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夜奔追夸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槐江山同昆侖山相鄰,主峰聳入云表,仙氣繚繞,靈氣磅礴,遍植青松與翠柏,安寧靜謐,從頭到腳都透露出與含真八字不合的氣質。她能看上峚山,就是看中峚山的生機勃勃,要是把她丟到槐江山,不出半天一定無聊至死。
含真在云頭站了一會兒,不要說人,連只鳥都沒見到,她輕拂衣袖,卷起一陣風,也不過讓山上的樹木枝葉晃動,發出沙沙聲,什么都沒驚出來。
含真服氣了,這臨羽果然是神仙中的神仙,變態中的變態。
她輕哼一聲,驅趕云朵張牙舞爪地上了山,順著山中小道一路上行,臨羽的處所正掩在層林茂竹間。
含真一腳踹開了臨羽的書房,沒人。再一腳踹開丹爐房,沒人。
“臨羽呢?”她氣勢洶洶地問旁邊前來迎接一位小僮。
小僮大約呆在這深山老林里久不見生人,半天才道:“上神在院子里,請問閣下是?”
“峚山,含真。”她捏了個訣,下一秒,直接站在了臨羽半枝花也沒有庭院里。
“你來的倒快。”正要感嘆臨羽異于常人的審美能力,臨羽清冽的男聲便從身后傳來。
含真卡了卡,旋即淡然轉身:“你怎么知道我要來?”
臨羽扛著把鋤頭,卻并不像田間勞作的農夫那般猥瑣,依舊飄逸出塵,面若桃花,普天之下能把鋤頭抗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人,只怕也只有他一個了。這幾萬年沒見,他果然還是這么小......老白臉。
“你的人不是剛去云照宮折騰了一番。沒有結果,自然要來找我。”臨羽淡淡道。
含真說:“你怎么知道我的人剛去云照宮折騰了一番?”
“尚月剛從九重天回來,提及云照宮昨夜紫氣縈繞,許多弟子都夢到自己站在一神秘洞口前,對著一位看不到的人回憶舊事。紫氣,讀憶之術,定然是冥暝洞粟浮上仙。六界之上能請得動粟浮親自出馬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含真木著臉:“你偶爾不那么智慧會死么?”
臨羽微微一笑,朝庭院中小亭走去,含真也只好跟上。
她能聽少芒和粟浮的勸,上槐江山找臨羽,完全是因為走投無路。這些天她翻遍了妄采留下的古籍、詩詞、樂譜,除了發現一大疊她師父當年為女媧娘娘寫過的情詩以及曾腳踏八只船最后被所有受害者痛扁以外,什么都沒有。
含真握著那厚厚的一疊情詩和戰帖,心情跌宕起伏難以把持:“師父,你太能了,難怪你上天了。”
臨羽這位享受的祖宗當然不可能干坐在亭子里聽含真說話,他......他遞給含真一卷《西廂記》,然后開始泡茶,工序繁復而浩大。
含真低頭看了看封面上斗大的三個字,不可思議道:“你給我這個干嗎?”
沒想到臨羽比她還不可思議:“最近九重天的女神仙不都喜歡看這個么?知道你要來,我專門讓尚月去找稚追上神借的。”
含真說:“你居然把我和九重天上那些嬌嬌弱弱的女神仙比作一群,看來你對我的認知不夠多啊。我平時都看看《神奇異獸在哪里》系列、《直插敵人大動脈》系列和《八星八鉆武器是怎么煉成的》系列。”頓了頓,又說,“偶爾也看看我的師父、你的好友妄采上神寫給女媧娘娘的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