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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著日子,今天正好是4月21日。明天就是即墨澤整整‘惦記’了三年的日子。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想到明天媽媽就來接自己離開這個被折磨了三年的地方,即墨澤是喜不自勝、激動,振奮......
反正是各種美好的心情無以言表。
其中讓即墨澤高興的還有另一件事情,是關于婦女的。看著婦女整天吃癟的樣子,即墨澤更加高興,開心。可以說比想到媽媽來接自己回去還高興。
因為即墨澤認為媽媽來接自己回家是板上釘釘,妥妥兒的事情,而看婦女吃癟,可不是隨時能夠看見的事情,關鍵讓婦女吃癟的主角還是自己。
具體事情是這樣發展的,一個月以來,隨著時間越漸接近,即墨澤那顆心也逐步躁動起來。整個人顯的異常興奮、活躍,跟吃了興奮劑似的,做起事兒來也干勁十足。非但如此,整天還笑臉常開,臉上的微笑一天下來幾乎就沒消失過,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撿垃圾撿到了幾千塊錢呢!不然為何這樣高興?
對這點毋庸置疑,無所事事,一天只惦記著打麻將的婦女就是這樣想的。剛開始婦女還覺得沒啥,很正常,可一連幾天都如此,婦女就覺得其中有名堂了。思來想去,婦女覺得除開即墨澤撿垃圾撿到錢之外,就不可能遇到其他好事情了。
想到此處的婦女,當天中午就找即墨澤詢問了一番,不過婦女也沒有指明了當的問即墨澤,而是采用迂回的方式、間接性,一步步問的。即墨澤當即就弄懂了婦女所要表達的意思,起先是吃驚婦女的想法,但更吃驚的是婦女詢問時的語氣,與以往的說話方式相比較,明顯有所改善,暖和了幾分。
畢竟是想在即墨澤這兒弄到好處,還一副冷言冷語肯定吃不同,這兒點婦女還是清楚的。這人也就是即墨澤,要是換做婦女有求于其他人,還不知道掐眉阿諛到什么地步。
吃驚歸吃驚,回過神來的即墨澤是又好笑又覺得莫名其妙,簡直不知道說啥好,干脆埋頭沉默不回答,反正自己在他們眼里也是個不會開口說話的啞巴。
心里面即墨澤可沒客氣,直罵這婦女真他媽傻,整天打麻將打的智商都快趕上他媽三歲小兒童了,想的可真天真!錢又不是街上的衛生紙,哪兒他媽有那么好撿。就算自己運氣好撿了錢,我他媽還會傻乎乎的把好事情掛在臉上,讓你知道么?更加不會傻乎乎的在自己撿錢之后,畢恭畢敬的交到你手上!呵,我是裝傻,但不是真傻,真以為我傻到如此地步嗎!真他媽不知道那壯漢為何還能受得了這婦女,要換做是我,早他媽不知踢哪兒去了......
在得到即墨澤沉默的回答后,婦女更加認定了自己的主觀想法,賊心不死的認為即墨澤是想個人獨吞,悶聲發大財。
真讓他歪打正著的猜準了,即墨澤真是個悶聲發大財的主兒。
由于即墨澤自來到兒后,就沒說過一句話,被打被罵,也只是用行動反抗過。即使有說話,也是私下里偷偷摸摸自己一個人說的。到后面來即墨澤一概聽壯漢、婦女的吩咐,他則行動的模樣。因此,給外人的形象他絕逼是個傻乎乎的啞巴無二!可婦女偏偏不認同這點,在他看來即墨澤的表面現象都是裝出來的,別看即墨澤年齡小,實際上他精明無比,心機頗深。而這時候婦女更加堅定的覺得即墨澤是這樣的一個人了。
不管即墨澤是怎樣的一個人,婦女始終認為即墨澤撿垃圾撿到了便宜錢。不管有多少,她想弄到自己手里拿去打麻將,才是真的。婦女最近霉神附體,輸掉了不少錢,想以此為本,去贏點回來。
鑒于此原因,于是乎趁著即墨澤中午出去撿垃圾不在家時,婦女偷偷兒溜到即墨澤睡覺的房間去,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找了一番,其中避無可避便把即墨澤床上折疊好的被子衣服啥的、弄的亂七八糟,一塌糊涂,最后房間都被她翻了個底兒朝天,就差掘地三尺了。什么都沒找到后,才包含怨恨,失望作罷,嘰嘰歪歪的離去。
晚上,即墨澤睡覺時,看到房間里的景象,起先是一頓詫異,其后才感覺到遭賊惦記了。仔細想想,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不用去猜忌是何人,即墨澤就知道這一切是婦女的所作所為,在這兒生活了三年,婦女什么樣的人,多少還是了解的。但看到此情此景,似乎比想象中的夸張了很多。
哎,看來,那該死的婦女鐵了心的認為我這次撿了不少錢啊!”即墨澤用一種自能夠自己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道。說完才向床邊走去,動手收拾爛攤子。
婦女錢沒找到,自然的也就高興不起來。但一看即墨澤幾乎還是時時掛著一張笑臉,可惡的是還老在自己面前晃悠,心里面婦女偏執的認為即墨澤是在故意和她對著干,自然而然的沒給即墨澤好果子吃,晚上干活的時間就增加了半小時。可即使這樣,即墨澤依然整天掛著笑臉,快快樂樂的做自己事情。其內心想法就是,反正也沒幾天了,我讓你得瑟,使勁兒的得瑟!過幾天,我他媽非告訴你,什么叫做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不可。
接下來的日子,婦女心情都不舒服,整天馬著個臉,暗自琢磨著即墨澤到底遇到了啥興高采烈的好事情。可惜,婦女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人憂就有人喜,婦女不清楚的是,即墨澤樂于看見她整天拉起的馬臉,樂此不疲。
今天白天,即墨澤做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心里面只有他自己方能說清他是怎樣的心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雖然過去了好些天,婦女依舊惦記著即墨澤的事情,便在一旁自言自語的嘀咕這事兒。
“小兔崽子,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天到晚傻呵呵直樂......”
“哎!你說,那兔崽子是不是在外面撿垃圾撿錢了......”
這句話婦女似在問自己,又似在問壯漢。
話說一旁的壯漢正在床頭心煩意亂、滿臉焦慮之色,煙霧繚繞,狠狠的抽著煙。聽見婦女嘀嘀咕咕的說這事兒,頓時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濃眉下的一雙大眼直瞪著婦女,開口罵道“你他娘的是有病還是咋滴?整天就知道錢、錢、錢,一天不提前,你他娘的渾身難受是吧?干脆他娘的死錢眼兒里得了,省的礙人眼,讓人心煩。想想過去,人家現在這樣不好么?每天笑臉常開,做起事情來干勁十足,我就想不明白,你他娘的非要看人家整天愁眉苦眼,你才舒服是吧?”
說完,壯漢也沒在去看婦女,氣呼呼的把手上的煙頭丟地上。
“啪、啪、啪......”幾聲響,壯漢幾腳踩滅了丟地上的煙頭。而后躺上床就閉眼開始大睡起來。但似乎用力過大,床都一陣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