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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萊拎著一袋啤酒跨進了家門。
胡子妹“喵喵”地從客廳小跑過來。徐徐萊看著她,不自覺地微笑。養(yǎng)了貓之后,最好的事情之一就是知道有個小生命在家里翹首等待自己。她一邊蹲下脫鞋一邊摸她的小腦袋。只是沒摸幾下,小貓就不干了。一扭腦袋,屁顛屁顛地回了客廳。
徐徐萊走到客廳一看,果不其然,胡子妹乖乖地趴在坐在沙發(fā)上的夏諾安的身邊。這回倒是沒有窩在他腿上。
“夏諾安,你鏟屎了嗎?”徐徐萊坐到另外一個獨立的沙發(fā)上問道。
“嗯。”夏諾安點點頭,“鏟了三次吧。”
“你不會是她進去一次,你鏟一次吧,沒有必要啊,可以等幾次之后一回鏟走。”徐徐萊聽說鏟了三次,心中略有同情。
“是這樣么?”夏諾安若有所思,接著問道,“對了,為什么我每次鏟屎,她都會過來不讓我鏟?”
“她護屎。那是她拉的寶貝,她辛辛苦苦埋了起來,估計不想讓我們挖出來吧。你以后鏟屎,記得背著她鏟,讓她去我的房間或者衛(wèi)生間什么的,把門關上就行了。”
“還有以后?”夏諾安看了看胡子妹,又看了一眼徐徐萊。
“如果我不在家就辛苦你啦!反正你說過,你會照顧好她的。”徐徐萊心道你賴不掉了,不過也有些同情他,畢竟胡子妹的排泄物那不是一般的臭。
夏諾安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說好了,只有你不在家的時候啊。”
徐徐萊嗯了一聲。電視上,雙紅會開始了。
“你也要看這場嗎?”徐徐萊問道。
夏諾安看了她一眼,一副你這不是廢話嗎的表情。
“忘記你也是曼聯(lián)球迷了。”徐徐萊嘿嘿兩聲。她又想起自己買的啤酒忘在了門口,連忙從沙發(fā)上蹦起來飛奔過去拿了過來。
她丟給夏諾安一罐,夏諾安穩(wěn)穩(wěn)接住。
突然,門鈴聲響了起來。徐徐萊嘀咕著這么晚會是誰呢?按下答錄機,丁嘉巖的聲音傳來,“萊姐,快開門。”她一聽,心道,壞了。
徐徐萊卡著門,沒有讓丁嘉巖進來的意思。
丁嘉巖手里拎著外賣袋和啤酒,其目的一目了然。
“你堵著門做什么,讓我進去啊。”丁嘉巖說著就要來推門。
“你回家看去。”徐徐萊推了推他。
“我不。”丁嘉巖賴在門口。
徐徐萊嘆了口氣,瞞得了一時瞞不住一世。開了門。
丁嘉巖嘟嘟囔囔進了來。然而,一進客廳,他就懵住了。“萊姐,難怪你不讓我進來,你這是金屋藏嬌啊。”丁嘉巖的聲音大的驚人。
夏諾安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丁記者。”
“你好你好。”丁嘉巖陪著笑,然后他連忙回頭去看身后的徐徐萊。
徐徐萊聳聳肩,“那么驚訝做什么,他就是我的新室友。”
丁嘉巖壓低聲音,“你是為了彌補過錯,以身相許嗎?”
徐徐萊從他身邊繞了過去,坐回到沙發(fā)上,“沒那么復雜。”她喝了口啤酒,丁嘉巖似乎還處在驚嚇中,她連忙遞給他一罐,“他媽跟我媽是老同學……總之就是,他正找房子,我正找室友,一拍即合。你到底看不看球啊,球賽快開始了。”
丁嘉巖接過徐徐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總算是回過神來。
中場休息的時候,曼聯(lián)對陣利物浦的比賽還是0:0。茶幾上已經(jīng)是一片風卷殘云,徐徐萊喝完三罐,微微有點暈。肚里有十二分飽,再也塞不進什么。為了能無所顧忌地大快朵頤,她之前把胡子妹抱到了臥室,這會兒她連忙去臥室看看她。她已經(jīng)在她床上睡的四腳朝天,完全是挺尸狀態(tài)。徐徐萊于是安心地關上了房門。
倆男人已經(jīng)聊起了球。徐徐萊不時會插幾句嘴。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又或是聊到足球,夏諾安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徐徐萊偏著腦袋看著他,他說的很是認真。仨人聊著聊著,下半場也開始了。后來快八十分鐘,曼聯(lián)終于進球了,1:0領先。徐徐萊蹦到沙發(fā)上鬼叫起來。
夏諾安抬眼看了看她,面無表情地叮囑,“別摔著。”
最終,1:0的比分保持到了最后一分鐘,曼聯(lián)贏了。
電視里開始放廣告,再過一會兒,還會繼續(xù)播馬德里德比。
丁嘉巖好像這時才真正進入狀態(tài)。夏諾安似乎也沒有睡覺的意思。倒是徐徐萊打起了哈欠。
“對了,萊姐。”丁嘉巖轉(zhuǎn)過臉來。
徐徐萊抬了抬手,“愛卿請講。”
“你跟那個白哲到底什么關系啊?”丁嘉巖覺得自己八成是借著酒勁才敢問出這話來,不然他還真怕徐徐萊打她。
夏諾安仿佛沒有注意他們在聊什么,只是盯著電視屏幕。
徐徐萊也是借著酒勁,說了實話,“前男友啊。”
“我就知道。”丁嘉巖摸著下巴,“是不是這孫子把萊姐你甩了?”
徐徐萊呵呵干笑兩聲,“嗯。那孫子把我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