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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哎等等!”言珀叫住立馬去執行任務的列戰英,“殿下,我最近想去妙音坊一睹宮羽姑娘芳容,那可是個燒錢的地兒,可否,再多給那么一點啊!”說著還伸出了一截小指頭出去比劃。
蕭景琰放下書看向言珀:“也沒見你是喜愛音律之人啊,平日不都喜歡些粗漢子的消遣嗎,怎么想起要去妙音坊了?”
粗漢子消遣?!我忍!為了銀子!【握拳】……言珀也沒想著要隱瞞蕭景琰,遂表明理由:“以前常聽江湖人說金陵城啊有兩大瑯琊榜上的公子,一個是溫潤如玉性情疏闊的兩姓之子蕭景睿,一個是調皮裝怪的言侯之子言豫津。他倆都愛好音律常在妙音坊聽曲,這不好不容易來了金陵想去碰碰運氣見一見嘛。”
“這樣啊,那戰英你去多支些吧,省得言姑娘不能盡興而歸。”蕭景琰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言珀又徑自看書了。
……
見天黑了,言珀便收拾好準備去妙音坊了,誰知半路被列戰英攔住:“喲,列戰英你等我吶,你是不是也想去見見宮羽姑娘神女之姿啊?”
列戰英并不多言,只是把一包著東西的青布塞給她:“這是殿下為你準備的禮物,想要結交人總得投其所好吧。”塞完便一語不發地走了,只余言珀在原地拆開:喲,竟是一本竹簡琴譜,看著還挺有年代感的!怪不得列戰英臉色不好原來是眼紅了呀嘿嘿【微笑】。既然能送得出手,想必也不是凡品,沒想到這二愣子還懂些人情世故嘛。有了禮物幫忙,覺得勝算更大了的言珀便歡喜地出了府。
書房內,蕭景琰:“送過去了?”
“嗯,可是屬下想不明白,言珀無緣無故想要結交蕭、言公子也就罷了,殿下為何還要增加她的砝碼呢?”列戰英有些氣憤。
蕭景琰沉默了下,似在想著怎么措辭,也或許之前根本沒想過理由,不知是說服戰英還是說服自己:“景睿乃半個江湖人,言侯這些年求仙問道,他的兒子言豫津也當是不涉及朝政,言珀想要結交他們也不用怎么顧忌。”只是蕭景琰心中微微詫異的是,自己之前居然還未想過言珀如此做是否動機不良,下意識地不把她往心機深處想,不知是不是她平時的懷柔政策麻痹了自己。
列戰英不舒服地嘀咕:“也怪言珀她自己,一時表現得像個干凈的平常姑娘,一時又是高深莫測一切盡在把握的樣子,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她要是對我們坦誠以待,我又何至于這樣擔心她的動機!”說到底,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列戰英還是有些肯定了言珀這個二貨靖王府人的身份,只是不忿于她的欺瞞。
蕭景琰拿起書:“每個人都有些自己的過往私事,若她能一直這樣下去,本王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告訴我們緣由的。”
不得不說,我們言珀同學平時不懈努力的抱大腿賣乖的效果還是明顯的,沒看見靖王都沒怎么懷疑她了嗎。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她沒做過出賣靖王府的事,努力避免靖王同核心人物蘇智囊的誤會不說,同時也把靖王的一些小生活照顧得細致入微,比如什么天氣吃什么樣的菜,還運用些氣象知識提醒他們增減衣物,把庭生照顧得也像個正常男孩那樣有喜怒哀樂也有些錚錚血性了。還有一點就是,她本人大部分時間都像個“幼稚娃”,看著也不像心機頗深聰慧敏銳的間諜。雖然泰半都是些小事,但小事更容易看出一個人的性情。所以啊,久而久之,她也就被默默接受為靖王府的人了。
蕭景琰和列戰英怎么評價言珀她不知道,因為她正站在妙音坊門口,琢磨著怎么搭上景睿“浴巾”這倆娃呢,沒那北京時間去揣摩二愣子的心思【傲嬌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