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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退回客廳,環視了下四周,看到餐桌上已經涼掉的粥菜,他還沒吃飯?
陸曜只腰間裹了浴巾出來,因為手臂上的傷口還需要包扎。
看到他上身健碩的肌肉,溫言想到了薇娜的稱贊,也想到了每次跟他做愛時,雙手撫摸他肌肉的那種觸感,再往下看到他手臂上的還在血肉模糊的那道傷口,立刻驅散走不該有的畫面:“我幫你包扎。”
走到茶幾前拿起消炎的藥和消毒棉。
“晏宋讓你過來的?”陸曜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從她手里拿過消炎的藥:“我自己來。”
“還是我幫你吧。”溫言用鑷子夾了消毒棉,讓他把手伸出來。
陸曜伸出手,在她清理傷口的時候,全程都毫無反應。
溫言很佩服他的忍耐力,“不疼嗎?”
“習慣了。”
聽到他略淡的回答,溫言再沒往下問,能感覺到他不愿談論受傷這種話題。
傷口包扎好后,溫言將醫藥箱整理好,“你是不是還沒吃飯?你的傷口這樣,應該只能吃清淡的,我去餐廳幫你點,讓他們給你送上來。”
“我點就好。”知道她不想跟自己獨處,陸曜先回了臥室換衣服,出來時換了淺咖色襯衫,黑西褲,“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
將房卡放在茶幾上,拎起包就朝門口走。
陸曜沒留她,只能目送著她離開,門關上,他才頹廢的拿起煙點上。
……
半個小時后。
敲門聲響起,以為是晏宋回來了,打開門都沒看門口的人,轉身朝客廳走:“以后不要再騙溫言過來看我,我不想通過賣慘的方式博得她的同情心。”
溫言拎著粥菜站在門口,猜到他是把自己當成了晏宋。
“我自己弄丟的女人我自己來追,追不回來我也認了。”身后遲遲沒有回應,陸曜轉過身,輕瞟的往門口掃了眼,看到不是晏宋竟是她后,唇角輕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都聽到了還不走?傷口沒感染,只是正常的換藥。”
溫言沒回話,走進去把門關上,來到餐廳把餐盒打開,粥菜都擺放在餐桌上,“先吃飯吧,我中午也沒吃多少,有點餓了。”
陸曜走過去,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看到她拿起勺子開始喝粥,嘴角微揚起,只覺得就這樣看著她吃飯也是種享受。
(滿8900珍珠繼續福利章節。)
第117章追妻火葬場?
這家酒店在紐約當地小有名氣,中餐跟國內一些名店比起來雖然略顯遜色了點,但味道也算可以;溫言喝了幾口粥,察覺到對面的男人一直看著自己,始終沒有動筷子,“你不餓嗎?”
陸曜注視著她,認真答道:“你比菜美味。”
這話讓溫言想起第一次在湘城跟他吃飯,他說的也是這樣的話,夾了塊西藍花到他碗里:“雖然我比菜美味,但是光看我是吃不飽的。”
陸曜拿起筷子,嘗了口她夾的菜,只覺得胃口大開,“附近有家中餐館還不錯,開了有十幾年,是晏宋一個遠房親戚開的,明天帶你過去嘗嘗?”
“附近?你是說渝房居?”
“去嘗過?”
