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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霈失笑,這絕對是為了氣趙勛的,不然的話他不會在阿姨面前做這種事情的,畢竟阿姨是一個極保守的人。
“阿姨,先生回來了,我們準備開飯吧。”蘇霈站在廚房看了看,“菜還沒有做好嗎?其實不需要多做菜的。也就是我們四個人吃。”
蘇霈對阿姨一向沒有要求的,有時候讓阿姨和他們一起吃飯,可是阿姨總是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論。
“霈霈,我問你個事啊。”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剛剛來的那個小伙子是做什么的?”
“哦,他呀是a大附屬醫院的醫生,有時候會幫忙做個鑒定。我大學里面的師兄。”蘇霈有些好奇的問,“怎么了,阿姨想給他介紹人?”
“不是,霈霈不是法醫呀,我以為他是刑警呢。”阿姨停下手里的話,有些悲傷并且擔憂的語氣說,“我兒子去山林里打獵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他,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我就像我能不能找個警察幫我去找找我兒子。”
蘇霈皺眉,這些事情都沒有聽到阿姨提起過呢,“阿姨你兒子什么時候失蹤的?叫什么名字?”
“我兒子叫李黎,大概一個月前他進的林子,剛進去的時候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呢,后來就沒有消息了。”阿姨認真地想了想,“他從來都沒有去過這么長時間,雖然那里有暫時搭的獵人休息的地方,那也撐不了一個月啊。還有我這幾天額頭一直跳,總覺得有些不尋常的事情要發生。”
蘇霈心里一驚,一個月前時間已經不短了,生存的機會已經不大了,但她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安慰阿姨但是仍有一些疑問,“為什么沒有報警呢?”
“我報了,在我兒子沒有消息的第七天我才報的警,警局的人口供也錄了,可是他們總是一句話就是a城周圍的山林地勢復雜,搜查需要一段時間,再說這么長的時間,遭遇不測的可能性會更大。”阿姨說到最后已經帶著哭腔了,她有些痛恨不講人情的警局了。
“好了,阿姨,我讓人幫你找找,你先別急啊。”蘇霈忙安撫阿姨的心情,“在沒有見到尸體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下定論。”
阿姨有些感動的握著蘇霈的手,蘇霈也只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一個月以前,那個時候邢局仍舊在崗,誰知道是不是邢局下的命令呢,還是說真的是因為那些警察偷懶呢。如果是邢剛下的命令,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一個小小的獵戶應該是沒有辦法阻擋他邢剛的路吧,還是說邢剛只是剛好碰上了李黎呢?
杜子騰坐在客廳正在和趙勛大眼對小眼呢,趙勛先開口了:“不知道杜先生的手機鈴聲有沒有換,霈霈的手機鈴聲好像已經換了,畢竟那種聲音對社會影響不是很好,杜先生認為呢?”
“手機鈴聲這件事情都可以被你記這么久,看來趙先生對這種事情真的很是向往啊,不過這些都是夫妻間的小情趣,還要希望趙先生盡早忘記吧。”杜子騰在內心里腹誹,霈霈也是你能叫的!臉上確實不動聲色,手里卻在給楊凱發短信:找辦法毀了趙勛。
楊凱收到短信之后,就在想自己應該怎么樣毀了趙勛才能讓自己老板滿意,又能讓自己免受刑事責任,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后,他決定先去調查一下趙勛的背景在下手也不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查卻查處了不一樣的東西。
蘇霈既然進了廚房當然不能空手而出,親自動手查了一份青椒炒魷魚,杜先生看著那盤青椒炒魷魚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都笑開了花。可是看到盤子里多出來的筷子的時候,臉上的話凝住了,端著盤子就往自己的碗里倒。
蘇霈微笑的看著杜子騰孩子氣的動作,雖然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但仍舊需要別人的在乎,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趙勛看著蘇霈看著杜子騰的目光,在這一刻,他明白為什么喬宇放棄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不容外人C足,自己永遠都只能是一個第三者。好像自己每一次出場的機會都不合適,第一次他終于鼓起勇氣想要給蘇霈表白卻發現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喬宇,第二次他對她表白卻發現他已經結婚,他一點參與到里面的機會都沒有,她從來都沒有給他留過機會,只是他一直不曾放棄。
a城檢察院,邢剛的逃跑最頭疼的莫過于是a城檢察院,尤其是常德等負責邢剛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已經記得焦頭爛額。
常德到沒有像自己帶的小檢察官們那樣焦躁不堪,他在想玉嬈的話,玉嬈的提醒,如果說邢剛真的已經逃跑,假設他沒有跑出a城,那么以他現在狗急跳墻的心理狀態,他第一個找的人應該是玉嬈!
“走,跟我一起去見見玉嬈。”常德從抽屜找自己的鑰匙,等找到鑰匙的時候,心里猛地一驚,要吃已經不是自己原來放的地方了,“趙然,你去查一下監控視頻,看一下都有誰來過這里。”
常德拿著不知道已經有沒有用的鑰匙,急匆匆的趕到關著玉嬈的地方卻發現玉嬈已經不在了,常德看見地上有明顯的拖拽的痕跡,順著這一條痕跡找去,在走廊的盡頭發現已經昏迷的玉嬈。
常德試了試他的動脈,松了一口氣,對跟過來的喬慧講:“趕緊去叫醫生過來,送醫院。”
“不,不能送醫院。”玉嬈斷斷續續的抽著氣,脖子上的嘞痕是那么明顯,“我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要去醫院。”
常德更是大吃一驚,難道邢剛的手已經伸的這么長了嗎?常德微微嘆了一口氣,法律允許他能做的已經都做過了,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賠上的不僅僅是一個玉嬈了。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向自己的孩子求助了,畢竟青出于藍勝于藍,常青也已經長大了。常青應該回到檢察院了,他應該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