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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再美,終有涼意。白沐之感覺抱著自己的人兒已有些輕顫,便開口問道:“那竹子送你的酒呢?”
桃疏撅了小嘴:“竹笙大哥和筱筱說我不能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瞪向白沐之:“什么竹子,你也學起筱筱了。要叫竹笙大哥,或者叫竹笙。”說完,便自己去屋里拿酒。
“給!”桃疏把酒瓶遞給白沐之,因為自己不能喝,頗有些賭氣的意味。白沐之懶洋洋地打開玉塞,自顧自地喝起酒來,氣得桃疏直磨牙。
不過,白沐之私以為自己是個有良心的,還剩了一小口給桃疏。桃疏接過酒瓶,很是疑惑:“筱筱他們說我喝不得這酒,為什么你卻讓我喝?”白沐之斜了她一眼:“因為你是個饞鬼。”桃疏氣得拿起酒瓶就往嘴里倒,不妨被酒嗆到,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白沐之覺得好笑:“喝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同你搶。他們不讓你喝這酒,是因為你非修道之人。喝了這酒,卻不能煉化,弄不好會丟了小命。上次你喝了無事,全因你酒量太淺,只抿了些許便醉了,倒是無礙。不過,你少喝些不妨事,也可以更加康健。”
桃疏這才知道,原來大家都是為了自己好。頓時覺得眼睛澀澀的,鼻子酸酸的。本就量淺,又懷心事,桃疏只一會便醉的不省人事,時不時地哼一聲。白沐之此時無暇她顧,正盤坐在月下運功消化那酒,也不去管桃疏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一條尾巴。
過了許久,白沐之終于睜開雙眼。兩個多月的休養,加上竹笙贈的酒,還有今晚滿月的靈氣,白沐之的傷好了七成,身后五條尾巴搖在風中。當然,還有一條被握在桃疏的手中,自是搖不動了。白沐之幻做人身,抱起桃疏進了屋。
雖和她同床共枕了許久,今晚卻是第一次以人形共處。所幸她醉了,白沐之嘴角上揚。不然,這丫頭要是執拗起來,真讓自己睡地上也不一定。
但是,過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醉了的桃疏甚是粘人,四肢甚是有力。桃疏像八爪魚似的纏著白沐之,時不時還軟軟地叫一聲娘親。白沐之哭笑不得,把桃疏從自己身上拉下去一次,桃疏便纏上一次。
最后,許是累了,白沐之也不再拉開桃疏,只把她緊緊地鎖在懷里,一如上次,桃疏喝醉后將自己鎖在懷里。看著自己懷里的小人兩頰紅紅,嬌嫩的皮膚像是能掐出水來,白沐之不禁起了捉弄之意,兩只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小丫頭的鼻子。
桃疏似是覺得不舒服,微微張開小嘴呼吸,小臉也皺在了一起。像是感覺到自己鼻子上有東西,桃疏伸出小舌,舔向自己的鼻尖。卻不想,濕濕的舌沒有舔到自己的鼻子,卻舔到了白沐之的手。
“轟——”,白沐之覺得自己的腦袋里炸開了煙花,一時間什么也想不到。
白沐之的耳尖漸漸泛了紅,看著那還在搜尋罪魁禍首的丁香舌,不禁眸子一暗,想也不想地吻住了桃疏。只一瞬,又慌忙松開。
眼看著醉了的是桃疏,白沐之覺著自己也醉了。若有地久天長,醉這一刻又有何妨?既不愿醒,那便同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