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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濤的那篇專訪毫無疑問地引起了軒然大波。但對于《中國足球雜志》而言,又是個好消息。整個上午,徐徐萊接到了無數(shù)通電話,從尹濤的經(jīng)紀人到普通球迷,她甚至接到了尹濤女朋友的電話。而這些電話無一例外地在告訴她同一件事,那就是這篇報道給尹濤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徐徐萊一點兒也不驚訝。這是預(yù)料中的事情,某種層面上,就是他們需要的結(jié)果。球員爆料給媒體對主帥有意見,就是著名的巴洛特利(在曼城效力時鬧出無數(shù)笑話的二貨青年)也干不出這種事來。現(xiàn)在,報道出來,大多數(shù)球迷和媒體都認為尹濤干了件蠢事。最重要的是,海因策本人對此的態(tài)度——從徐徐萊所獲取的信息來看:海因策非常不滿,很有可能已經(jīng)跟尹濤有過個人爭執(zhí)。
而圓健的立場,就有意思了,他們會站在哪邊呢?
丁嘉巖那邊也在抱怨,接到很多奇怪的電話。
徐徐萊這邊玩著筆桿子,“尹濤女朋友的電話是你轉(zhuǎn)給我的吧?”
說起這通電話,徐徐萊覺得啼笑皆非。
她私人并不認識歐小嫻。姑娘語氣倒也不算不善,只是很疑惑。她本來還以為是尹濤的女粉絲,一問名字才知道是他女朋友。徐徐萊自然很驚訝,也是連忙客氣起來,再三強調(diào)話是尹濤自己說的,他們絕對沒有亂編。
丁嘉巖撓了撓頭,“啊,這個小嫻還真是傳說中的胸大無腦。”
“她胸很大嗎?”徐徐萊問道。
“反正比你大。”丁嘉巖賊兮兮地笑著。
徐徐萊本想說你血口噴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么競爭力。她再抬起頭來時,白哲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的桌前。徐徐萊無奈,抿著嘴給了個假笑,“白主管,有何貴干?”
白哲彎下腰,低聲問她,“前兩天曼聯(lián)比賽的時候,我給你發(fā)了信息,你沒看到么?”
“看到了啊。”徐徐萊轉(zhuǎn)著椅子答道。她又瞥了一眼四周,好幾個姑娘盯著她的桌子。
“所以,你知道是我發(fā)的?”白哲皺著眉。
“廢話。”徐徐萊也不看他,自顧自地打開文檔。
“為什么不回?”
“不想回。”
白哲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晚上你會去吧?”
“關(guān)你屁事。”徐徐萊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挑釁地看著他,“我要去女廁所,你要跟來嗎?”
白哲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比那時候成熟太多,無論是樣貌打扮還是舉止氣質(zhì)。他們分手時,她還是個沒畢業(yè)的小姑娘,而今,已經(jīng)是個小有名氣、雷厲風(fēng)行足球記者。六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讓一個人成為另外一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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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良的夜晚,又吵鬧又寂寞。
尹濤的豪宅徐徐萊聽說過不止一次兩次了。但當(dāng)她第一次站在這幢大房子外面時,她還是狠狠地捶了丁嘉巖一拳,“你不是說不怎么樣嗎?”
丁嘉巖夸張地使勁揉著被捶的臂膀哀嘆道,“跟小貝C羅的比確實不算什么啊!”
徐徐萊瞪了男人一眼,“說的好像你去過他們的似的。”
他們還沒進門就聽到嘈雜的音樂聲。看來派對早已開始。
徐徐萊把自己的短裙往下扯了扯,十厘米的高跟鞋也讓她不那么自在。屋里的燈光都調(diào)成了派對燈光,明暗不定地閃爍著。有人在跳舞,有人拿著酒杯交談。她一個人杵在門口,進退不是。她并不是不去夜店,但這兩年確實去的很少了,她沒想到自己竟有些不習(xí)慣。
丁嘉巖一進屋就被一個年輕的模特拉走,盡管他臨走前還禮貌地問詢了徐徐萊的意思,但是徐徐萊也不可能把他釘在自己身邊。
她又扯了一次裙子,決定去拿杯喝的。
白哲從人群中側(cè)身過來,徐徐萊直直就撞了上去。白哲連忙扶住她,柔聲問道,“剛來就喝多了嗎?”
徐徐萊連忙甩開男人的手,“從哪兒冒出來的?”她這話不是對著白哲說的,更像是抱怨。說著就想繞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