溫言點頭:“嗯,讀書的時候跟辛冉經常一塊過去吃,沒想到還是晏總親戚開的,世界真小。”
“確實小,當初如果知道你就是溫臣的妹妹,我也不用找了你三年才找到你。”
“……”
談話陷入了僵局,溫言主動夾了雞塊到他碗里:“先吃飯吧四哥。”
聽她叫四哥,陸曜再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飯后溫言收拾完后離開,這次陸曜送她到電梯前,目送她走進電梯里,再沒說什么。
溫言按下關閉鍵,電梯門緩緩關閉,與站在外面的他目光相對僅幾秒,電梯門關,她的世界再次迎來了平靜。
因為她發現,在面對陸曜的的時候,心跳加快的速度超過了要將這個男人從自己心里驅趕的速度,只有在自己獨處的時候,大腦才能時刻保持清醒。
……
一周后。
溫言開始變的忙碌,經常拍戲到深夜,實在太累就住在了片場附近的酒店。
母親劉蕓給她打電話,看到她又是熬夜,心疼的不斷提醒她不要那么拼,說她又不愁吃又不愁穿的。
溫言都是笑笑而過,“您知道的,我喜歡工作。”
嚴格來說是她除了工作根本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只要閑下來就會想那個男人,想到總忍不住去找莉莉安聊天,就想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都去了哪里;這種想念隨著時間的推移只增不減。
半個月后一次拍攝事故中,溫言指導薇娜拍戲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染料滑到,腿摔骨折了,陸曜聽到了這個消息后立刻趕到醫院。
劇組的人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尤其是制片人莉莉安,看到投資商竟然過來了,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的欣賞,但是陸曜看溫言的眼神實在太過炙熱,難免讓人聯想其他的關系。
尤其,離開醫院時還是陸曜開車送溫言回去。
當晚群組里炸了,紛紛討論溫言跟這個投資商南霄是什么關系。
看到群里薇娜發的震驚表情和問號消息,溫言放下手機,朝廚房望了眼,陸曜熬好了骨湯端出來放在餐桌上,走過去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溫言這次沒反抗,“謝謝你四哥。”
陸曜全程沉默,給她盛好湯后離開餐廳去了陽臺。
喝湯的時候溫言時不時朝陽臺望一眼,看到他留給自己的是一道逆光背影,有那么一瞬間,總覺得在他身上看到了孤獨的影子。
想起他曾說的臥底生涯,還被沈城逼著親手殺死自己曝光了身份的兄弟,販毒殺戮,拐賣,在那種黑暗丑陋的地方待了整整三年,難以想象他當時的心情。
包括那晚被他貫穿,聽他在耳邊不斷的說:“甜心,我別無選擇。”
哥哥溫臣說過,就算那晚陸曜不碰她,確實也能將她從那種地方救出去,但下場是身份曝光,三年的臥底生涯全毀,那些犧牲的兄弟等于白白犧牲。
他還說不管那晚陸曜是出于哪種目的,如果換成是自己或者其他的兄弟,也都會選擇跟陸曜一樣的做法,因為選擇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命已經交給了閻王,閻王決定幾時取就幾時取。
……
當晚陸曜住下了,聽到他在樓下接聽電話,英文語氣中的煩躁,涉及到南襄和Z國,還聽到了沈城的名字后,溫言柱起拐張走出臥室,站在樓梯口沒等他結束完通話,才開口:“我可以請安妮過來照顧我的,四哥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陸曜抬頭看她,眼神中都散發著一種無力感,放下手機朝樓上走去,走過一個個臺階,到了她面前:“又趕我?”
“你很忙。”溫言低頭沉思片刻后抬頭與他對視:“你現在有任務在身,不能再因為我分心。”
“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全,沈城出獄后還沒動靜不代表他不會動你。”
“如果是為了我安全,你大可以直接把沈城擊斃,沈城死了,我就安全了,你也就不用保護我了。”
“你這女人。”陸曜輕笑,抬手揉了下她的頭發:“就不能裝傻?傻點的女人才可愛。”
溫言也笑了:“四哥當初喜歡我,不就是因為我聰明嗎?”
手向下撫摸她的臉,朝前跨了一步到她面前,低頭抵在額頭:“寶貝兒,聰明的過頭了也不好。”
他嗓音磁性低沉,開口間口腔中的氣息噴灑在唇邊,溫言心間酥酥麻麻,禁不住他這種曖昧距離的試探,扭過臉去。
“躲什么?”陸曜的臉追過去,高挺鼻梁蹭過她的唇瓣,“怕我碰你?”
他眼神戲謔自嘲:“我要是真碰了你,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吧?以你聰明,你會躲到一個我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代價太大了,我不會為了一時爽落個像尚珺彥那樣追妻火葬場的下場,雖然我現在的下場跟火葬場也沒什么區別。”
離開她的臉,朝樓下走去,邊走邊說:“早點睡,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
(言言會主動開撩的,她已經逐漸的接受四哥,她的性格就是特擰巴,特防備,不可能突然就倒追四哥,那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