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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即墨澤悠然醒來。
時間終于走到期待許久的今天,讓其忍不住更加的興奮、激動。三年前和媽媽約定在今天來接自己,為了給媽媽留個印象,即墨澤便準備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初看即墨澤拿在手里的衣服、褲子就像是一套嶄新的,而仔細看去,不難發(fā)現(xiàn)衣服有幾個小破洞。
換衣服時,一陣冷風自窗外吹來,即墨澤不禁吸口冷氣,停止了穿衣的動作,望向窗外。看著淅淅瀝瀝落下的小雨,即墨澤緊了緊眉頭,細若蚊聲、頗為煩惱的嘀咕著:“早不下,晚不下,為什么偏偏在今天下雨!”
原本美好的心情因為下雨,硬生生的擠進了一絲煩悶,穿衣的動作也在不知不覺間隨之加快幾分。穿好衣褲后,即墨澤便走出房間做今天的早餐。
心里即墨澤明白,媽媽此時還沒來接自己,所以現(xiàn)在不是和婦女、壯漢翻臉的時候。
一切和往常沒什么變化,即墨澤默默的做著早餐,有條有理。中途,壯漢在門外看了即墨澤一眼,不過即墨澤并沒發(fā)現(xiàn)。見即墨澤依然和往常一樣做著早餐,壯漢心里多少有點驚訝不解。
按照壯漢自己的推想,今天早上即墨澤是不會乖乖做早餐的,可此刻即墨澤卻偏偏在廚房里專心做著早餐。這怎能不讓壯漢驚訝不解?
“看來,這小孩兒真讓小鳳說準了,機智過人啊。不過可惜的是,是個啞巴!”壯漢在心里面哀嘆道。
壯漢所說的小鳳,是壯漢私下里對婦女的稱呼,婦女全名叫做安鳳。
早餐做好,壯漢和即墨澤圍坐在桌上開始吃起來,吃的就是小面。兩人各自吃著自己的,沒有誰去叫安鳳,似乎安鳳根本就不生活在這兒一般。壯漢吃的呼呼作響,完全蓋過了即墨澤吃面的聲音,雖然即墨澤發(fā)出的聲音本就很小,可有可無。
“啪、啪、啪......”
一個身穿一身肥大粉紅色睡衣,腳踏拖鞋,同時右手的一個手指頭還在右鼻孔里轉著。不是安鳳是何人?只見安鳳從樓上瞇著雙眼,披頭散發(fā)、懶散的走了下來。聲音正是她的拖鞋與地面摩擦擊打出的刺耳聲。
初看其模樣,似鬼一般。明眼人都知道她現(xiàn)在才起床,沒來得及梳洗。
埋頭吃著小面的即墨澤趁機偷偷兒且快速的瞄了一眼來人,頓時一番反胃,強忍著沒把剛吃下去的小面嘔吐出來。不是即墨澤裝出來的,實在是此刻的安鳳丑的用驚天地、泣鬼神形容都不為過。又打量壯漢一番,即墨澤不得不在心中暗道:“真特么想不明白當初壯漢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懷著怎樣的心思娶的婦女!這特么的真是為男同胞除去一害啊!簡直堪稱男人界的楷模!要不是平時對我狠了點兒,搞的我不好過,我真想現(xiàn)在就頂禮膜拜啊。”
壯漢是不知道即墨澤心中所想,不然肯定會拍案驚起,眼冒兇光,惡狠狠的看著即墨澤,接下來一通亂揍。
感覺到有眼神在掃描自己,壯漢便抬眼向對坐的即墨澤看去,一看低頭乖乖兒吃著小面的即墨澤,好像并沒有這回事,頓覺是自己想多了。隨即就轉過頭看向走下來的安鳳。這一看,立馬就清楚即墨澤看自己確有其事。
眼神沒在安鳳身上多做一秒的停留,壯漢埋頭繼續(xù)咋咋呼呼的吃著碗里的面。對于這刻安鳳的形象,壯漢早就見了多次,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有人言接雞為雞,娶狗是狗;接是我的人,娶是我的魂。何況這特么還是個女人,不是雞,更不是狗。再說夜晚關燈兩眼一抹黑,差別不大,多少能解性饑渴。光棍了幾年的壯漢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深深明白這些道理,焉有不要之理?而且壯漢自己也說過:“能娶到安鳳,就是自己祖墳上冒了青煙!”
年輕時的安鳳可不是而今這幅容貌。不說長的閉月羞花般貌美,人見人愛,可臉型也算精致,身材中等;追求者在村里說不上無數(shù)但也有不少。只是在和壯漢結婚后,出了變故,才導致其破罐子破摔,之至變?yōu)楝F(xiàn)在這幅模樣。
姑且不論安鳳的以前的事。話說此時安鳳下樓,來到桌前,沒有朝低著頭吃東西的即墨澤看去,而是不善的橫了壯漢一眼,這才大模大樣的往板凳上一坐,伸出雙手開始吃起碗里的早餐。
從那一計不善的橫眼不難看出,對于壯漢昨晚兇她的事情,經(jīng)過一晚上的沉淀,依舊縈繞在心頭不減反增,此刻估計是沒想到辦法整治,一時沒發(fā)作罷。以她的脾氣,要說轉性,忘記這件事,很明顯是不可能的,就跟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一般。
安鳳一來,即墨澤吃早餐的速度就加快幾許,也不怕燙嘴或者是被噎住,沒一會兒即墨澤就吃完了。端起空碗走向廚房,即墨澤開始清洗碗具。待安鳳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后,即墨澤才把其碗也收拾下去清洗。
一番下來,微微休息了一小會兒。因為下雨的緣故,不用出去廢物品,即墨澤就到堆滿廢物品的房間開始分類整理垃圾。其間做起事來沒有以往放得開,顯得小心翼翼,深怕弄臟了自己才穿上的衣服、褲子。
看似輕松的活兒,做起來也累。額頭上出了細汗,即墨澤也沒有像往常一般抬起衣袖擦去。雖然現(xiàn)在也在做事,但是即墨澤知道自己不在狀態(tài),心不在焉,一心想到的全是媽媽會何時來接自己。運氣好的是婦女和壯漢此刻沒在一旁監(jiān)督,不然就糟糕透頂。
即墨澤時而抬頭向窗外看去,時而停止手中的動作,豎耳聆聽,心里面更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一樣,火急火燎的。
一切只源于他迫切的希望能夠在下一分鐘看見或是聽到媽媽到來的信息。
時間就在即墨澤炙熱的期待下一分一秒流逝,對即墨澤來說每分每秒無疑像萬分的煎熬、痛苦。
......
似乎令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