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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有……解……”
他這個樣子真的回答不上來什么,白霧解了他的術法。他在地上喘了好大一會兒氣,心有不甘,又無力掙扎。
“掌門的煉丹房里的確壞了很多東西,清早都被打掃出來,不信你可以去看。我們絕無冤枉一個孩子的理由。”
白霧嗯了一聲。
話說到這份兒上已經很明顯,一派掌門和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大家都更愿意相信前者。但不管東西是誰碎的,又或者是誰在說謊,都沒有必要在深究下去,各自心里都有數。
白霧不在說話,其余兩名卻云弟子恢復了行動,不敢逗留,就急忙帶著同門走了。
江月手里攥著白霧給的傷藥,整個人仿佛呆了。直到白霧拍了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下意識的想解釋。“不是我……”
白霧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必說她也明白,他們兩個之間要比旁人要互相了解一些。懂得人自然懂,不懂得人說了也不懂。
鬧過這一出后,白霧馬上就在所有人眼里變了地位。儼然成了他們默認的領頭人,被眾人推著上座。
天下有錢人好找,難得是一個有錢又沒架子,處事低調還本事了得的人。要是結交好了,能互相說上一兩句話,那以后的日子自然就不愁了。
于是就有不少人上來搭訕。
“敢問姑娘芳名啊?”
“白霧。”
“這名字一聽就是世外高人,清新脫俗,十分悅耳!想必姑娘這一身本事更是驚世駭俗,姑娘的師父肯定也是我等想都想不到的高人中的高人。”
白霧掏了一支人參干啃。
“嗯,我自學成才。”
一陣抽氣聲。
“這……這天資竟讓我找不到詞形容,請問姑娘缺徒弟嗎?不缺的話介意收一個嗎?現在不收的話,我補位也行的。”
白霧抽空看了一眼江月。他正坐在一旁挽著袖子給自己的胳膊上藥,那個道士就在他旁邊,一邊偷偷瞧白霧,一邊問江月。“你是在哪兒認識這么一位出手闊綽的朋友。”
來跟白霧獻殷勤的人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正聽到道士說這句話,那種狹義心腸馬上就來了。
“我說這位兄臺,別叫人家徒弟了,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道士不耐煩。“關你何事。”
“嘿,大伙兒多少雙眼睛看著呢,你怕了賠款不認徒弟,現在又是鬧哪一出。好歹是個人,咱能要點臉嗎?”
“你!”道士氣的干瞪眼。
“不信你問這孩子,他要是還想做你徒弟,我給大家倒立洗澡!”
第7章
倒立洗澡,可以嗎?那會是什么樣的畫面?
光是想著,白霧就覺得很滑稽了。
道士自知沒理,又不服氣,于是指著江月說:“你問他。”
他自然是希望江月站在他這一邊,讓他揚眉吐氣一番。
旁人起哄是免不了的,大多都一邊倒的說一些看不起道士的話。
江月只低頭上藥,也不接話。
這個時候,其實他做什么選擇都理所應當。現在沒有人會怪他說他,因為他是受害者。
江月不理睬,于是又有人替他抱不平,拉起他就推到白霧身邊去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拎起一個孩子,自然是輕而易舉。
“不用問他,你以后離他遠一點行了。人家小小年紀跟著你走歪路,放過人家吧,讓人找個正經的師父,也算你做件好事。”
“比如這位姑娘,就很強,就很適合。”
“對啊,這么一說,好像這姑娘之前是有意要收這孩子為徒的,這道士不讓。”
“嘖嘖,霸著好苗子耽誤別人。”
“就是。我說你們行過拜師禮嗎?”有人問道士。“你哪門哪派,有宗門花名冊嗎?”
“別說宗門花名冊了,我看他連自家在哪兒都不知道。”
這道士自是一人難敵眾口,被一群人圍著堵的說不上話。氣的他大吼一聲,說道:“我本來就不是他師父,你們不要再瞎扯了。”
他這么一說,眾人更是炸了鍋。
“這么說你昨天是借著別人的徒弟往自己臉上貼金?真不要臉!”
“呸!”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大家都認為你是錯的,不管你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錯的。你越想解釋就越描越黑,總有人站在對立面去聲討你。就算你跪下來認錯,他們還會嫌你道歉的太遲,于事無補。
白霧倒是轉頭看了一眼被推到她旁邊的江月,眼神里有個大大的疑問。“他不是你師父,那你師父呢?哪位?”
她的臉上寫滿了把你師父叫出來我們單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