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橋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綾勒在簡云揚的脖子上,她卻跟著窒息,這意味著什么。
江采玉沉下臉,由于背著光,她的眉毛和眼睛以及半邊臉頰都掩在黑暗中。
簡云揚脖間一松,劇烈的咳嗽著好像要把肺都給咳出來,身子斜趴在椅子上,幾乎要歪到地上去。
咳著咳著,簡云揚終于將腦海中嗡嗡作響的星星點點趕了出去,眼睛也睜開了一條縫,張口想罵一句最毒婦人心,嗓子卻疼的像被火燒一樣,嘶啞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沒有銅鏡也無法用手去摸索檢查,簡云揚仍能判斷出,他是被江采玉下毒手勒壞了嗓子。
不,她絕不僅是要毀他聲帶這么簡單,她方才是要殺了他!
用白綾,將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勒死在密室中。
但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停手了,簡云揚努力回想著,但先前他被勒的太厲害,眼冒金星腦中全是白光,根本想不出她停手前發生了什么。
江采玉看著簡云揚狼狽不堪的樣子,又想笑又覺悲哀,他們兩個如今都想置對方于死地,沒想到荒唐的是,他們的命系在一起,兩個彼此厭惡痛恨的人,卻被迫同生共死。
換句話說,若先前她沒有過來,任由云煌毒殺了簡云揚,那么她也會暴斃,在外人眼中蹊蹺的死亡。
江采玉坐在椅子上,眉頭打上了結,看什么都心浮氣躁,揮手將鴆酒打翻,深褐色的液體在石板上翻騰起泡沫。
可惡,著實可惡,她難到就奈何不得簡云揚了么。
兩人之間產生共感,是在簡云揚快被她勒死的時候,如此說來,只要不弄死他,她便不會受他的影響。
嗓子處的疼痛隨著簡云揚的復原,不斷消退著,江采玉又確定了一件事,只要不是性命之危,簡云揚受到的疼痛,她不會完全感同身受,痛感也會輕許多。
這讓江采玉松了口氣,她如今是九五至尊,誰敢讓她受傷,相比較而言簡云揚受傷的可能就要大些。
若他受了傷,她也跟著痛,她豈不是要天天派暗衛守著他,還好兩人不會隨時共感。
仇人在面前,殺也殺不得,打也打不得,江采玉坐在密室中,冷眼瞧著簡云揚目光似火口不能言,極力掙扎著,心中有了決議。
她苦心配合簡云揚,他卻恩將仇報賜她一死,既然如此,她索性做幾天昏君,敗壞了簡云揚的名聲在在再做計較。
以他愛惜羽毛的性格,稍微被按上懶怠的名頭,定要氣的心肌梗塞了。
如此想來卻是極好,江采玉雖殺不了簡云揚,卻也不想那么簡單的放過他。不能批奏折又如何,她這幾天就只口述讓司禮監掌印、秉筆,反正在特別勤勉的簡云揚繼位之前,前幾任帝王常口述讓司禮監代筆,再由內閣審批。
簡云揚一直在加強中央集權,將權力收到手中,削弱朝臣對朝政的影響力。
江采玉來自己于現代社會,更支持群策群論集思廣益解決問題,如今算是一舉兩得。
做好決定之后,江采玉起身,高高在上的蔑了一眼簡云揚:“這世上,有太多比死更難受的事。你,欲置我于死地,我卻要留你一命。”
被迫留簡云揚一命的江采玉,特地隱瞞了兩人之間同生共死的微妙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