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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仍舊是每一天都在“盲人書屋”,對于喬宇的每天到來她也只不過是坦然一笑,畢竟自己是開店的,不能就這么趕走客人。可是自從那天晚上,喬宇把話和她說開之后,總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在兩個人之間。
在喬宇和她表白之后,她問:“那你不在守護那個讓你找了那么長時間的人了嗎?”
喬宇一愣,略微有些尷尬,自己確實不能放下蘇霈,在自己還記著蘇霈的情況下,想另一個姑娘求愛自己都有些覺得自己卑鄙無恥了,可是她的柔弱讓他用自己勢力給她保護,甚至不想讓她這樣拋頭露面,喬宇想了一會,十分堅定的說:“我能保證的是我會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呵護你。”
繁漪想自己可能是有些貪心了,自己有什么理由讓喬宇去忘了那一個讓他找了那么長時間的人呢?更何況自己也沒有辦法忘記那個陪著自己走過最困難的時候的人,不是嗎?他們都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他們都沒有一顆完整的心給對方,有什么資格要求對方對自己一心一意呢。
喬宇從“盲人書屋”出來的時候,收到了很長時間都沒有響過的電話帶來的消息,不用說肯定是那個人帶來的消息,可是他打開手機之后卻是一愣,是阿然。
喬宇眉頭皺著,開著車來到郊外的曾經關押蘇霈的地方,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跟著才放心的進了倉庫。剛進倉庫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喬宇順著血腥味從過去,發現喬然就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槍,腿上的血在不斷的往外流。喬然的臉色很蒼白,很明顯是失血過多。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喬宇把喬然背上車,簡單的把傷口處理了一下,傷口看起來不像是槍傷,反而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咬的,從那上邊狠狠的咬下了一塊肉,傷口很大,很深,必須趕快去醫院,“我送你去醫院,你先忍著點。”
“嘶……”喬然稍微動了動腿,疼的一陣抽氣,“老頭子養的那一群人全瘋了,不知道怎么把鐵門打開了,全部都跑出來了,我從那里面逃了出來,但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老頭子,現在怎么樣了。”喬宇眉頭皺的更重了,這到底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呢?從別人身上拿走的,施加給別人的痛苦,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吧。
“那個老頭子當然不會有事,有那么一群忠心的下屬,又怎么會有事呢?”喬然把手槍扔到車上,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從那個人抽屜里拿走的邢剛的書信,“邢剛跑了,跑之前曾經和老頭子有過聯系,這是他們的信件。”
“你都這個樣子還有心情去擔心這些。”喬宇拿過紙條看了看,也就知道為什么喬然會費這么大的力氣從那里跑出來了,“放心好了,我會找人幫忙查的。你現在就去醫院好好養傷。”
“不去醫院,去醫院那種公共場合,你覺得我這張臉不會惹出什么事來嗎?”喬宇有些自嘲的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再活過來,可不見得每個人都會像蘇霈一樣不會相信這不是鬼魂,別出去嚇人了,像我這樣的本來就不能走到陽光下,還是從我回以前住的那個地方吧。”
“不用,我送你去我那里,傷好了再說,你在這里一等,我去給你買點藥。”喬宇把車停在路邊,迅速的從藥房掃蕩了一大包的藥。
喬然的精神一直再緊繃著,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下來,警惕的看著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邊的便利店經過,他剛想下車去看看卻發現自己的腿根本就不能動,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離著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喬然只能把帽檐壓低,身子放低躺下裝睡。
喬宇從藥房里出來就看見喬然把自己的位置調的很低,就知道周圍肯定有喬然熟悉的人,他向周圍看了看卻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能先帶著喬然離開這個地方。
喬宇的車越走越遠,那個人才從角落里出來,拿開自己的帽子,發現那個人竟然是他們在瘋狂搜捕的邢剛。
邢剛看了看對面的藥房,想了想喬宇拿到車上的一大包的藥,喬宇看起來并不想是受傷的樣子,那么他的車里一定有別人。他想了想喬宇的那張臉,冷笑一聲,他一直在找那個藏在他身邊的人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喬宇。邢剛一想到喬宇在杜遙家過新年得情形,臉色就有些難看,喬宇究竟是誰的人,他還不清楚的很。
喬宇把喬然安頓好了,就直接去了酒吧,小九這個時候應該會在酒吧里的,喬宇在吧臺點了一杯威士忌,靜靜等著小九的出現。小九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喬宇了,看到喬宇坐在他經常的地方,眉頭不由的皺了皺,這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怎么咯?”小九不想和喬宇廢話,直接切入主題,現在的喬宇只是喬宇,再也不是那個把他帶到警隊里的林閬了,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
“邢剛跑了,需要你去查一下。”喬宇把喬然給他的信息,重新謄寫了一份遞給小九。
小九看了信息,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知道了,有消息會給你的,這件事情我已經開始查了,一個哥們也在找我差這個事情。”
“誰?”喬宇皺眉,竟然還有別人也在查邢剛的下落,肯定不會是杜子騰,杜子騰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不能找到小九這里的。
“常青。”小九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喬宇的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撒了一桌子,小九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他,“怎么,認識啊。”
“嗯,知道,很有名氣的檢察官,曾經和他打過交道。”喬宇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塊,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他現在已經離開檢察院了。”小九點頭,他記得這個檢察官不過也是五年前的一個陪葬品,“現在和我們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