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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水云冉大笑著點頭:“說的不錯,我確實怕你們出事,所以呢,為了不讓你們胡鬧出事,我的辦法還是挺多的,比如把你們綁成粽子,比如……”
“你……你就不怕我們不堪受辱咬舌自盡!”赫連霜霜瞪她。
“呵~”水云冉輕蔑的看著她,笑一收便陰沉沉的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嘴巴被破布塞住的人,怎么咬舌自盡!”
“你……”赫連霜霜瞪大眼,有一陣答不上來,好一會兒才想到,更大聲道:“我可以要喝水,喝水的時候我就咬舌自盡。”
水云冉一聽,再度大笑起來,面上的鄙夷更加濃郁:“你嘴巴都被堵住了,還怎么要水喝?”不等赫連霜霜轉過彎來,又道:“你放心,這里回倚天山莊去不過半天的路程,莫說絕對渴不死你,就算不給東西你吃也餓不死,至于小解之類的嘛,特殊人群特殊對待,尤其是有前科的人,未免前科再犯也只有讓她憋著一條路了,當然,憋不住可以盡量釋放!”
別說赫連婉婉,就是張倩倩聽著這番話都不禁青白了臉,赫連霜霜則跳起來大叫:“你敢!你敢這么面對我!母親不會放過你的!我大哥也會生氣的休了你的!”
水云冉冷笑:“那么,為了讓娘不放過我,看看你大哥到底會不會休了我……”頓了一頓,揚高聲道:“青芽,找繩子來!”
“什……”
赫連霜霜才出一聲,外頭青芽已經應諾了。
“不許去!不許……”
赫連霜霜的大喝青芽壓根不理會,想撲出去攔更忽然就動不了了,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赫連婉婉看得小臉白成紙,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水云冉不敢真的綁了赫連霜霜,那么,那么的話她也就……
可是,水云冉卻竟然真的命青芽綁了赫連霜霜,赫連旭顧不上規(guī)矩跑近來求也沒用。
“人是我讓綁的,娘要責難自然也是我一個人,連累不了你,當然……”水云冉看著赫連旭,冷笑:“三爺若是實在可憐霜霜妹妹,出了別莊的門我看不見后,盡可以把解了她,但丑話可說在前頭了,如果霜霜妹妹為此而出了什么意外有個閃失,就得麻煩三爺一個人承擔責任了!”
赫連旭一聽,臉都黑了。此刻他已經不僅僅只是覺得水云冉忽然變了個人,而是瘋了,瘋透了,不然說話哪會這么不留情面!
咬咬牙,他道:“我知道了,就按大嫂的意思辦吧。”反正日后霜霜恨透的人,也不會是他。
水云冉一聽,笑就軟了下去,而眸卻轉落向了赫連婉婉和張倩倩:“怎么樣,兩位要不要也讓青芽侍候一下?”
眼見赫連霜霜都被捆成了粽子塞住了嘴,赫連婉婉和張倩倩還敢說什么?早嚇得面色發(fā)白沒暈過去就不錯了,自是撥浪鼓似的直搖頭。
“嘖,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個個都是吃軟怕硬欺善怕惡的。”水云冉鼻孔哼哼了聲,轉瞬又擺出滿臉柔笑:“那我就不送你們了,記得,路上乖乖的,別給三爺添麻煩。”
兩人又是猛點頭,這才發(fā)覺,李錦樂沒跟來是聰明的。
待人都走光了,春喜和巧月才敢舒口氣,她們是真沒想到水云冉真綁了赫連霜霜,嚇到了,幸好有個青芽在,否則讓她們綁的話,哪下得了這個手……
水云冉也沒戳穿她們,支她們各自有什么忙什么去,自己窩回**里補了會兒眠。
本是沒打算睡多久的,不想竟一不小心睡到了午后,還是被院子里的說話聲吵醒的。
院里多了幾號人幾張嘴,即便說話刻意壓了聲,也顯然比平常要熱鬧許多,水云冉也刻意吩咐了春喜巧月放任她們張家長李家短,如常一來就能不經意間聽到很多說不定有用的訊息,偶爾還能來點勁爆的,比如現(xiàn)在……
“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不過總不會空穴來風就是,廚房采買的都說了,這會兒皇城都傳遍了呢,大街小巷哪哪都是在說這事。”
“如果太后當年生的孩子沒死的話,這會兒也該有二十四五了吧……”
“嗯,算起來是二十五了,正好跟我們莊主同歲。”
水云冉聽到這不禁從**上坐起,本想下**出門去呵斥她們亂嚼舌根,卻又忍下了,跟著就聽到:“難得媽媽竟然記得。”
“去,我當年也有你這般大了,自然記得。”
“誒,媽媽別氣嘛,我又沒旁的意思。”
“我若是不知道你沒旁的意思,還只是這么輕輕掐你一下?”
“嘶~這還叫輕啊。”
笑鬧間,話題結束轉到了別處去。
水云冉腦子亂了瞬,把春喜巧月和青芽叫了進來。
支了春喜去端吃的,巧月去了趟姚先生那里,留下的青芽則是湊近耳邊讓她出門去仔細打聽外面的傳言:“小心些,別被什么人跟了。”
一直跟著她的都是春喜和巧月,恐怕外面都很多人知道,而這青芽卻是這幾天才來院子里的,應該外面的人還沒那么快知道她用上她了,但也還是要保險起見……
青芽點頭表示明白,也不羅嗦什么便退了出去。
春喜先帶著吃的回來,而后巧月才領了姚先生和塵塵來。
不用吩咐,春喜自覺退出房去守著房門,而巧月則站在房門內等著姚先生點她穴,只不過這一次姚先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沒點她的穴。
這算是更進一步的信任了……
巧月有些高興,但也沒有流露出來,也沒有刻意豎耳去聽談話。
“昨晚你們在書房談了什么?”
