飯。
程東東想讓爸爸休息他來做,可程石說兒子已經(jīng)干了不少了,讓兒子休息,他來做。
可能是前些日子復習考研欠了些覺,再加上組裝家具活比較累,程東東真的覺得有些困乏,他就睡覺去了。
程石下廚房忙了起來。他給兒子做了個爆炒羊肉片,還紅燒了一條魚,熗炒蓮花白,還有一個醋溜葫蘆,外加一個西紅柿蛋花湯,主食米飯。
程石做好飯后,把兒叫起來。睡好覺的程東東正好餓了。他津津有味地吃起來。每樣菜他都覺得很好吃,看樣子還是爸爸的炒菜手藝在他之上呢。幾乎一大半菜都被他吃掉了,他還一連吃了三大碗米飯。
看著兒子香甜的吃相,程石想起了他年輕時的胃口跟現(xiàn)在的兒子一樣旺盛,只是現(xiàn)在的伙食比他那會要好多了。想想這些他心里心就升騰起一陣滿足感。
父子倆吃完飯,收拾利索,才是下午6點多鐘,如果說晚上12點睡覺的話,還有6個小時呢。如何打發(fā)這6個小時?無聊的程東東開始想劉艾娃了。他躲進自己的臥室給劉艾娃打電話。
“花,干嘛呢?”
程東東這一甜得有點發(fā)膩的叫聲傳到了屋外。
程石在客廳聽見兒子這么一聲叫,他不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里還“咯噔”一下。
“花是誰?難道這個臭小子不學好,同時又在跟別的女孩子卿卿我我嗎?”
程石一肚子的疑惑。他可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劉艾娃是一個多好的姑娘。不,無論對誰都不能腳踩兩只船呀。這個毛病一定不能讓兒子長在身上了。
之前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情,被兒子一聲“花”給攪亂了。他不安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他要等兒子打完電話出來,好好審問他。
可這小子打起來沒個完,都五分鐘過去了,還在那里和那個叫“花”的女孩膩膩歪歪地黏糊,讓程石很是焦慮。
程石決定到樓下轉(zhuǎn)轉(zhuǎn),等一會上來再找兒子算賬。
心事重重的程石來到樓下,他來到高老漢的保安室。
“高大爺,您吃了沒有?”
“我吃過了,我給自己煲了一個八寶粥,可好吃了,來我給你舀一碗你嘗嘗。”
高老漢看見到兒子到自己的保安室來,他高興地說,急忙起身,要去給兒子盛一碗他的八寶粥。。
“我吃過了,您別忙了,我就在您這坐一會就走。”
程石不開心地說。
“你有心事嗎?我看你不太開心?”
高老漢關切地問。
“艾娃姑娘您見過吧?”
“見過,見過,不是東東的女朋友嗎?”
“對,多好的姑娘。”
“怎么,東東跟人家鬧意見了?”
高老漢擔心地問。
“那倒沒有。就是東東這個熊孩子不學好,他悄悄地又和一個叫花的女孩好上了,現(xiàn)在正在給那個花打電話呢。”
程石煩心地說。
“哎喲,這可不好。”
高老漢也焦慮地說。
“就是啊,您說說他隨誰了?是不是隨我那個花心的爹啊?難道這種事情會隔代遺傳嗎?”
程石生氣地看著高老漢問。
高老漢慌忙低下頭,他小聲地說:
“不,不,不會吧?”
“不行,我非好好收拾這個臭小子不可,我可不能讓我爹的臭毛病再在他身上重演。”
程石憤憤地說。
高老漢聽見兒子在說自己,他很是羞愧,不過這時他最擔心的還是他的孫子。
“你要怎樣對待他呀?”
高老漢擔心地問。
“我揍他,揍他個皮開肉綻,看他還敢不敢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