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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啦。”
金娣沒有說實話。
“你剛才說我像你的表姐,今后你就當我是你的親姐姐吧。以后有什么困難就跟我說,如果有誰欺負你,我來替你作主。”
場長妻子拍著自己的胸脯說。
“姐姐,我一向很軟弱,難免會受人欺負,我還真的需要姐姐的保護。”
金娣說完偷偷地向場長瞄了一眼。
“我最看不慣欺負人的事了,如果你今后受了委屈,就跟我說。我看誰敢欺負我妹子,我張三姐饒不了他。”
張三姐一拍自己的大腿鏗鏘有力地說。
金娣看到場長的脖子往下縮了縮。
金娣此行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和張三姐寒暄了一會后就告辭了。
送走金娣以后,場長想,這個姑娘不一般啊,竟然找上門來跟自己的老婆結成統一戰線,來對抗自己,這讓他確實受到了不小的震懾。
場長也想管住自己,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可是他像中了魔一樣,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金娣。
張三姐發現自己的丈夫最近回到家里,越來越少言寡語了。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就說自己太累了。已經很長時間晚上也不纏著自己了。
一天半夜,張三姐被丈夫的夢話吵醒。
“金娣,金娣!”
丈夫使勁地喊著。
張三姐趕緊把丈夫弄醒,問他為什么喊金娣。
場長聽見妻子這樣問就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沒有喊金娣,我喊她干什么?”
場長極力否認。
“喊就喊了嘛,你是不是夢到她有什么危險?還是有人欺負她了?”
張三姐關心地問。
“我沒有夢到她。我夢到了你們機耕大隊,我讓拖拉機趕緊進地,進地,到大田里去。誰讓你聽成金娣了?”
場長還裝作生氣,撒謊地說。
“這么說你是夢到我了?”
張三姐支起身子多情地問。
“對,夢到你了。”
場長不耐煩地轉過身背對著妻子。
張三姐挑逗地用腳指去碰丈夫的屁股。
“哎,哎,既然已經醒了,你不碰碰我嗎?”
“我累了,睡覺。”
場長不耐煩有用手把妻子的腳撥拉開。
“熊樣子。”
張三姐生氣地也轉過身,背對著丈夫。
場長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只要一見到金娣,他就欲火難耐。一天,場長又趁機溜進了打字室,竟然開始對金娣動手動腳,還想用他的嘴去拱金娣的胸脯。
憤怒的金娣給了場長一記響亮的耳光。
場長在金娣面前跪下,他哀求金娣道:
“金娣,跟我好吧!我太喜歡你了,得不到你我快活不下去了。”
“場長,你太無恥了。我要去告張三姐。”
金娣憤怒地說。
“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只要跟我好,我會把心和肺都掏出來給你。”
“這不可能。還是把你的心和肺都給張三姐吧,我不要。”
金娣大喊一聲,就沖出了打字室。她跑到機耕隊,找隊長也就是場長妻子張三姐去了。
下班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場長戰戰兢兢地回到家里,以為妻子見到他就會對他拳打腳踢。可是妻子就像往常一樣正在做晚飯,還是他愛吃的手搟湯面條。他慶幸地想金娣并沒有告訴他的妻子,否則妻子不會這樣淡定。
吃完飯后,兩個小子說要出去玩一下,媽媽痛快地就讓他們出去了,還說讓他們在外面多玩會兒,說到時間她會出去叫他們回來。兩個小家伙撒著歡就跑出去了。
等兒子出去以后,張三姐有條不紊地關好院子的大門,又關好房子的門和窗戶,防止等會的動靜讓外人聽見。
本以為平安無事的場長,思想麻痹的正悠閑地抽點著煙,順便想象一下金娣那優雅的身體,來解除一天工作的疲勞。
當他發現拿著搟面杖走進來的老婆時,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剛想逃跑,妻子已堵在門口,他哪里也逃不掉。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只有一個地方是不錯的避難所,床底下。
趁妻子還沒有走過來時,他“出溜”一下就鉆到了床底。悲催的是,床底下因放著箱子,他的頭是進去了,可屁股卻撅在外面。無論他如何緊張地騰挪,收縮,那碩大的臀部就是收不到床底下去。
張三姐不慌不忙走過來,從容地掄起搟面杖,對著那個該揍的屁股就使勁地夯了起來。
“媽呀!”
