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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王小七的瞬間通紅起來，從沒有一個女孩和他說過這樣的話，記憶里哪怕她也是！

“不要害羞嘛！這是姐姐賞你的！喂！喂！小七別躲啊！都是大人了！給姐姐親親嘛！靠！你在躲信不信老娘削你啊！”

王小七：“唔唔……”

殘月下，天臺上一個女孩趴在男孩的身上，兩個人的嘴巴已經緊緊的貼在一起

……

余江縣是y市的幾個縣之一。因為和y市的首字母相似所以也被人稱之為y縣。

y縣的村子大多都是有著許多的大河小河，而夏季的孩子們都是三五群的結伴在黃昏時刻一同下河洗澡，農村大多都是這樣的，一條河里有許多人，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但總的來說還是男人男孩的居多。

張家村有一個叫張大毛的小孩，今年九歲，穿著短褲赤裸著上身，頭剃得是個光頭，脖子山戴著一個雜銀打的銀項圈，渾身黑溜溜的。

黃昏下的張大毛蹲在河岸邊上看著河里的伙伴們戲耍玩水，大人們也是互相搓著后背。

“大毛下來吧！我媽說了！那就是封建迷信，那是那個老瞎子騙你家錢呢！”河里一個光著身子的男孩說道，

張大毛搖了搖頭，對著河里的男孩說道：“不了！我媽會罵的！上一次我下水我媽還打了我呢！你們洗吧！我就在這看著”

“膽小鬼！”男孩扎了猛子消失在張大毛的眼睛里。

張大毛蹲在岸上看著那些在河里玩的不亦樂乎玩伴們，心里就像有幾只耗子在撓似的。同時張大毛又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媽說只要到了18歲我就可以下河洗澡的，沒事了！沒事！還有九年，很快的，很快的！”

在張大毛還在他媽肚子里的時候，張家村來了個瞎子，那個時候農村里都盛行喜男厭女的，張大毛媽就想找來自己村里的瞎子算算自己肚子里的是男的是女。瞎子掐指一算，笑呵呵的告訴張大毛媽是男孩。張大毛媽一聽當然高興了，心想自己第一胎就給張家懷了個能傳宗接代的小東西。一樂就給瞎子包了一張紅色一百元，拿到錢的瞎子也挺高興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又告訴張大毛媽，說：“你也不必這么高興，你這孩子天生命薄，等他生下來的時候一定要給他打個銀項圈戴著，這樣能防止黑白無常來勾魂。還有這孩子上一世是水鬼，因為拉了一個人才能轉世的，所以在他十八歲之前一定不能讓他下河洗澡。而你因為懷了這孩子的原因，以后再也懷不上了”農村人本就比較迷信，張大毛媽聽到瞎子的話連忙點頭，說自己知道。

后來也真的被那個瞎子說對了，自張大毛媽把張大毛生下后，不論她和張大毛爸晚上多么努力就是肚子沒大過，聽信了瞎子話的張大毛媽從小就告訴張大毛18歲之前不能下河洗澡，只要被張大毛媽發現張大毛在河里，每一次那都是被打著回家。

七歲那年，張大毛脖子上還沒有戴上銀項圈。張大毛背著家里到河里洗澡，從沒有下過河的張大毛，下河后就感覺到刺骨的涼意，那只有張大毛兩腿深淺的河水讓張大毛玩瘋了。光著腳丫踩著河水里的鵝軟石讓張大毛感覺到很舒服。張大毛低頭看著從自己腿間游過的小魚，笑的都何不容嘴。

或許是玩久了，張大毛媽找來了，一看到自己家小孩子脫著精光在河里就破口大罵起來，起先張大毛媽也沒把瞎子說孩張大毛不能下河洗澡的事放在心上，可這次張大毛媽卻是徹底信了。

張大毛媽破口大罵的話無非就是讓張大毛死崽子快起來穿好衣服這類的話，可是河里的張大毛在這個時候卻哭了，而且張大毛的身子還一點點的往下沉，張大毛哭喊著說道：“媽！媽！有人拉我的腳，好痛啊！好痛啊！”

張大毛的哭喊聲讓張大毛媽嘴上熄火了，看著自己眼睛都流淚了，鞋也沒脫就下河了，張大毛看見自己媽過來雙手拉住自己媽的手，哭喊著說道：“媽！有人拉我的腳好痛啊！”

農村人也知道，或許是自己的兒子碰到了水鬼，但這河里的水很淺張大毛媽也不怕。雙手使力就像把自己兒子拉起來，可自己兒子就像腳下生根了一樣怎么也拉不動。三五下后張大媽看見水已經浸到自己兒子的胸膛了，著急下張大毛媽也是急哭了。農村河邊一向到了夏天都有幾個農村婦女在河邊洗衣裳。張大毛的哭喊和張大毛媽的哭聲很快就引了很多人，河岸上洗衣服的婦女也挽起褲腳過來看看。

見張大毛臉已經是哭青了也是分分來幫忙，農村的婦女也是經常下田干農活，三五個成群抵得上一個成年的農村漢子。當水浸到張大毛喉嚨的時候，聽說張大毛出事了張大毛爸也趕了過來，手拿著鋤頭的他往水里胡亂的砸，嘴里還罵罵咧咧起來。張大毛爸的趕來終于把張大毛拉了起來。這一次的張大毛媽也沒有打張大毛，因為張大毛在張大毛爸背上說了一句話：“快走啊！剛剛拉住我腳的女人又來了，她說爸打到了她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