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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重新給姜離蓋好被褥,轉(zhuǎn)過身,男人已經(jīng)又開始喝,半杯下去后想起什么道:“上次研究那事,你是不是想用在他身上?這不、不可能………男人要是能生孩子,那、那要女人做…做…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楚輕處理完地上的玻璃渣,下發(fā)逐客令,邁威爾喝得頭暈目眩,酒杯里的液體不小心灑了出來,他望著面色冷凝的人,憨笑說:“真是無情,你……怎么又變回來了?小、小心找不到,找不到……女朋友?!?
話沒說完,“轟隆”一聲后仰倒地面上,楚輕揉了揉眉心,讓天二把人拖出去,室內(nèi)終于恢復安靜,他簡單沖個澡,回房時少年依舊沉睡,他又等了會兒,輸液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了,忙了一天,晚上又發(fā)生這事,身心沒來由疲憊,拔掉針管,給人仔細處理一下,這才關燈休息。
小姸征哩
窗簾沒拉,月光肆無忌憚照射進來,雪枝的影子錯綜復雜,隨著北風呼嘯而猛烈搖晃,像一只只惡鬼在黑夜里張牙舞爪。
他正打算起身拉窗簾,旁邊的眼睛睜開了,姜離一眨不眨的盯著頭頂方向,眼神沒有焦距,仔細看的話里面只有混沌與迷茫,楚輕試著喊了一聲,對方木訥訥扭過頭,眼睛還是沒有著陸點。
男人越看越不對勁,默了一瞬問:“記不記得我是誰?”
姜離歪了歪頭,好似無法理解他在說什么,整個人就像個六識不全的傻子。
楚輕心里漸漸涼了下去,腦袋承受撞擊有可能引發(fā)失憶,輕者幾天就恢復,嚴重者則半年甚至更久的時間都是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大掌摸向?qū)Ψ窖?,正要把人往懷里帶,少年忽然抓住他的手死死不放,指甲摳破了手背,他像是得到什么玩具般咬住不松,腥紅的血液沾濕了唇瓣,姜離砸吧砸吧嘴,吞咽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內(nèi)生出了幾分詭異。
楚輕瞇了瞇狹眸,借著月色他看見少年毫無焦距的眼睛,即便是在啃咬時依舊如此,這個樣子像極了天生腦部功能發(fā)育障礙者,也許他的世界里只有觸覺或者味覺一類,沒有自我意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
他抽回手,姜離又來抓,但卻找不準位置,口中發(fā)出模糊不清的音節(jié),兩只小手四處揮舞,模樣實在有些滑稽。
楚輕心思復雜,抓住他手腕正要往被窩里塞,身體猛地頓住,這個脈搏………他下意識往對方腹部摸,少年不安的扭動,一通亂咬,因為找不到方向,弄得到處都是口水。
楚輕眉心深鎖,忽然下床給兩人穿好衣服,將少年包裹好坐上了車。
“去醫(yī)療基地,快?!?
天二忙不迭啟動車子,不知道主子這是怎么了,神情急切里藏匿著讓人看不懂的東西,像某種近乎瘋狂的執(zhí)著,似要求證什么。
車輪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