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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譜,一種很神秘的東西,我發現,我竟然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去看,想了解過去的事情,等過了這兩天,我便會到夏家密室去看看。
林殤與我而言,還真是穿腸□□,喝不得碰不得,卻也忘不掉。情之沉,思之深,只能銘記于心。
我正在想著,林殤略顯低沉的聲音如叮咚泉水般響了起來,明明他的聲音磁性好聽,可是我卻似乎感到一種逼人的寒氣。
“魂咒,一種鎖妖魂魄的幻境,是夏族的人專門用來對付妖的。他們會讓妖迷失在他們制造的幻境里,然后將其殺掉。若入魂咒,絕無逃脫的可能,我曾經便差點掉落到魂咒里。”
聽完林殤的話,我不禁抿了抿唇,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淡然的語氣,可是我卻從中聽到了滿滿的心酸。
一千年前,為什么人與妖就不能共存呢?
現在電視里虛構出來的妖,大部分都很丑陋而且很壞,可是目前就我接觸的幾個妖看來,他們長得都很漂亮,而且也不壞。
只能說,果然導演的思維都很是讓人不能理解。
我看著林殤手里的小紙人,不解地道:“林殤,我也進了魂咒,為什么我沒事。”
林殤將手里的小紙人撕成碎片,然后抬眸挑眉看了我一眼,不緊不慢地道:“這本就是夏族的密術,與人無害,只會傳達某個人留下來的信息。”
我聽完,頓時瞇起了眸子,意思是,那個人制造幻境,就是想傳達他與我說的那些話嗎?
看來,那人始終不會輕易放過我身邊的人,尤其是林殤。我到底該怎樣才能知道那人是誰,若是讓我逮到他,我一定會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還回來。
林殤瞥了眼混亂不堪的四周,微不可見地蹙了下眉,然后蹲下身嗅了嗅地上的血跡,瞬間冷了眉目。
他攥緊拳頭,眼眸里皆是狠意,似是冰凍三尺的寒涼也沒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讓人害怕。
一瞬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然后抬眸瞥了眼身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輕聲道:“怎么了?”
林殤反手將我的手緊緊包裹在他手里,眼眸幽深如潭,狠著聲音,頭也不抬地道:“那人最好祈禱一輩子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林殤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幽冷,似是古井里最深處的泥潭。
我知道,林殤定是猜到這血跡是冷瞳留下的,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不過就算他不說這個,我也會將這件事追查到底,那躲在暗處的人,我一定會親手將他揪出來,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哦,還有,這幾天,我該到夏殤臨走時的那家醫院去看看,不管怎樣,我都要求證一番,不為別的,只為能夠心安,
最主要的是,我想證明,這件事,確實不是夏殤所為。
自我有記憶開始,就不記得自己父母是誰,也許是因著這個原因,所以夏宅的人都看不起我。
不過,電視里也常有,一個大家族里,沒有父母撐腰的孩子都活得很艱辛,而我,差不多就是這樣。
夏宅之所以能多年不散流傳下來,是因為祖上有訓,無論如何,也不能分家。
所以,不論大伯,二伯他們鬧得有多過分,也從來沒想過分家,一直遵循著祖上的祖訓。
夏宅里,最先出事的是大伯。
那時,我才10歲,當我放學與往常一樣回到夏宅的時候,大伯母突然從一旁奔出來,散亂著頭發,蒼白著面頰,然后二話不說就掐住了我的脖頸,嘴里含糊不清地嚷道:“夏安,你,你這個害人精,若不是你,夏丘也不會跳樓而死,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夏丘是大伯父的名字,我知道夏宅所有的人都不喜歡我,可是這么光明正大想要我死的卻是第一次。
我掰開大伯母的手,正要說些什么,卻見她突然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瘋瘋癲癲地跑出了夏宅,從此音訊全無,直到現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接著是二伯父,一向做事小心翼翼的他竟然在出門不遠的地方被一只三輪車撞飛十幾米遠,這種現象,不管誰見了,都覺得異常詭異。
或許也是因著大伯母說的話,那天,二伯母就端端站在二伯父的尸體旁,陰仄仄地看著我,冷冷地道:“夏安,總有一天,你會死得比任何人都慘。”
若是以前我還會辯解,可是如今,我滿心里都是平靜,我就站在原地,平淡地看著不遠處一躺一立的人。
突然感覺,人生就如一場戲般,前一秒是一種情景,后一秒就立馬變了,果然應驗了那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傷心嗎,或許吧,雖然他們對我很壞,可是我卻從來不曾想過讓他們變成如今這種樣子。
當我從他們身旁走過的時候,我有種感覺,也許,我確實不該出生在夏家,不然,他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足矣讓我產生一種奇異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