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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文章這么多,誰還會關注作者是誰?就算關注了,誰會在意,只要文章好就行了。”
“不行,這是明知故犯,把它撤下了。”
“于偉,你以為你是誰啊?想撤就撤,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編輯,出版發行不是你的事。”
于偉還想說什么,但總編眼盯著電腦,不再理睬他,于偉無奈的回到寫字臺。
下班后,于偉郁郁的走出雜志社,又碰到白楊和寒冰。白楊說:“于偉,不要生氣了,總編就是那個樣子。”韓冰也說,那篇文章是網絡上的,現在人寫文章好像是復制+粘貼。”于偉勉強一笑,說:“我沒事,你們去哪?”
“去喝咖啡,你也去嗎?”白楊說,韓冰拉扯了一下白楊,說:“卓冉還在醫院里等他呢。”
“不了,你么去吧。”
韓冰把手伸入白楊的手臂內,消失在夜幕里。
于偉來到醫院,卓冉看到了他,把書塞到了枕頭底下。于偉坐在床邊,嘆了一口氣。卓冉問:“你怎么了,為什么嘆氣?”
“這期的雜志有一篇抄襲的文章,我要總編把它撤銷了,他沒有撤銷,反而訓了我一頓。”
“一定是你說話太硬板,惹怒了總編。”
“有那么一點,但我和總編關系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我最煩他總是擺一個官架子,大家都是文字工作者,地位本沒有尊卑之分,可他總是高高在上。”
“人家也是總編,是藍茵雜志的二把手,你也要聽從他一點,不要老何他對著干。”
“這是不是剛正不阿?”
“這叫不知變通,狂傲不羈。”
于偉一笑,他牽住了卓冉的手,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的看著彼此。于偉把卓冉攬入懷中,兩人手指交叉在一起,于偉聞著卓冉身上的檸檬香,看著如雪的肌膚。臉緩緩的靠近她,兩人柔情的親吻起來。護士敲敲門,兩人都一驚,松開了身體。她把藥片送到柜臺,說:“這是醫院,不允許做這種事。”卓冉臉羞得通紅。
“護士,她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于偉問。
“她恢復得很快,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愛情力量真大。”
卓冉低下頭,于偉微笑著說:“我回去,有什么事打我電話。”卓冉留戀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于偉走出了病房。
于偉回到租房,有人敲門,他打開門,是程師傅。程師傅手里拿著一本書,書名叫做《掃地人的經歷》。于偉說:“程師傅,祝賀你的書終于出版了。”程師傅舒展了額頭,說:“這還得多謝你的幫忙,今天特地送來一本給你。”
“我一定好好珍藏這本書。”
于偉接過書,雖然印數只有1千,紙張也很粗糙,但程師傅內心掩飾不住的喜悅。于偉問:“程師傅,書出版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想還得多看看文學書,爭取寫一本真正像作家的書。”
“程師傅你一定會達到的。”
“還得多向你們文人學習,總是埋著頭苦寫是寫不出好書的。”
于偉一笑,送出了程師傅。
下班了,于偉離開了雜志社,去接卓冉出院。兩人走到醫院門口,于偉的手機響了,手機傳出一陣急促的聲音,是韓冰的聲音:“于偉——你快來——,救命——”于偉一驚,問道:“韓冰,怎么回事?你在哪里?”但手機那一頭卻沒有回音,只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仿佛在打斗。
“韓冰——,韓冰——,你說話啊——”于偉心里也很急。過了一會,電話那一頭又傳出聲音,“救命,你們不要過來,我怕——”
“哈哈,還想報警,把手機給我——”是一個粗獷男子的聲音,男子很兇惡,命令韓冰把手機交出來,韓冰不從,傳出兩人爭搶的聲音。
砰——。
手機砸碎了,韓冰與那個粗獷男子的聲音消失了。于偉頓時緊張起來,他對卓冉說:“我們走。”卓冉也預感到韓冰很危險,她說:“我們去哪?”于偉說:“去韓冰的家里。”于偉匆匆的下了樓梯,卓冉緊跟隨著他。
于偉和卓冉來到韓冰的家里,樓道里靜悄悄的,卻有一股陰森之氣,仿佛樓道都給它吞噬。“韓冰,你在嗎?我來了。”于偉敲了敲門,沒人應聲。于偉又加大了力度敲門,仍是沒有聲音。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于偉沖撞著鐵門,砰,砰,砰——。鐵門被于偉沖撞的變了形,一股煙霧從屋內傳了出來,夾雜著血腥味。
于偉使出蠻力,終于把鐵門弄開了,于偉走進了客廳,卓冉壓抑著也跟了進來。客廳里血跡斑斑,一團火焰還在燃燒,火焰下面躺著一具尸體。
“韓冰——”卓冉驚悚的叫了一聲。兇手用窗簾布焚燒著韓冰的身體,于偉走上前,撲滅了火焰。韓冰的身體才剛剛燃燒,燒毀并不嚴重,只是身前有些發黑。韓冰的身體被寬大的窗簾布覆蓋,臉也被頭發遮蓋了,仿佛是一個被蹂躪的布娃娃。于偉撥開了韓冰的頭發,韓冰的臉露了出來。她的嘴張開,眼睛已經閉上了。臉頰和額頭有多處劃傷的痕跡,證明死前經過奮力的掙扎。
于偉扯開窗簾布,韓冰穿著睡袍,兇手是趁著她沖涼的時候溜進來的,睡袍已經被解開,她的身子似乎被侵犯過。于偉在韓冰的尸體上看了幾眼,看到她脖子上有被掐過的紅印,兇手是掐著她的喉嚨,韓冰窒息而死。韓冰的旁邊有一把水果刀,顯然是用來自衛的,但對于一個柔弱的女子,即使是一把槍也是不夠用的。
于偉環顧了四周,客廳里的柜子和抽屜并沒有翻動過,兇手不是為了錢財而來?難道是為了韓冰這個人,那韓冰她——。于偉思量著,把窗簾布重新覆蓋在韓冰的身體上,他看到了窗戶已經被打開,兇手是從窗戶溜進來的作案的。于偉在窗戶前,看到了一灘血,血的面積并不大,但卻有兩個鞋印。這兩個鞋印是不同的,有兩個人進來過,并且都是男人。
卓冉報了案,于偉蹲下身子看著鞋印,卓冉走過來,問道:“于偉,你在看什么?”于偉指著鞋印說:“這個鞋印是男人穿的短靴,并且這雙鞋已經穿很久了。這個鞋印是布制的運動鞋,并且是剛買來的。”
“你怎么知道?”卓冉懵懂的問道。
“你看短靴的鞋印的紋路很模糊,說明它已經磨損很嚴重了,作案人經常穿這雙鞋作案。而另一雙鞋的鞋印,紋路很清晰,甚至可以隱約看到,他是穿44碼的鞋。”
“你是說有兩個人作案,一個是慣犯,而另一個是新手?”卓冉似乎也悟到了什么。于偉沒有回答,而是專心看著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