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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鬧了一晚,人仰馬翻,周身困乏(五代小書生27章)。第二天上午,已是日上三竿,蘇小丁仍是沉沉昏睡,過了許久,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視線模模糊糊,逐漸清晰,眼前是個白皙秀麗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下,兩只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一只小手拿著毛巾,正在自己的鼻子上輕輕擦拭。
這人正是鳶兒,原來她記掛著蘇小丁昨兒個和柴榮打架,鼻子上被打的淤青,這會兒見他酣睡,便透濕了溫?zé)岬拿?,正在幫他敷傷?
蘇小丁瞇起眼睛,假裝仍在熟睡,見她臉龐離自己不足寸許,看著她吹彈欲破的皮膚,感受到她口中吹氣如蘭,頓時癡絕陶醉,一顆小心臟咚咚亂跳,呼吸逐漸急促,嘴角微微露出了一副詭詰的笑容……
鳶兒見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這才意識到他已經(jīng)醒了,心中一驚,慌亂的收手轉(zhuǎn)身,背對而立,顯得極是慌恐羞澀(五代小書生27章)。
蘇小丁只能緩緩爬起身來,裝傻道:“咦?鳶兒姐姐,原來……原來是你啊,你怎么在我房里?”
鳶兒背身輕啐:“不害臊!剛才明明在裝睡,這會兒還裝傻!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好了!”說完把毛巾朝桌上一搭,邁步就要出門。
他的小伎倆被識破,略覺尷尬,忙道:“別別別!姐姐幫我敷鼻子上的瘀傷,我感激的緊呢!”
鳶兒停下腳步,仍是背著身子問:“你還知道感恩?”
蘇小丁道:“當(dāng)然知道!只不過……”
鳶兒轉(zhuǎn)過身來,滿臉疑惑的問:“只不過什么?”
蘇小丁笑道:“我和那柴榮昨天打架,兩個人都傷了鼻子,只不過我不知道,姐姐是只為我敷傷,還是也替他敷了傷的?”
鳶兒道:“當(dāng)然是……”說到一半兒,臉上一紅,又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言語。
蘇小丁匆匆披上外衣,爬下床來,走到鳶兒身后,笑問:“當(dāng)然是什么?嘿嘿,讓我猜猜,姐姐肯定是只替我敷傷!”
鳶兒似笑非笑,抿嘴問:“你怎么知道?”
蘇小丁道:“昨兒個姐姐都拜了柴老爺做干爹了,按道理以后你就是那柴榮的小姑,天底下,只聽說過老婆伺候相公,哪兒有姑姑伺候侄子的道理?”
鳶兒聽了格格直笑,笑了片刻才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又是羞的滿臉緋紅,道:“你凈是胡說,誰……誰說剛才是老婆……伺候……伺候相公了?”
蘇小丁笑道:“昨兒個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柴大老爺親口所言,都已經(jīng)把你許給我了,你還不承認(rèn)么?”
鳶兒又背著身,揪著衣角,不再答話。
蘇小丁繞到她身前叫道:“好老婆!”鳶兒一噘嘴,又轉(zhuǎn)身面向另一個方向。
蘇小丁只得又繞過來大喊:“好媳婦!”鳶兒憋著笑,再轉(zhuǎn)身了一個方向,又是背對著他,
蘇小丁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里暗喜,咧開嘴哈哈大笑:“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了,既然如此,不如咱們就么么噠一個吧!”
鳶兒側(cè)過臉,奇道:“‘么么噠’是什么?”
蘇小丁陰陰的壞笑:“么么噠,就是親一個的意思!”說完猛然張開胳膊,就往鳶兒身上撲去。
鳶兒大驚,連忙跑開,笑道:“不行!”
蘇小丁撲了一個空,跟在身后直追,仍是叫道:“好老婆!么么噠一個吧!”
“不要!不行!”鳶兒笑著不停閃躲,眼瞅著屋子當(dāng)中有個桌子,便縱身躲到了桌子后面。
蘇小丁繞著桌子緊追不舍,鳶兒不住的奔跑躲閃,兩個人嘴角帶笑,嬉戲打鬧,其樂融融。
突然之間,鳶兒猛的停下了腳步,臉上收起了笑容,板著小臉道:“哼!許多日子不見,你怎么變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蘇小丁仍是追逐,嘴里不停道:“和老婆油嘴滑舌,天經(jīng)地義!”
鳶兒俏臉凝霜,嚴(yán)聲道:“可是你怎么忘了?柴老爺……就是我干爹,還跟你說了一個條件的呢?”
蘇小丁慌忙剎住了腳步,愕然道:“條件?什么條件?”
鳶兒氣的直跺腳,怨道:“你睡了一覺,怎么都把這么重要的事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不是說過,只有你考中了麗正書院,將來學(xué)了知識,出人頭地了,才能把我……把我許給你么?”
蘇小丁本來正在耍流氓耍的興起,聽了這話,仿佛一盆冷水澆頭,霎時間懵住?;貞浟似?,才弱弱的道:“對哦……我昨天答應(yīng)了柴老爺,還要去參加考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