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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瑨的手直接攬過沐珵芳的腰,縱身一躍,便將她帶到了樹上。
低頭,只見沐珵芳瞪著自己。
于是孫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只得干笑兩聲說:“這里觀察的話,倒是方便一些。”
方便什么?方便他的龍陽之好嗎?
若非如此,沐珵芳實在想不通,這個孫瑨干嘛老是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當初她是女兒身的時候,也從未見他有過輕浮之意。難道一旦換了男子,他就如此這般嗎?
“大人,下次能否別再……”
“別再如何?”他轉頭,定定地瞧著沐珵芳。
說來也怪,眼前的清秀男子倒是臉皮薄的很。腰肢纖細,身上又帶著一股子香氣,而且好像對他的觸碰十分不滿似的。
大家都是男人,難道還不能碰兩下嗎?
若不是瞧他不方便,孫瑨也懶得做這些事情。
沐珵芳見他眸色澄澈,也不好意思說他是因為龍陽之好而動手動腳。其實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季慕朗不是一個更好的對象?
怎么千不選萬不選,偏偏就選了自己。
“別再這樣了。”
“別再哪樣?”孫瑨忽然起了捉弄的意思,她越是不敢說,他就越想讓她開口。
果然,他的話令沐珵芳難以啟齒起來。倒不是因為她不敢說,還是礙于孫瑨的身份。或許,他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去找季慕朗?
就是因為她只是個小小的仵作,料定她不敢到處亂說?
偏偏自己就吃這一套,沐珵芳只得將自己的不適壓了下去,隨口說道:“別再偷看了。”
孫瑨聽著,就發了笑。聲音低低的,一串笑聲煞是好聽。
笑了一會后,他又認真地凝視著沐珵芳:“偷看風景嗎?”
他還打算繼續接口的時候,張屠戶忽然鬼鬼祟祟的出門了。沐珵芳正色望去,孫瑨也跟著盯視。
那張屠戶出了茅草屋之后,張望四周便帶上了房門。與此同時,朝著另外一處荒地走去。
那塊荒地,原是一戶人家種菜所用。如今那家住戶搬走,這菜地倒也就空了下來。常年無人打理,只能看到幾棵枯萎的菜根。
看來這張屠戶真的有問題!
深更半夜出門,而且還這般鬼鬼祟祟,顯然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沐珵芳忽然想到,自己前幾日在街上的時候,也看到這個張屠戶奔喪之時卻無悲憤之意。難道他真的將所有與妻子有染的男子統統綁架了嗎?
那么王為德……
走近一看,卻見張屠戶已經在那塊地方開始鏟地了。
大半夜的鏟地,讓人看著更是覺得十分奇怪。
“你猜,他這是在做什么?”孫瑨忽然回頭,看著沐珵芳詢問。
“我又不是他,我如何得知。”
她是法醫,只能從尸體身上找線索,觀察細致也能輕易地了解一個人。可是此時張屠戶要做什么,她還真的是看不出一點端倪。
鏟地?想來他應該不會是真的在鏟地。
否則那些菜根為何不會被全部拔除呢?
“你如此聰明,應該想得到。”
這話要說起來的話,倒還真的有些孫瑨在抬舉她的味道。沐珵芳朝后微微退了一些,隨后說道:“不敢。”
這“聰明”二字從孫瑨的口中說出,沐珵芳自然是不敢當。
鏟了一會后,那張屠戶忽然停下了動作,再次四處張望。
“這張屠戶肯定是心虛的,否則眼下三更半夜,他何以會怕人偷看?”
沐珵芳不語。
說不定人家就是想防著像他這般無聊的人,眼下,不是正有他們二人在偷看么?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他們,這張屠戶忽然就不動了。
孫瑨低聲說道:“走。”
就又拉著沐珵芳離開了。
她對他的動手動腳實在無可奈何,如今自己扮相是男子,總不能說是孫瑨輕薄了自己。越想越覺得吃虧,明明是現代人的思想,可她就是難以招架孫瑨的觸碰。
兩人出了樹林,回到了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