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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交給他?!我才不相信,以他的身份和權利,能動了他老子的女人嘛?”宏志常不屑嘲諷。白茶微睜大眼睛,維護自己的主子反擊,“王爺,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何況,你也不是手刃了欺負莊娘的那兩人么?還不解氣?”
如此沒有手感的兩人,該如何解氣了?宏志常活動一下手腕,側目道,“蝦兵蟹將的,能有什么手感了?不如,你再和我過兩招?”
白茶緊張已經把長劍亮出利刃,微寒的光芒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宏志常笑看他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狂妄大笑幾聲,慵懶擺擺手,“罷了,罷了!呵呵,我也是累了。哪里還有精力和你過招了?小爺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白茶松手,劍刃自動縮回到刀鞘之中,他警惕著,“你先走。我向來習慣了獨來獨往。”
“哦。真不愧是王爺養的精銳獵犬啊。小爺我,我先走了。可別一時腦熱,沖上來藥小爺我一口啊。”宏志常調侃,慢步往回走去。白茶注視著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白光之中,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莊娘睡得安穩,高燒也沒在燒回來。蕭黎的心,終于落地了。他走出幔帳之下,對事兒娘言,“莊娘,就全靠你照顧了。她傷重,食物盡量清淡些,那些工作上的事情,盡量少安排給她。”
事兒娘連連點頭,輕柔聲音回應,“哎,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怎么說,我都是拿她當女兒來看待,不會讓她再次受傷了。”
但愿日后,你不要再受傷了。蕭黎提足一口氣,后長長呼之,“那我走了,還有點事兒。”
“哎?你要去哪里?”事兒娘攔下蕭黎問道。蕭黎摸摸長滿胡子渣渣的下巴說,“我守了她一夜,如今她安然醒來。我也該去休息休息了,收拾收拾了。”
事兒娘半張小嘴,明白讓開道路,還不忘叮囑,“你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蕭黎不語,走過事兒娘身邊,邁出了廂房。站在臺階上,仰視了白云飄飄的藍天,真是個好天氣,好得令人無法自拔其中的炙熱。
“喲,你要走了?”宏志常打著哈欠出現。蕭黎驚異撇了他一眼,“喲,動作那么快呢。怎樣?問出來了嗎?”
“就是些軟腳蝦,糊弄一些平凡人是可以,要是想要糊弄小爺我,就有點不自量力了。”宏志常答非所問,語句里像是在說他武力超群,無人能敵。
蕭黎往左挪動一步,靠他身邊壓低聲音,“那,最后的答案呢?誰是幕后黑手了?”
宏志常假笑得諂媚,扭頭目露兇光,好似那紅射光,擊穿了蕭黎心底的陰暗,“你說呢?王爺的你,應該比小爺我更清楚才是!”
已經查出來了?效率還真高,眼前的此人不能小視了。蕭黎抬手重重壓在他肩膀上,裝傻充愣著,“你說什么?本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就裝吧。這事兒,你我心里都清楚得很,是個什么情況。你,最好能處理干凈。不然小爺我一出手,可就麻煩大了呢。”
這個男人!話里有話,總是在暗示著什么。莫非,本王不把蓉園貴人的事情處理好,他還能膽子大過天,入宮殺人,以牙還牙了嗎?蕭黎不禁變了臉色,不怒自威,威脅之,“照顧好莊娘,其他事情就不是你一介江湖中人,就能插手的了。此乃本王蕭氏的天下,容不得你亂來,凡事都有章法可依。”
宏志常反手握著他的手,毫不懼怕,“那得要看王爺你的效率和表現了。小爺我,也不是白混江湖數十年的!”
兩人語露鋒芒,交鋒之下,誰都沒有輸,誰都沒有輸各自的氣勢和威嚴。宏志常主動松手,遠離而去。蕭黎頭也不回,踏出了第一紅妝。白茶早就等候多時,一見到蕭黎出來了,趕緊上去一副有罪模樣,“王爺,屬下……。”
“先別說了!備馬,進宮!”蕭黎盯著王宮的方向,命令著。白茶眨了眨眼,顧慮勸言,“王爺,不如先回王府,稍作休息,再進宮和娘娘見面,也不遲啊。”
“啊,是不遲。但本王的心,已然不能平息怒火。你想還讓本王回府了嗎?”蕭黎最終壓抑不住心中的火焰,對無辜的白茶宣泄出來。白茶倒吸一口氣,立即順應他話,去備快馬。快馬如意,入了宮門,甩了馬匹。蕭黎健步如飛,怒氣沖天的走入尚瑤宮,并未讓宮女通報。
“母妃,母妃!兒臣要宰了那蓉園貴人。”蕭黎放下王爺該有的架勢,跟個氣急敗壞的孩子一樣大喊大叫。南妃聞聲走出,也是一肚子火,“宰,宰,宰你個頭!蓉園貴人好歹也是你父王的女人,豈能讓你說殺了就殺了呢。”
“是父王的女人,又如何?父王的女人那么多,何必在意她一個小小的貴人了呢?”蕭黎不聽勸,繼續嚷嚷,滿嘴大逆不道。南妃氣是氣,不過顧忌會隔墻有耳的,她擺手讓所有人退下,留下瑤掌事和白茶兩人身邊伺候。
南妃給蕭黎遞過去一杯涼茶言,“給,降降你的火氣。好好回答母妃的問題先,再來考慮蓉園貴人的事情。”
蕭黎氣呼呼一口悶了涼茶,深呼吸幾口氣才正色言,“母妃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