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呀,我建議你做手術,把包皮割掉,以免后患?!?
“還建議什么?您就開處方吧?!?
程東東著急地說。
程東東聽醫生說得這么嚴重,心想這和熱和木達達的判斷不謀而合,看來讓我割包皮確實很有必要。于是程東東和醫生約好了時間,決定盡快實施割包皮手術。
禮拜六的早上。劉艾在早餐桌上告訴父母,今天她要陪程東東去醫院。
“程東東病了嗎?”
馬諾娃緊張地問。
“沒有,就去做個手術?!?
劉艾娃淡定地說。
“沒病做手術干什么?”
劉錦感到很奇怪。
“就是呀,沒病做什么手術呀?”
馬諾娃也很不理解這個問題。
“哎呀,老爸、老媽,沒病就不能做手術了嘛?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說,等回來再說吧?!?
劉艾娃要趕緊吃完走人。
“哎,你們兩個人腦子里是不是進羊油了?沒病找罪受去做手術干什么?”
劉錦一臉不解地望著女兒。
“人家現在不是不方便跟你們說嘛,不告訴你們就好了?!?
劉艾娃一邊往嘴里送著食物,一邊應付著說。
馬諾娃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她一把拉起還沒有吃完飯的女兒,將她拽上了樓,進了女兒的臥室。
“媽媽,您干嘛呢,人家著急的要走呢。程東東還在等我呢?!?
“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是你做手術,還是程東東做手術?”
馬諾娃緊張地問。
“我為什么要做手術?”
劉艾娃不理解媽媽的意思。
“哎呀,你是不是那個了?”
馬諾娃著急地跺著腳。
“我不是叮囑你千萬不能,不能,你怎么?”
馬諾娃臉都給急紅了。
劉艾娃看著媽媽著急的樣子,明白了媽媽說的意思,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媽,您想那去了?您以為您女兒就那么勺嗎?虧得您想得出來。如果我那個了,要去做手術,我會勺勺地告訴你們嘛?!?
聽著女兒說得有道理,她的心緩緩地放了下心來。
“那程東東到底哪不對勁了?”
馬諾娃排除了對女兒的擔心后,又開始擔心上程東東了。
“他要去做割禮,當著爸爸的面我不好說嘛。”
劉艾娃羞怯地說。
“割禮?他又不是穆斯林為什么要去做割禮?”
“醫生說他那個上面的皮有點長,需要做嘛。”
劉艾娃害羞地說。
“是這樣呀,剛才都要嚇死我了?!?
馬諾娃扶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壓驚。
劉錦看見妻子拉著女兒上樓背著他問話,他也想到那方面去了。他放下筷子,無心再吃飯。此時,他對兩個年輕人的魯莽行為非常生氣,他臉色鐵青。
不一會,他看見妻子和女兒從樓上下來了,而且表情輕松。他疑惑地問:
“到底怎么一回事?”
“沒什么啦,就是東東要去做一個小手術?!?
馬諾娃一臉輕松的樣子。
劉錦懷疑妻子沒有說實話。
“哎呀,時間來不及了,我要趕緊走了,冬不拉還等著我呢?!?
說完劉艾娃就匆匆出門了。
看著女兒的背影,劉錦生氣地說:
“你看你的女兒,現在怎么變成什么樣子了,大大咧咧的,你不是想把她培養成淑女嗎?”
“她是變了,奔放有余,矜持不足?!?
馬諾娃用一個優雅的姿勢坐了下來,而且說話表情故意夸張做作。
“她到底有沒有事?”
“什么事?”
“就是你擔心的事。”
“你也擔心這個?剛才嚇我一跳。確實是東東這孩子要做個小手術?!?
“程東東到底為什么要做手術?”
劉錦很不解地問。
“他今天要舉行割禮。”
馬諾娃鄭重地說。
“割禮?你把我說糊涂了。程東東到底是什么族?”
劉錦探究地問。
“他是漢族。不過聽黛麗說,他還有一對維族父母。”
馬諾娃興奮地說。
“那他入教了?隨了他的維族父母?”
“也不是。就是從生殖健康的角度講,他要實施割禮?!?
“那就叫割包皮,人家割禮是要舉行儀式的,不能相提并論,搞得跟真的一樣。”
劉錦糾正著妻子故作高深的說法。
“你這個人,割包皮聽著多可怕,說割禮又文雅又圣潔。”
馬諾娃說最后一句時像朗誦詩一樣,還打著手勢。
“確實,同樣一件事,用兩種詞說出來就是不一樣。特別是讓我們馬女士一說出來,割包皮就像在身上扎一朵花一樣?!?
劉錦對妻子說著風涼話。
“聽黛麗說,他們真還要去東東的維族父母家舉進儀式哩?!?
馬諾娃高興地對丈夫說。
“看樣子還真是一場割禮?!?
看見丈夫剛才又在挖苦自己,馬諾娃想到一個報復的辦法。
“對了,你也去做割禮吧?”
馬諾娃看著丈夫鄭重地提議道。
“什么?我也去做,開玩笑?!?
劉錦聽妻子這樣說,他不以為然地說。
“為什么不去?為了健康。”
馬諾娃強調說。
“我哪天不是保持身體干干凈凈的?”
劉錦不服氣地質問妻子。
“那可不好說,從來也沒有化驗過,誰知道干不干凈?”
馬諾娃不信任地說。
聽妻子這樣說,劉錦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哈,我都要笑死了。還要化驗?虧你想得出來?!?
劉錦覺得妻子簡直不可理喻。
“反正我不管,你要去。”
馬諾娃嚴肅地說。
“我多大歲數了,還要去出那個洋相,受那個洋罪?”
“你必須去?!?
馬諾娃以不容商量的口氣逼迫著說。
“誰愛去,誰去,我反正不去。”
劉錦說完拿起自己的包就要逃出門去。
“哈,哈,哈,哈,瞧把你嚇的,沒出息?!?
馬諾娃看見丈夫被自己嚇得倉皇逃竄,她實在是忍不住,便大笑起來。想想今天是周六,他為什么出去?就追出來問:
“今天是周六,往哪跑?”
“去見一個委托人。拜拜?!?
看見丈夫就像是要被人硬抓去做手術一樣,他快速地向樓下逃離而去。馬諾娃哈哈大笑。
“哎呀,笑死我了,瞧他那個倉惶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馬諾娃越想越好笑,她笑得彎腰岔氣,花枝亂顫。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