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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徐萊醒來時還是暈頭轉向的。說起來,她好幾年沒有這么猛烈地宿醉過了。想到上一次喝到幾近斷片是為了白哲,徐徐萊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她默默地下了床,歪著步子進了洗手間。
大概是在水花差不多灑濕了全身的時候,徐徐萊想起另外一件事來。
她差點強吻了夏諾安。
不對不對,這么說過于夸張,她最多算是主動,不能算霸王硬上弓。
更何況,沒親到不是么?
徐徐萊這個澡完全沒洗舒坦,她匆匆忙忙地洗完,又迅速吹頭化妝換衣服,等到她準備就緒去開自己房門時,她又猶豫起來。
萬一那人在家可怎么辦?
她又看了看表,時間快不夠了,看來也沒什么選擇。她大搖大擺走了出去,還好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拖鞋,看來夏諾安已經去了球隊。
徐徐萊檢查完胡子妹的貓廁所和食盆放心的出了門。夏諾安最好之處,莫過于接手了鏟屎這個光榮偉大的任務。硬要再撿一個說,他身材的確不錯。
想到夏諾安的腹肌,徐徐萊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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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陽光很好,徐徐萊踏進雜志社大樓時還是出了些毛毛汗。她解開風衣扣子走進電梯,下一刻,白哲從電梯縫里擠了進來。
白哲尚未開口,徐徐萊已經說道,“你可千萬別強吻我。五十度灰我看過,不喜歡。再說了,你也沒人男主角帥,更沒有亂發(fā)情的理由。最后,我不會跟你和好的,不用考慮。”
白哲聽著聽著嘴角彎了起來,他的阿萊還是那么有趣。他忽然想嚇嚇她,伸出手玩了一出壁咚。徐徐萊雖是宿醉,但此時反應極快,巴掌已經揚了起來,“離我遠點兒,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
白哲收回手,退了回去,沒有挨到那一巴掌,盡管他知道她不會真打。他收起笑容,“好吧,我不會再打擾你。”
徐徐萊心中長舒一口氣,難得對這人露出笑容,“謝謝。”
已經過了九點,丁嘉巖還沒來,徐徐萊估摸著他昨晚肯定喝高了。正想著,就接到了丁嘉巖的電話。
“丁嘉巖,你今天要敢不來,我一下班肯定拿刀去你家把你活著分尸了。”徐徐萊說完發(fā)現(xiàn)柳曼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她連忙笑了笑,轉過身子,繼續(xù)低吼,“你不要工作了是吧……”
“萊姐,你幫我跟老大說幾句好話唄。”那頭丁嘉巖懷里還摟著個姑娘。姑娘睡的不是很踏實,翻了個身去了床的另一側。
“你要我說,我就說你精盡人亡了,愛來不來。”說著徐徐萊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丁嘉巖頂著鳥窩一樣的發(fā)型出現(xiàn)在了雜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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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徐徐萊接到了好些天沒聯(lián)系的母上的電話。徐媽媽說徐爸爸今晚要去老同學家吃飯,她不喜歡那個老同學所以不同去。反正正好要去找閨女。徐徐萊剛掛了徐媽媽的電話連忙打給夏諾安,這事兒若不串通好了,后面麻煩肯定一堆。
夏諾安接到電話時剛從更衣室里出來。
徐徐萊小心翼翼地叫著他的名字,“夏諾安。”
夏諾安嗯了一聲,“有什么事嗎?”
徐徐萊聽著總覺得他這語氣也太公事公辦了些,她又想到昨晚的事,耳根熱熱的。她猶豫了一下,干巴巴地說道,“我媽今晚要來吃飯。”
“是要我回避嗎?”夏諾安問。
“那樣就最好了。”徐徐萊心想夏諾安還是挺上道的,“她走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再回來,可以嗎?”
“好。”夏諾安說完,那頭半天沒聲音,他猶豫著要不要掛,但徐徐萊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夏諾安。”徐徐萊說,“昨天謝謝你了。”
“不客氣。”
夏諾安的聲音聽上去云淡風輕的,好像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相較之下,徐徐萊覺得自己太扭捏了。她又想,有什么好別扭的,我就是酒后小亂了下性罷了。這么想著,她便問了句,“你沒誤會什么吧?”
“不會。”夏諾安轉身走回更衣室,“那沒什么事我掛了。”
徐徐萊聽出他有些不耐煩,心中堵得很。聲音也一下子冷清下來,“你掛吧。記得等我電話再回來。”
“好。”夏諾安收了線,重新?lián)Q上了訓練服。
徐徐萊收好手機,再看辦公室,人已走了大半,她收拾收東西也準備下班了。
徐徐萊一邊玩著鑰匙一邊往自己的車走去。停車場空了大半,路過一輛悍馬時她又回去幾步看了兩眼,心道好車啊好車。然后,她從車窗鏡面看到了后面的人。
白哲和一個很眼熟的女人。
徐徐萊非常希望白哲看不到她,或者裝作沒看到也行。但是,白哲已經叫了她的名字。
她于是回過頭來,看著二人,盡力露出笑容。這個女人,徐徐萊是認識的。她叫宋婕寧,是鹽良體育臺的足球節(jié)目主持人。宋婕寧自然也認識徐徐萊。倆人談不上多熟,彼此叫得上名字,見面會點個頭寒暄幾句的那種。
徐徐萊腦里有一些片段的記憶,也許,也許昨晚短暫在白哲身邊出現(xiàn)過的女人,就是宋婕寧。但那時候她已經高了,也不能確定。
宋婕寧微微笑著,露出兩個梨渦,嬌俏可人。她說,“徐記者昨晚喝的不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