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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孩和爸爸吃完了晚飯。
爸爸對兒子說:
“我來洗盤子,你去看電視吧”。
“還是我來吧,您都累了一天了。”
大男孩體貼爸爸地說。
“你不是也一樣嗎?”
爸爸心疼地看著兒子。
“老爸,我年輕,我有的是力氣。”
大男孩邊說邊鼓起自己胳膊上的肌肉疙瘩展示給爸爸看。
“棒得很,兒子。你真的長大了,懂的孝敬你老爸我了。”
爸爸一臉欣慰地夸著兒子。
“當然,我是您兒子,我不孝敬您,誰孝敬您?”
“好好,我沒白疼你。”
爸爸邊說邊親昵地在兒子的腦袋上摸了兩下。
大男孩從小就喜歡爸爸對他的這種愛撫的動作,現在依然如此。每次爸爸摸著他的頭時,他就感到很舒服,很溫暖。只是現在爸爸要摸兒子的頭,必須抬高他的胳膊。因為兒子已經比爸爸高出半個頭了。
大男孩很快把盤子、筷子都洗好了。忙完這些他走到沙發前坐在爸爸身邊。
爸爸從茶幾底下的煙盒里抽出一只香煙,叼在嘴上。在兒子眼里,爸爸叼煙的樣子很酷。
兒子急忙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熟練地給爸爸點上。
爸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將煙霧從他的鼻孔和嘴中噴出。為了防止煙霧熏了自己的眼睛,他瞇著一只眼,一種很滿足愜意的樣子。
爸爸看見兒子嫻熟地使用打火機的樣子,對兒子說:
“兒子,你可不要學抽煙,抽煙不好。我這是抽了幾十年了,想戒戒不掉。”
爸爸在享受香煙給他帶來快意的同時不忘告戒兒子不要學抽煙。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抽煙不利于健康。大人們總是這樣,自己沒實現的愿望想讓子女來實現;自己的不足,絕不希望下一代還那樣。
“知道了,老爸,您都告訴我好多次了,我不會抽的。”
兒子笑呵呵地對爸爸說。
大男孩說話時不小心往沙發背上一靠,碰到了自己受傷的脊背。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唏!”了一聲。他不想讓爸爸看發現他受傷了,馬上想掩飾,但為時已晚。
爸爸發現了兒子的后背有問題,他關切地問:
“你的背怎么了?”
“沒事。”
兒子掩飾地說。
爸爸恍然大悟,他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兒子。
“怪不得你今天在家還穿著上衣,平時你不是總是光著膀子秀你的肌肉嗎?我看看,我看看。”
爸爸急忙掐滅煙頭,關切地要看兒子的脊背。
“真的沒事。”
“快點,聽話。”
爸爸著急地命令道。
看見爸爸的固執,沒辦法,大男孩只好脫掉圓領衫,把背轉向爸爸。
當爸爸看到兒子的脊背時,他大吃一驚。
“怎么搞的?誰打的?都腫起來了。這個地方都有點破皮了。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嘛,回來的路上你跟人打架了?”
爸爸著急地問。
“沒有。”
“沒有打架,這是怎么回事?”
爸爸指著那道紅腫的傷痕問。
“回來的路上我抓小偷,結果不小心挨了小偷一棍子。”
兒子不得不實話實說。
“你不是練過柔道和散打嗎?怎么連個小偷都打不過?還挨了一棍子。”
爸爸不解地問,他對兒子的戰績不是十分滿意。
“沒有,最后我打過他們了。我一個人對付三個人呢,他們手上還拿著刀子。”
爸爸聽兒子這樣說,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眼睛都瞪直了。
“刀沒傷著你吧?讓我看看還哪里有傷。”
爸爸緊張地說。
“老爸,您都看到了,就后背那一下子。其他地方都好著呢,我沒有受傷。”
兒子安慰爸爸說。
“你沒騙我?”
爸爸懷疑地問。
“老爸,您不想想,我如果真的受傷了,我會傻的不去醫院嗎?還能像現在這樣嗎?就是穿著衣服您也能看出來,我真的沒受傷。”
爸爸聽兒子這么說,他覺得有道理,看著兒子也確實無異樣,也就放心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車上,有三個小偷搶了一位大姐的包,下車跑了。我就追了上去,最后我把他們全撂倒了。”
“嗯,是個兒子娃娃。路見不平就是要出手,做男人就應該有點男人的樣子。可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啊。”
爸爸囑咐兒子說。
“當然,我會根據具體情況,合理決策的。老爸,我是向您學習呢。您不就特兒子娃娃嗎?”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來給你處理一下。”
爸爸最害怕別人表揚他了,那怕是他兒子表揚他,他也會不好意思起來。
“不用。”
“這破皮的地方一定要消毒,預防破傷風,得了破傷風那樣就麻煩了。”
“老爸哪有毒呀,腫慢慢就下去了。”
“外面的臟東西打到身上,哪有沒有毒的?要處理一下。”
“老爸,沒事。”
兒子剛要站起來,被爸爸按住雙肩。
“不行,一定要處理一下。你坐著,不許動。”
看著爸爸很堅持,兒子也只好聽命,他乖乖地坐在那等爸爸處理。
爸爸起身拿來了碘伏和藥棉。
爸爸用藥棉蘸著碘伏在兒子破皮的地方認真地抹著,爸爸絕不充許病毒侵害了他寶貝兒子的身體。
兒子感到一陣螫痛。
“老爸,痛。”
這時兒子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向爸爸撒嬌,全然沒有了在外面的霸氣。
“忍著點兒子,得殺殺菌。”
沒辦法,大男孩只能忍著。
“老爸,今天還有個女孩為我吶喊助威呢。”
兒子幸福地對爸爸說。
爸爸看見兒子傻樂的樣子,猜出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