每次姚先生在房里呆的時間都不長,所以水云冉要抓緊時間,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的直接就問,倒是把聲音壓得很低,就是在房里的巧月也聽不清楚:“今天外面那沸沸揚揚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我們談了很多,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姚先生淡淡道:“你只要記住,接下來不管聽到什么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別莊大門不要去見那個人就行。”
水云冉擰眉,語氣不由就帶了苛責:“你們已經計劃好了對不對?為什么不告訴我?”
姚先生臉色不好起來:“這個你得去問赫連靖。”這個女人怎么回事,總一副見到他就要跟他吵似的。
水云冉面色比他更難看:“你們這樣是認為對我好,在保護我,可在我看來,卻有種被踢出去的感覺。”
“去跟赫連靖說!”姚先生說罷,起身就要走。
“我不離開就行了嗎?萬一他進來呢?”水云冉沉聲道:“你們什么也不讓我知道,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到時候該如何應對?別忘了,這別莊里就算層層守備,卻也到底是普通人多!”
姚先生沉了沉,道:“你去跟赫連靖說!”
“他沒空回來,我又不能出去,壓根連面都見不上,怎么說!”水云冉沒來由的有些惱火:“你現(xiàn)在只要告訴我,今天這個消息是誰放出去的就行。”
姚先生回頭瞪她,卻也只是咬咬后槽牙發(fā)泄而已:“不是我們這邊!”
不是這邊就是那邊了,果然景寧王把主意打到了太后身上!
當年宮中斗得狠,皇室嫡系也就只剩下皇帝這一根苗了,倘若太后那個兒子還活著并且曝光的話,皇帝念著太后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以及袒護之情都會封這個兄弟為王爺,而后皇帝要是有個什么的話,這位王爺就順理成章繼承大統(tǒng)了……
水云冉思緒飛轉,就聽到姚先生又道:“樂羅剎晚些會去會那個人。”
水云冉自然知道那個人是指沈子祺,頓時瞪大眼,跟著就咬著牙才壓低聲:“你們瘋了?讓樂羅剎去會那個人?”
明知道沈子祺那方有人會暗示,偏還讓樂羅剎去,樂羅剎使毒那么厲害,萬一他被暗示了……別莊上上下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姚先生輕嘆:“沒辦法,他妹妹似乎也在那個人手里,與其讓他偷偷去,還不如光明正大去。”
這什么歪理!
“如果不是幫你,他也不會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姚先生忽然道。
水云冉愣了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姚先生淡淡道,拉了塵塵就起身往外走:“總之天塌下來你也老實呆著就對了。”
水云冉差點想抄家伙砸他后腦勺,卻最終什么也沒有干。
傍晚時分,青芽回來了。
“這會兒已經傳得更夸張了,不但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還明明白白點上了名。”
水云冉心一緊,問:“說的是誰?”
“景寧王府的二公子。”青芽低聲又道:“說二公子其實不是景寧王親生的,大公子才是,當年景寧王是為了保護太后的皇子,才忍痛把自家的親生兒子送了出去。”
還真夠膽大包天的,簡直直接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了!
水云冉咬咬牙,卻就聽到青芽支支吾吾又道:“夫人,其實還有一個消息……”
擰了擰眉,水云冉看向她:“什么?”
青芽遲疑了下,道:“恐怕東北那塊兒要打仗了。”
水云冉頓時瞪大眼:“你說什么?”
青芽道:“其實奴婢出去的時候,剛好有八百里加急進城,起初大家只是議論會是什么事那么急,可奴婢回來的時候,卻似乎是已經證實是東北邊境那邊來的,說是消停了幾年的北胡趁著鎮(zhèn)東王被召回皇城邊關無帥,打了過來。”
調虎離山嗎……
水云冉瞇了瞇眼,盡量緩著面色對青芽道:“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會兒吧,有事我再叫你。”
青芽點頭,退了出去,水云冉的面色才發(fā)起黑來,抓起幾上的茶杯就想砸出去,卻關鍵時刻又忍住了,輕輕放回幾上。
赫連靖今晚……會不會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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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王嫡妃》——燕嬉夢蘭
她是鎮(zhèn)國將軍府懦弱膽小的嫡長女慕容玖;
她是昭黎國萬人敬仰的攝政長公主鳳九;
傳說,鎮(zhèn)國將軍府嫡長女慕容玖心狠手辣,親手揮棒將奪她夫君的庶妹打的終身不孕;
傳說,鎮(zhèn)國將軍府嫡長女慕容玖心如蛇蝎,手握利刃將陷害生母的繼母剜心剝皮;
傳說,鎮(zhèn)國將軍府嫡長女慕容玖水性楊花,面惡心丑卻逼得退婚的祁南王爺散盡家財;
當后宮之主重生成沒有地位的侯府嫡女,打庶妹,斗庶母,逼渣王,卻在盛**之時下嫁人人敬畏卻鄙夷的皇帝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