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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與堯見她面有難色,知道是自己唐突,因此又笑道,“若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就住在城南的交柳巷,平日無事也是在家中看書。賢弟得空時,就來看望大哥如何。”
綰綰見他善解人意,心中十分感激,便道,“我得了空便來看大哥的。”
兩人說了一番,走到酒樓門口,正要分手,忽然聽見有人叫道,“與堯!”
回頭去看,卻是朱相宜。
只見他站在一輛馬車之上,大約正準備來吃飯的。他今日仍舊穿著紅衣,綰綰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培養(yǎng)出這等惡趣味的。
朱相宜下了馬車,卻并不過來,而是站在馬車旁邊,這時,車內(nèi)伸出一只手撩起了簾子。
歐陽綰綰看到這個人,真想扶額嘆息一聲,怎么有邵與堯的地方就一定會遇到秦衍啊,難道當真是機遇與挑戰(zhàn)并存?
秦衍利落的從馬車上下來,與朱相宜一起往這邊過來。到了近處才笑著道,“今日真是好日子,不想出門吃個飯都能遇到兩位。”而一旁的朱相宜,看著綰綰的眼神,分明赤裸裸的寫著,“怎么又遇到你了”。
“能遇到秦兄亦是我二人之幸。”邵與堯亦微笑著答道。既然邵與堯已經(jīng)作了發(fā)言人,綰綰便在一旁微笑。
秦衍又問,“二位也是來吃飯的么?相請不如偶遇,不若我今日做東,請二位喝一杯如何?”
綰綰聽見要喝酒,便立刻笑道,“多謝秦兄,只是我二人方才已經(jīng)用過飯了,此時正要回家呢。如此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罷還讓出一條路來。
秦衍無奈,只好帶著朱相宜走了進去。
他走過之后,綰綰瞪著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若不是這個男人無緣無故說什么“天命”不可信,接著又去求取南海郡王的女兒,她如今怎會落到這步田地?就連劉夫人那種棒槌,都敢來作踐她了。
她出完了氣,就聽邵與堯在一旁弱弱的叫了一句“賢弟”,立刻反應過來身旁還有人,忙訕笑著問,“大哥何事?”
“賢弟不是要回家么?怎么還站在此處。還有,方才那個動作,”他說著比了個中指,“是什么意思?”
綰綰立刻顧左右而言他,“大哥不是也要回家?那咱們就后會有期了。”
說完,便火燒屁股一樣帶著聽雪走了。
“少爺,真是的,好容易出來散心,好死不死偏偏遇上了瑞王殿下,真是晦氣。”聽雪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是太子殿下。小心禍從口出。”綰綰笑著道。
“太子就太子,有什么了不起。”聽雪仍舊不服氣。
“太子自然是了不起的。聽雪,我問你,你在這里抱怨,在這里生氣,可會傷他一分一毫?”綰綰給她講道理。
“……不會。”聽雪喪氣的說。
“對。抱怨于他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所以我從不抱怨。”綰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