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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溫言睡的十分踏實,因為一想到陸曜就在隔壁臥室,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在心間蔓延。
陸曜也是,自從她離開西北,沒有過一次好眠,只有今晚,睡著后連嘴角都是上揚的。
翌日。
溫言被陸曜抱下樓吃早餐,吃著他做的準備的早餐,突然想起一個詞:歲月靜好……
飯后母親劉蕓發來視頻,陸曜主動避開,不給她增添心理負擔。
視頻接通后,因為開的是免提,站在陽臺可以清楚的聽到她們母女間的對話。
劉蕓說:“言言啊,媽媽怎么覺得你瘦了呢?要不媽媽過去照顧你吧?你一個人在那里,媽媽是真不放心?!?
溫言余光掃了眼陽臺上的男人,看到他背對著自己吸煙:“媽,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和爸不用擔心我,結束完拍攝我會回國一趟?!?
“什么時候結束拍攝?你都不知道,陸家那邊沒少跟你爸聊天,一口一個親家的叫,應該是陸曜還沒告訴他們你們之間的事,要我說,你還是抽空跟陸曜一起去南襄一趟,跟他們那邊說清楚,免得他們老人再一個勁惦記。”
“嗯,有時間我過去一趟?!?
……
溫言結束了通話后,陸曜才過去:“我爸前陣子身體不好,就先瞞著他們二老了,如果你等不及,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們?!?
“結束完拍攝吧,我跟四哥你去南襄一趟。”
“好。”他點了點頭,去了餐廳收拾。
一個小時后,陸曜西裝筆直的走進溫言臥室,“午飯前我回來,想吃什么發我手機上,我回來給你做?!?
“謝謝四哥。”溫言放下手中的書,看到他再次戴上了那副眼鏡,恢復了溫潤儒雅的模樣。
凝望著他離開,門關上,有種失落感悄然涌上心頭。
辛冉跟她視頻聊天,幫她打發無聊的時間時,知道陸曜追來了紐約,她骨折還照顧她,“言言,真不是我說你,陸曜這樣的男人實屬少見,你瞧瞧現在的男人,十個里面得九個渣,說不定那個不渣的還是gay!好不容易有個萬里挑一的男人被你給碰上,你還不珍惜!”
辛冉繼續數落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心里到底有沒有陸曜!”
溫言思索片刻,“我也不知道?!?
“瞧瞧!你聽聽自己說的這話!什么叫不知道!明明就是有!你心里要沒陸曜,壓根就不會給他機會進門,要我說你就別擰巴了,還是放下吧,就盛西決那樣的,就算沒那晚的意外,他婚后也不是個有擔當的男人,要跟白菲之前什么事都沒有,怎么可能你一出意外他倆就搞一起了?”辛冉是提起來盛西決就覺得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惡心,“至少陸曜有擔當,人家找了你三年多,去溫家接近你也沒提那事,不就是怕你誤會是為了負責才找上你?你好好想想,他要真是那種渣男,何必費盡心機把你騙到手?“
“你這女人有時候就是太過較真了,總捏住過去不放,至少先試試,就當是給自己一次嘗試,也給陸曜一次機會,嘗試后要真還放不下,就再一拍兩散唄,反正陸曜這種聰明的男人也不會像盛西決那樣的傻逼對你死纏爛打?!?
溫言沉思了許久后,點頭:“我試試?!?
“這才對!有些決定總得先嘗試,萬一收獲幸福了呢?總比錯過要強!別總質疑陸曜接近你的目的,他要真是為了負責才娶你,陸家那個小妮子早就跟他在一起了,哪里還能輪得到你!”
辛冉這句話正戳她的心。
深知自己始終無法釋懷的就是當初陸曜接近自己的目的,在跟這個男人有了感情后,她最介意的是目的不純粹,若單單只是負責,她寧可不要這段不屬于自己的感情。
……
晚飯后溫言覺得身上黏黏的有股汗味,回房后偷偷去了浴室用濕毛巾擦上身,拿拐杖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又跌倒,還好扶住了墻。
浴室門突然被推開,陸曜沖了進來,看到她裸著上半身,坐在馬桶上,“洗澡怎么不告訴我?”
她才意識到剛才差點跌倒時有發出尖叫,“我只是擦擦身子。”
“我幫你擦?!?
溫言知道再拒絕就是過于矯情,自己此刻上半身赤裸,過去歡愛數次,再親密的舉動都有過,“謝謝四哥。”
隔著毛巾輕撫她的后背,擦過后面又往前伸,以為她會拒絕,但她始終沒有阻止,陸曜眼眸含笑:“是有多信任我?就不怕我再禽獸一次?”
“四哥會嗎?”溫言與他對視,眼眸泉水一樣透徹。
就是太明凈了,有了情欲后,陸曜都覺得自己骯臟無比,“閉上眼睛?!?
緩緩閉上眼睛,察覺到他的臉越來越近,呼吸濕熱,屬于他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沁入鼻腔,溫言心跳立刻加速。
審視著她這張素凈的媚顏,陸曜伸手,拇指指腹覆上她的唇瓣輕輕磨挲,看到她唇微微張開,很想貼上去狠狠吻她,“我總覺得你在挖坑讓我跳,我今晚如果碰了你,可能真會萬劫不復?!?
119散伙炮?天亮就報警那種?
陸曜說完,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拿起浴巾幫她擦干凈,將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早點睡?!?
溫言坐在床上望著他離開,門關上后唇角揚起,躺下熄滅了燈,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還有他手指的溫度。
……
陸曜在樓下浴室洗了冷水澡,滿腦子都是溫言那對白嫩的奶子,還有她那張性感唇微張的模樣,過去她跪在自己胯間口交的畫面,還有狠操她時,她每次張嘴嬌吟的淫蕩模樣全部都跳了出來。
越洗越熱,恨不得馬上踹開樓上那間臥室的門,將她壓在胯下爆操一番,越這樣想,胯間的性器越是腫漲,硬如烙鐵,在胯間昂揚挺立。
關掉花灑,左手握住大陰莖開始前后擼動,越擼越漲,如火在燃燒!
“操!”
放棄了再擼,拿起浴巾裹在腰間回了臥室后吸煙平復,躺床上時,胯間還是一柱擎天。
無奈中撥通了溫言的號碼。
溫言還沒睡,接聽的很快,“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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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天?”陸曜下了床,再次點上根煙,“我怕我會再當禽獸,陪我聊聊天,打消掉我這個邪惡念頭。”
能把淫欲說的那么理所應當,非他陸曜莫屬。
溫言右腿骨折,只能平躺,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耳機,“四哥可以去沖冷水澡?!?
“剛沖過?!?
他吐煙圈的細微氣息仿佛透過耳機傳過來,熨燙的耳膜有點酥,溫言沉默幾秒,才又說:“四哥,門沒鎖?!?
“是讓你滅火,不是火上澆油?!标戧仔χ丝跓煟澳氵@女人,生來就是專門折磨我的?!?
“有嗎?”
“把后面的字去掉,有,不止有,還折磨了很多次。”將煙摁滅,低頭掃了眼還是挺立的陰莖,伸手握住的同時,喉結上下滾動,“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勾人,魂都快被你給勾沒。”
他暗啞的聲線刺激著耳膜,心間發癢,下面的肉穴開始舒展又濕潤,溫言閉上眼睛,雙腿偷偷夾緊,忘記了右腿的石膏,“唔……”
疼的她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