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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艾娃一臉心疼地說。
“哎呀,不要緊吧?”
馬諾娃揪心地問。
“男孩說沒關系。最后,那個男孩把小偷全打倒了。后來警察也趕到了,把那三個小偷帶走了。”
劉艾娃興奮地說。
“嗷,感謝上帝!太好了!”
馬諾娃馬上換了一個開心的笑容說。
“當時追小偷的時候,因為我們都穿著高跟鞋,所以我們跑得比較慢。我們一直跟在那個男孩的后面。”
“以后別穿那么高跟的鞋子了。”
劉錦提醒女兒。
“不行呀老爸,我穿慣高跟的了,穿低了我都站不穩了,往后仰。再說了,穿高了才顯得我婷婷玉立嘛。”
劉艾娃故意逗她的爸爸。
“鬧了半天你的婷婷玉立就靠鞋跟高度往上湊的啊?今天我才悄然大悟。”
劉錦挖苦著女兒。
“才不是呢,人家本來就隨老媽天生麗質嘛,是不是媽媽?”
“就是,你爸爸總是千方百計阻止咱們兩個漂亮。我不明白,老婆、女兒漂亮,你不自豪啊?”
馬諾娃佯裝不滿地看了丈夫一眼。
“自豪什么?每次和你們一起出去,都有人觀望,像看大熊貓似的,讓我很不自在。”
“虧你還是大律師呢,在法庭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是怎么給你的當事人辯護的?滿屋子的人都在看你呢。”
馬諾娃質問丈夫。
“那不一樣,那是在忘我的工作狀態。和你們一起出去上街,是休閑放松,不是明星走紅地毯,不需要吸引那么多的眼球嘛。”
“怪不得不愿意陪我們上街呢,每次去商場自己找一個地方舒舒服服坐著看報紙,讓我們兩個女同胞自己在那里逛。”
馬諾娃撒嬌地責備著丈夫。
“爸媽,你們兩位一個不讓人美,一個不讓去夜市享受美味,看來我要把自己快點嫁出去了,我要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劉艾娃一本正經地說。
夫妻倆一聽女兒這么說,立刻都緊張起來,異口同聲地問:
“什么,想嫁人了?”
“對呀。”
劉艾娃認真地回答。
“你才多大?剛工作就想著嫁人的事,能把工作干好嘛?”
劉錦聽女兒如此說,好像女兒明天就要嫁人似的,他有一種要被背叛的危機感。
“誰說嫁人就會影響工作嘛?在愛情的鼓舞下,工作可能會搞得更好,就象你們倆呀。”
“黛麗,別跟爸媽開玩笑,你是不是真有對象了?”
馬諾娃想探個究竟,好奇地問道。
劉艾娃故弄玄虛,過了一會她才慢悠悠地說:
“瞧把你們嚇的,我才不會輕易嫁人呢,我要在爸媽跟前多待幾年,蹭飯吃,不用自己操心,多舒服!”
“不過有合適的,也可以先談戀愛了,姑娘太大就不好找了,談談戀愛,未必不是好事。”
馬諾娃說。
“你看你,怎么教孩子呢?先把工作搞好是最重要的。”
劉錦埋怨妻子道,他不想讓妻子助長女兒想早點嫁人的想法。
“哼,一點也不懂浪漫。”
馬諾娃“哼”的這聲是漢語,后面的就改成了俄語。還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嬌嗔地看著丈夫。
“說什么呢,一說我的壞話,就用俄語。女兒快給我翻譯一下,你媽說我什么壞話。”
劉錦聽不懂妻子在說什么,不滿地說。
“不告訴他,讓他去猜。”
馬諾娃故意氣丈夫。
“好的。”
劉艾娃也應和著媽媽。
“快點,快告訴我。”
劉錦命令女兒說。
“老媽說您不-懂-浪-漫。”
劉艾娃將這句話最后四個字話翻的一字一頓,好讓她老爸聽得清楚一點。
說完她又自言自語地說:
“就是呀,我都多大了,可我一次戀愛也沒談過,太落伍了。不過那些想和我談戀愛的人,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找不到呢?”
劉艾娃困惑地問自己。
由于劉艾娃在行里很出眾,當然不乏追求者,有同事,也有客戶。特別在客戶中還有幾個特別有經濟實力的追求者呢。可是劉艾娃對他們沒有感覺,所以她都禮貌婉拒了。這些被婉拒的人,就像過眼煙云,從此沒有在劉艾娃心里留下什么印象,過去就過去了。
但有一個人,讓她心里有一些壓力,就是她們部門的一位主管叫任建力。
“沒有一個你看上的嗎?”
