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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問什么了?莊娘傷勢如何?她是怎么逃脫的?”南妃拉著蕭黎,坐到軟榻上,故意用衣服掩蓋住一本黃金封面的折子。
“燒退了,血也止住了。人,今早也醒來片刻,兒臣強行給她喂了點米粥,然后又睡下了。”蕭黎如實說來,神情不免有了憐惜。南妃哀嘆一口氣,點點頭自語,“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哎,總算是能安心了。”
“母妃,不說這些。蓉園貴人的事……。”
南妃抬手打斷了蕭黎的話,心疼著輕撫他的臉好一會兒,纖細的玉手變得有力,死死掐著他的臉頰,責備起來。
“讓你好好看著,護著莊娘!你怎么就是那么不放在心上呢?本宮早就提醒過你,要提防蓉園貴人的手段,好了,這下好了!莊娘重傷,還怎么娶過門了?怎么去應對你那逼婚的父王了?”
“母妃,母妃……放手,放手!兒臣不是已經知道錯了,才一夜未歸王府,在紅妝照看那個女人的嗎?”
“呵呵,你這是亡羊補牢!”
母子兩人見面,沒能正常好好說話一會兒,又開始掐架起來。白茶和瑤掌事習以為常,無視之私底下相互交流近日來的信息,以便日后行動的便利。
經歷過莊娘重傷幾乎瀕臨到死的情景,宏志常可就比以往看護得要緊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莊娘這是大傷,起碼耗費了兩月多的時間,才恢復如初的體力,然仍需要湯藥調理。
“來,莊娘把這藥喝了。”宏志常端著湯藥,走過來說。莊娘大老遠的就聞到苦澀中藥的氣味,第一反應躲得老遠,捏著鼻子搖搖頭,強烈拒絕,“我不要,不要喝。拜托,我都好了,還喝這馬尿干什么了?”
“哪里好了?你不是稍微提點重物,就喊疼了嗎?你不是稍微動作帶點,就氣喘了嗎?別逞能,趕緊過來喝藥。”宏志常指著湯藥,強硬態度命令。莊娘嗚嗚的搖搖頭,腳下偷偷挪動步伐,要溜之大吉。
可惜,還是讓宏志常察覺,他咻的一聲移動到她身邊,架著她回到院落中,“喝了!”
莊娘苦著臉,捧起溫熱的湯藥,用舌頭舔了舔,又惡心了好一會兒,嫌棄言,“嗯,這藥是不是用過期藥材熬煮的?難喝,難聞!青秀,是不是拿什么屎做藥引子了。”
啪。宏志常冷不丁拍了她后腦勺一巴掌,催促之,“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喝。”
喝就喝,那么兇干什么了。莊娘白了他一眼,小小喝一口。宏志常見她喝了,還是那么委屈的,感覺他自己像是對她做了什么壞事一般,渾身忽然泛濫起莫名的罪惡感。
“乖了,喝完。我給你買好吃,如何?”宏志常大哥哥口吻,安慰一口悶掉,五官苦澀的已經粘連在一起的莊娘。莊娘完全不領情,咣當豪氣將空碗,放在石桌子上,“夠了,別在這里惡心我了。”
“怎么能說惡心了?我是你哥,你堂哥。照顧受傷的妹妹,是應該的啊。”
呵呵,你的照顧,讓我感覺如魚失去水一般的窒息,沒有自由!莊娘不屑聳聳肩膀,重新拿起未看完的畫冊,繼續研究。
宏志常沒有再說什么,安靜的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帶著花香的優雅,一蹙眉,一咬唇,犯難小憂愁的樣子,透出幾分女子的可愛。是誰都會想不通,面對如此女子,為何還會有人下得去手傷害了呢。
“啊,時間過得真快啊,原來已經夏末了。”
夏末了嗎?沒有一本臺歷,還真是容易忘記了時間。莊娘因為他這感嘆,放下手中的畫冊,抬頭注視騰花紫粉,隨風搖曳,吹散幾縷花瓣。
“夏末了,日子過得可真悠閑,換做是以往,興許我會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在海邊度假,潛水,抓螃蟹,夜市燒烤,喝酒什么的。”莊娘自顧自說話,不經意間道出了些異類之事。宏志常聽了,很是感興趣,“莊娘,你還會喝酒了?我怎么不知曉了?度假是誰?”
莊娘勾起滿是記憶的笑容,“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呢。你當我還是以前的我了嗎?”
“你怎么不是你了呢?”宏志常下意識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