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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不查案了?”藥廬最后只留下了沈遲桑的驚訝聲。
陸柏川到了酒樓之后,沈遲桑正想著要點些什么的時候,陸柏川就對小二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要二份玫瑰糕,一份用文火,一份用武火。”
“客官,你這……”小二有些疑惑,陸柏川卻已經(jīng)取了一錠銀子出來放在桌上,小二見了,忙笑呵呵的拿過銀子,往廚房去了。
“陸柏川你想做什么?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沈遲桑覺得自己跟不上陸柏川突如其來的節(jié)奏。
“我有一個想法,需要求證一下。”陸柏川沉聲道,隨后便沒有再說話,沈遲桑見陸柏川這副模樣,也沒再說什么,既然來了酒樓,索性也就點了幾個酒菜。
一刻后,小二就端上了一份玫瑰糕,陸柏川將玫瑰糕推到沈遲桑面前:“嘗嘗,記住它的味道。”沈遲桑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的嘗了一口,然后問:“然后呢?”
“等。”
……
小二將第二份玫瑰糕端上來的時候,陸柏川還是推到了沈遲桑面前,這次也沒等陸柏川開口,沈遲桑就嘗了一口。
“哪個更像你那天吃的味道?”陸柏川問。
“不是吧?陸柏川,每個人做的味道都不一樣,你別開玩笑。”沈遲桑震驚,而陸柏川顯然并沒有開玩笑的心思:“我只是需要你分辨哪一份更像,文火和武火,使糕點的口感必定不同,無論是出自誰人手,這一點都不會變。”
沈遲桑看了陸柏川一眼,又分別嘗了嘗二份玫瑰糕。雖然沈遲桑對吃的不講究,但是也不是真的對吃的一無所知,仔細(xì)的嘗了嘗味道之后,才點了其中一份玫瑰糕,道:“這份要像一點。”
“果然。”陸柏川望著沈遲桑指的那份玫瑰糕,微微一笑,那份正是后上的那一份,當(dāng)日廖君越的身上也有紅色粉末,想必也是莫嫣在做玫瑰糕時沾染,隨后留在了廖君越身上。之前陸柏川也奇怪,為什么在臨時之前,廖君越還在后山吃糕點,如果是莫嫣的話,一切也就解釋得通。
“什么意思?”沈遲桑不解。
“一般人做玫瑰糕都會用武火,但是也沒有說不可以用文火。文火蒸,那么勢必需要時間會多一些,那么她就有足夠的時間。”
沈遲桑唯一思索,就明白了陸柏川的意思。
“她已經(jīng)沒有不在場證據(jù),接下來,該是撒網(wǎng)的時候了。”陸柏川忽然說。雖然現(xiàn)在知道了莫嫣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但是陸柏川并沒有任何證據(jù),一切都還只是猜測,而且唐琰為什么會主動認(rèn)罪也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事情過去多日,莫嫣想必早已處理了線索,既然沒有證據(jù)沒有證人,那就讓她自己親口說出來吧!
一切,就快要結(jié)束了。
看著陸柏川眼里微盛的眸色,沈遲桑的心微微一頓,如果真的是莫嫣……她還是希望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