馬諾娃為女兒的清高有一些擔心,她害怕女兒錯過了優秀的男孩子。
“應該快了吧。”
劉艾娃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浮現出了大男孩的影子。他不僅長得帥,有男子漢的氣概,還有一雙多情的眼神呢。對了,還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讓人愉悅的氣味。一想到這些,劉艾娃又陶醉了。
突然在劉艾娃的腦海中跳出三個字“費洛蒙”。
劉艾娃記得她在電視上看到一個科學探密的節目,某國科學家用化學試驗的方法,證明“一見鐘情”的存在。
原來,男女之間的一見鐘情,并不是他們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而是一種叫“費洛蒙”的人體氣味在起作用。異性之間相互吸引,是因為有“費洛蒙”在搭鵲橋,是“費洛蒙”讓男女雙方起了化學反應。
莫不是他向我散發了他的“費洛蒙”而我已中了他的“費洛蒙”的“毒”?要不然我為什么一想起他,就激動萬分呢。
一想到這里劉艾娃不由地脫口而出:
“天吶,天吶,我中毒了!”
她說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激動。
劉艾娃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讓劉錦和馬諾娃夫妻倆摸不著頭腦,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什么中毒了?莫明其妙,我做的飯,哪來的毒?”
劉錦不解地問女兒。
“我就是中毒了嘛。”
劉艾娃呈癡呆狀地說。
“黛麗,我的寶貝,別開玩笑,你中什么毒了?是不是那三個賊向你們撒了毒藥?”
馬諾娃緊張地問女兒。
“你現在什么癥狀,頭疼嗎?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劉錦這個見過大場面的人此時也跟妻子一樣,開始緊張起來。一項辯別能力超強,看問題入木三分的他,此時智力嚴重下降,辯不清真偽。
“是費洛蒙讓我中的毒。”
劉艾娃煞有介事地說。
“誰是飛落門?就是那幾個賊嗎?我一聽飛落門就像是賊的名子呀。”
馬諾娃聰明機智地說。
“就是,你到底哪不舒服呀?快說呀!”
劉錦看著女兒不緊不慢的樣子,他著急地問。
劉艾娃看見父母緊張兮兮、夸張的樣子,她突然大笑起來。
劉錦和馬諾娃被女兒突然爆發的大笑給嚇了一跳。
“天吶,我女兒怎么一下子這么不正常了?”
馬諾娃向后一靠,恐懼地想。
“我真是受不了你們兩個人了,費洛蒙不是賊,中這種毒不需要去醫院,去了也沒用。再說中這種毒雖然腦子有點飄乎乎的,暈乎乎的,但我腦子絕對清楚,不會成為一個傻姑娘,你們放心好了。”
劉艾娃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真有點像中毒后遺癥。
“哼,這個飛落門,如果我女兒有個好歹,我非到法院去告他不可!”
馬諾娃憤憤地說。
“哎呀呀,老爸、老媽,你們饒了我吧。一會醫院,一會法院的,虧你們一個是大律師,一個是大學教授,怎么連個費洛蒙都不知道?哈,哈,哈。”
劉艾娃笑得快上不來氣了。
“我們怎么會知道?我們又沒見過他。”
馬諾娃不解地說。
“誰說你們沒見過了?不然你們怎么會……哈,哈,笑死我了。”
劉艾娃笑得趴在了上桌子上。
劉錦和馬諾娃看著女兒狂笑不止,他們非常緊張,他們在懷疑這是不是中毒的癥狀。
“不過媽媽,你說費洛蒙是賊也對,但它不偷別的東西,只偷一樣。”
劉艾娃止住笑說。
“偷哪樣?”
馬諾娃緊張地問。
“我現在不告訴您。哎喲笑死我了!”
劉艾娃又開始笑了。
劉錦聽女兒這么說,又這樣瘋瘋癲癲地笑,已經明白女兒是故弄玄虛。
“臭丫頭,哄著你爸媽玩呢是吧?”
他佯裝生氣地對女兒說。
劉艾娃做了一個維吾爾族舞蹈動脖子的動作,嬉皮笑臉地說:
“哈哈,把你們嚇了一跳吧?誰讓你們不知道費洛蒙的,看來你們的知識還不夠全面呀。”
“臭丫頭!”
馬諾娃也生氣地拍了一下女兒。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們說了,以后你們就知道了,我已經吃好了,我先上樓去了。”
說著,劉艾娃一溜煙地跑上了樓。
馬諾娃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后面喊叫:
“往哪跑?今天該你洗碗了。”
劉艾娃從樓上探出身子。
“親愛的媽媽,今天您替我洗,下次輪到您時,我替您洗兩次,OK?”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媽媽飛過來兩個香吻。
馬諾娃攤開雙手,聳一聳肩:
“我的上帝,又哄我替她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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