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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這次流桑出了這事,我也不會猜到竟是有人一直要針對我。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高興的是,我并不會給人帶來厄運,難過的是,那些人終是因我而死。
我雖不喜歡夏家的人,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讓他們去死。想想,我這一生,還真是活得很冤枉,還沒有找見自己的仇人,就要先行一步離開了。
正當我想著的時候,隨著“嘭”一聲響,我感覺到自己胸腔肺都快要被壓扁了,尤其是胸部,簡直要從凸起而被壓成平的了。
我遂迅速站起身,然后輕輕揉了揉胸部,擦,簡直要被疼死了。
隨著猛然地撞擊,我甚至感覺到林殤給我包扎的傷口又裂開了,果然,已有絲絲血跡透著衣服滲了出來。
“咳,咳,咳……”
我抬眸瞥了眼四周,心里一陣激動,沒想到,我竟然還活著,我所在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林殤的臥室。
我雖沒進過林殤的臥室,但是與客廳的裝潢幾乎沒差。
當我眼眸掃到半靠在床邊的人后,我卻是再也高興不起來了。放眼望去,一片狼藉,有許多的擺件皆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而且,有的地方還散落著點點的血跡,看上去尤為觸目驚心。
我正要去往林殤身邊,卻突然有個東西自半空中掉落到我眼前,然后跌落在地上。
抬眸看去,竟是一張薄薄的人形紙張,紙張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字:咒。
看到這里,我不禁蹙了蹙眉,想也不想地將紙張撿了起來,然后走到了林殤身邊。
林殤就半靠在床邊,四周散落著血跡,他的臉看起來很是蒼白,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四周雖然血跡很多,可是林殤的身上卻異常干凈。
除了他昏迷不醒和臉色過分的蒼白外,其它再無不妥。不知這血跡又是誰的,是來這里的人,還是另有其人。
想到這里,我遂用手輕輕拍了拍林殤的面頰,然后道:“林殤,醒醒,我是夏安。”
然而,林殤卻是輕蹙了一下眉,并沒有醒來。
正當我要再喊的時候,身后卻“嘭”一聲巨響傳來,在這異常敏感的時刻,竟將我嚇了一大跳。
“挽岑,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流桑,而我不明白,他身上的傷是沒事了嗎?
開個門都要用踹的,看來,確實是好得差不多了吧。這么大的聲響,也愣是沒將林殤嚇醒,突然之間,我覺得,林殤并不是昏迷如此簡單。
流桑看著周圍的景色,溫柔的眼眸微蹙,然后蹲下身用手觸了觸地上的血跡,道:“這血是妖的血,若我猜的沒錯,這該是冷瞳留下的。”
我聽完流桑的話,一怔,沒想到,他竟也似認識冷瞳。
“你認識他?”
“也不能說認識,只能說見過,知道他是誰。”
關于林殤和冷瞳之間的關系,我一直都覺得很好奇,我總感覺,冷瞳將林殤當成是了他最敬重的人在對待。
想到這里,我頓時不解地道:“那我問你,林殤與冷瞳是什么關系?”
只見流桑先是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眉,然后唇角微抿,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最開始的時候,冷瞳總是喊林殤為主人,似乎最后林殤不許他如此喊,便改喊為少主。不過,我好像聽誰提起過,冷瞳的命,是林殤救的。”
“哦。”
我聽完,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冷瞳身上總是能看到一種他在努力保護林殤的感覺。
不知現在,他怎么樣了?看樣子,他似是受了很重的傷。想到這里,我頓時嘆了口氣,喃喃道:“希望他不會有事。”
本在看著我的流桑,突然蹙了一下眉,溫柔的眼眸輕瞇,然后道:“挽岑,我出去一下。”
“怎么,出什么事了??”
“挽岑,或許冷瞳就在這附近,我去找找。”
“流桑,來人是不是襲擊你的那人?”
“是同一個人。”
“哦,這樣啊,既然如此,你自己注意安全。”
聽完我的話,流桑輕輕“恩”了一聲,然后走出了這里。
流桑走后,就又剩我和林殤兩個人了。我看著眼前蹙著眉,依然昏迷不醒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閑來無事,我就在林殤的臥室瞎轉了起來。猛然間,我看見他的床頭柜上放置著一本書,年代久遠,書的名字模模糊糊,已看不清晰,里面的內容卻是一目了然。
然而,書上面的內容我卻是一個字也看不懂,繁飾的符號,古樸的老字,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