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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麻麻的指紋,證明少年曾在上面爬過,而他來到這邊后就沒讓他爬行,那么指紋的出現定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痕跡一直延伸到墻邊,非常的雜亂,姜離為什么會在地上掙扎?如果發生意外了,為什么不呼救?走出這層樓并不是大問題,除非他走不掉或者發不出聲音?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想自殺,完全可以選擇旁的方式,他最怕疼了,平日里一丁點傷口就能哭鼻子,完全不可能對自己下手。
如果不是自殺……
楚輕計算著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有內鬼,他發了條消息出去,沒過一會兒天二過來敲門。
【屬下按照您的吩咐排查了所有攝像頭,并無異樣,頂層除了您與姜先生,只有在飯點有人過來送餐,但是您下午走后,廚娘沒收到送餐信息,不敢擅自上來,臥室門口的走廊一下午都是空的,一直到您晚上回來。】
楚輕聽完沉默半晌,排除了他殺的可能,四周又沒有機關取巧的痕跡,那么原因只能來自內部。
他站在長廊上望著夜空里那輪淡薄的缺月,呼吸出的白霧被黑暗吞噬,轉身掃了眼內室方向,對著邁威爾吩咐幾句。
男人聽完訝異的下樓辦事,再回來時抱歉的攤攤手,很惋惜地說:“食物沒有問題,考慮過相克的問題,如果廚娘沒有撒謊,那么應該不是這方面,倒是你自己清楚這些,沒有給他吃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吧?”他說著瞥見屋內擺放整齊的酸棗,愕然一瞬:“這個季節怎么會有這個東西?L國這邊入夏就快絕跡了!是旁處空運過來的吧?”他以為是甜的,摸到一個嘗了口,酸得牙疼:“楚,你口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這樣酸的水果得做成蜜餞才好吃?!?
“姜離吃的?!背p說罷想起什么問:“你剛才給他檢查時沒發現其他異樣?”
“就是失血,沒其他大礙?!边~威爾扇了扇口腔,將東西扔到垃圾桶中:“看不出來他會喜歡吃這個,一會兒酸一會兒甜的,楚,你真是養了個祖宗。”
楚輕瞥了他一眼,走到床邊摸了摸少年脈搏,眉頭皺得死緊:“怎么沒了?”
“什么沒了?”
“……人?!?
邁威爾擰開一瓶紅酒,自己倒了一杯沖沖嘴巴里的酸味,罷了回頭看他:“放心吧,他死不了,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雖然呼吸弱了點,但沒危急生命,你別太擔心了?!彼胶仍缴项^:“楚,你這隨便一瓶酒都是上乘佳釀,這瓶我都開了,就送我吧?!?
楚輕沒理會他,大掌按在姜離腹部,仔細感受一番沒什么異樣,邁威爾恰巧看見這一幕,差點把酒水噴出來:“他還昏迷著,你現在是不是不合適?這可是……”
“閉嘴!”他拉上被褥,又去探脈搏,痕跡統統消失的一干二凈,就是虛弱點的男子脈象,再正常不過。
“怎么會不見了?”他那天不可能摸錯的,雖然他明面上學的西醫,但掌握的中醫技巧與知識也旗鼓相當,他曾在一家醫院做過半年實習,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又什么不見了?親愛的楚,你在找什么?”邁威爾盯著紅酒看,臉頰微醺:“沒想到你這里還有Fortified Wine,一杯下去腦袋就犯起暈。”他甩甩頭,看見楚輕還在給少年探脈,這個他也了解一點,不由得調侃:“你摸一百遍結果都一樣,就是我說的那樣,失血氣虛,調整過來就沒事了,不是什么大毛病,死不了……”
邁威爾說完打個酒嗝,淡淡的清香充斥在鼻腔,聽見那人呢喃了句什么,他聽的一愣,也許是酒壯人膽,半醉半醒間就大笑道:“你是不是瘋了?他怎么會有那種脈搏?就算有也是其他毛病,他是男的!我說楚,你是不是想要孩子想瘋了?你真該找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