場長在床底下痛苦地一聲慘叫。
張三姐邊掄胳膊邊罵道:
“你這個黨內的敗類,你丟了黨員的臉,也丟了我的臉,你在群眾中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三姐,求求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場長在床底下痛苦地哀求著。
“今天我不打個夠,就解不了我心頭之氣,你竟敢想著別的女人。”
外表粗枝大葉的張三姐說到這里,竟傷心地流下了眼淚。她掄的力氣也一下比一下重。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場長在床底下哀嚎著。
張三姐才不管他的哀求,她一口氣連夯了不下十下才住手。打得場長都沒有力氣哀求了,屁股也失去了知覺。
張三姐一把抓住丈夫的領子把他從床底下拽出來。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臭流氓,你半夜喊著別人的名子,還騙我說是想我了,把我騙得一楞一楞的。”
張三姐手指著丈夫的鼻子罵道。
場長低著頭,不敢吭氣。
“你竟敢對人家動手動腳了。我要把你告到公安局,讓法院給你這個陳世美判刑,讓你坐牢。我還要讓書記把你場長的帽子給抹掉。”
場長哭了,他哭得很傷心。
“我真的沒對她做什么,至于把我打得這么嚴重嗎?”
場長很委屈地摸著自己的屁股說。
“什么?你這還嫌不夠?你還要咋樣?你如果犯了強奸罪,就要被槍斃了。在你槍斃前,我還要把你那個東西剪下來,讓它不老實。干脆先剪下來算了,免得給我惹事生非。”
說著,張三姐真把她做針線的剪子拿了過來。
場長見狀以為妻子真的要給他做外科手術了,嚇得面如土色,他跪著求饒。
“老婆,老婆啊,我保證不會那樣的,你就饒了我吧。”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你這個挨千刀沒有良心的東西,當初當團長的書記也想娶我,可我瞎了眼偏偏看上了你。我還為你生了兩個兒子,老娘受的罪,你知道嗎?想到這些,我就還想打你兩棒子。”
說著張三姐又舉起了她的搟面杖。
“別,別,別,別打了,老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想別的女人了。”
場長跪在地上懺悔著說。
誰會想到這個在外面很威嚴,說一不二的場長,在家被老婆揍得如此慘重,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說,如果再有下次該怎么辦?”
“你就打斷我的腿。把我的東西剪下來喂狗,你告書記把我撤了,我還要被天打五雷轟。”
場長發著毒誓。
“這可是你說的,你給我記住了。”
“我記住了,記住了。”
場長連連保證。
張三姐看見丈夫確實被打怕了,也被她打慘了,她還是心疼了。她把他扶起來,讓他趴到床上去。
場長痛苦萬分,“哎喲,哎喲”地趴在了床上。
“傻瓜,我拿剪子就是嚇唬嚇唬你,我才舍不得剪呢。”
張三姐心里想著,她把搟面杖和剪刀放回了原處。
接下來,張三姐要為丈夫療傷。他必竟還是一場之長,不能讓他明天一瘸一拐去上班。
第二天,場長還是走路不利索地來上班了,當他坐在自己的那把椅子上時,都是要咬著牙的。
其他人看到場長這樣誰都不敢問,他們不知道場長到底這是受了什么傷。
只有金娣明白他這是怎么了。想到這,金娣就解氣地笑了。
看見金娣,場長摸著自己的屁股恨得牙癢癢。
“哼,她和張三姐一樣,都是狠心的女人。”
場長在心里罵道。
從那以后,場長真的老實了。不僅如此,場長看見金娣還有些害怕哩。一次他又在偷看金娣。被金娣發現,他嚇得一哆嗦趕緊扭頭走開了。
場長雖然恨金娣,但沒有報復金娣。場長還在心里默默地愛著她。他現在已沒有別的奢望,就這樣遠遠地看她一眼就足夠了。
事后,張三姐還特意找到金娣向她賠禮道歉,說場長今后絕不會再打擾她了。還求她說,千萬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金娣答應了她。
金娣真的感謝程遠征為自己出了這么個好主意,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他們倆也商量好,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后再也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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