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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叫幫忙?”沈瑾衍沒好氣的說道,“給皇姐下套子,去飛凰宮裝神弄鬼,這就是你說的幫忙?”
“對啊,你說,不騙沈常歡我能用道士的身份進(jìn)來嗎?不去飛凰宮裝神弄鬼能給你調(diào)查出這個沐晨悠在搞什么鬼嗎?”陳彼方振振有詞,細(xì)細(xì)品味道:“不過,這個沐晨悠還真的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肯定是有鬼的。”
“別鬼啊鬼的了,”沈瑾衍挺他一口一個鬼,揉了揉太陽穴,在榻的另一邊坐下,“這世上哪有什么鬼?”
“你還別不信,我這十幾年的江湖經(jīng)驗告訴你,有些事你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然你皇姐怎么能嫁一個死一個,落了個克夫的名頭?你倒是解釋解釋?”陳彼方轉(zhuǎn)了個身,跟著沈瑾衍坐下。
沈瑾衍扯了扯嘴角,和陳彼方爭辯簡直就是自討苦吃,他的歪理特別多,至今沒碰上能說得過他的,他懶得和他爭辯。
見沈瑾衍無意和他說話,陳彼方呵呵笑的坐下,“阿衍啊,不是我說,現(xiàn)在的沐晨悠可比以前的好玩多了,估計死過一次之后腦子就沒那么死了,你可以放心了,看樣子她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陳彼方的話讓沈瑾衍想到剛才在飛凰宮里沐晨悠的話,眼皮微微耽下,這是好事不是嗎?可是心里那股不快卻是來的那么莫名其妙。
“彼方,你這次回來到底是了為什么?”沈瑾衍不想多談關(guān)于沐晨悠的事,轉(zhuǎn)移了話題。
陳彼方雙手往腦后一枕,靠上了墻,“在外呆的時間久了,總該回來見見你們這些老朋友,別把我給忘了。”
沈瑾衍對陳彼方的話不置可否,將信將疑,微笑道:“是你忘了我們吧,你出去快一年多了吧,現(xiàn)在才回來,我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回家的路了。”
“家能忘記,你這皇宮我可是忘不了了,普天之下,隨便抓個人來問問,還能有誰不知道皇宮在哪?”陳彼方挑了挑眉,戲謔一笑。
“既然回來了,就多呆些時日吧,我們幾個好久沒在一起了。”沈瑾衍沉聲道。
陳彼方身體一拗起來,惡寒的抖了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沈瑾衍,“誰要和你聚!你一天到晚的和男人呆著,這病能好才怪!如花似玉的沐晨悠你不要說的過去,可是那些大臣們渴著盼著把女兒侄女的往宮里給你送,想要什么樣的沒有,你到底是有沒有看得中的?還是說……”
陳彼方話說到這里頓了頓,深幽的目光漸漸的下移,“阿衍,你實話和我說,其實你此病非彼病……”
沈瑾衍臉上黑沉的猶如結(jié)了一層寒霜,抓過榻上小幾上的棋子朝陳彼方射去,“你再說一遍試試!”
陳彼方手一揮,速度快的看不清他的手是怎么移動的,射過去的棋子已然全部被他擋了下來,手一攤,五顆棋子落入了棋簍里。
“惱羞成怒了?是病就得治,別害羞,你說出來,我們做兄弟的才能給你想辦法,對癥下藥!”
“陳彼方,你這張臭嘴也是病,得治治!”沈瑾衍嗤聲道,“你要是閑得慌就回去看看陳老將軍。”
聽到陳老將軍三個字,陳彼方嬉笑的嘴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平靜了,良久才應(yīng)了聲,“再說吧。”
被沈瑾衍那么一警告,沐晨悠覺得自己最近確實是太跳脫了,活的太瀟灑,忘了今夕是何夕,此處為何處,她始終已經(jīng)穿越了,其實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自由。
她不再時不時的溜達(dá)去御花園,只在飛凰宮里呆著,偶爾出去在飛凰宮附近走走,而在飛凰宮里的無趣她全在折騰菜肴中忽略了。
飛凰宮內(nèi)的小廚房在沐晨悠吩咐之后就立即打掃干凈了,她想要些什么就讓御膳房送過來,因為她前期準(zhǔn)備實在不行,切菜切成狗啃的,燒火她沒嘗試過,不過她覺得自己很可能把房子給燒了,索性從御膳房里調(diào)了兩個太監(jiān)過來幫忙,短短幾日,飛凰宮的小廚房將飛凰宮的宮人的肚子養(yǎng)出了二兩油,可見她的菜肴還是不爛的。
一個廚師最高興的莫過于自己的菜肴被人喜歡,經(jīng)過這幾天和小太監(jiān)只見的磨合,沐晨悠對灶頭火候的控制有了些許門道,幾人在做菜中配合的挺不錯了,她覺得自己的菜肴能上得了臺面了,遂派人去請沈允梵和楚凌過來吃飯。
她還記著自己的邀約,但是也比較清楚沈允梵的性子,上次鬧了不快,本來就不愛來飛凰宮的他現(xiàn)在主動來就是不可能的事,她這做長輩的是該先服個軟,小小年紀(jì)心里壓著事生悶氣多影響生長發(fā)育呀,不利于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