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瑤嫉妒地想著,早知道自己也上馬了,只可惜之前忘了從溫夫人那兒弄一套男子的衣裳,要是這身裙子上馬,她一定是腦袋壞掉了。
她死命抓著車窗,小心不被顛得沖破車頂出去,同時還要防著不要從窗子里飛出去,云瑤淚流滿面,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總是在馬車上顛來顛去。她以后再也不要坐馬車了!!!
身后那些追兵也沖出了灌木叢,一一顯出了身形,一群人撒腿狂奔,想要追上前面那五輛車幾十匹馬。
“你們站住!!!”
云瑤頭暈腦脹的間隙還抽空翻了個白眼,哪個會在被追的時候站住?這些人是沒帶腦子出來吧?
李興后面抓到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竟然很有膽色,李興的大刀就在他的后脖子蹭來蹭去的時候他竟然狂吼一聲:“去騎馬!!!”
李興大怒,要不是這人,他們早就從那些人的埋伏圈旁邊安然離開了,這人發出信號彈迎來這么多人,竟然還敢出聲!
他大刀一橫。干脆利索地將這人抹了脖子。
鮮血狂噴而出,他順手將尸體往后一甩,那具尸體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滾進了追兵群中。
這些人先是被同伴提醒。一部分停下來回身去找馬匹,后面這些還沒來得及停下,就看到同伴的尸體滾到了腳底下,都是楞了一下,再抬頭,他們要追的人已經和自己拉開了巨大的距離。怎么跑也追不上了。
云瑤從車里滾了出來,整個人都是崩潰的,試想誰在車里被當成沙包一樣甩一頓,都是受不住的啊!!她面如土色緩了好久,這才抬起頭來,“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難道是慕凌楓的人?”
她這一句話本來是自言自語,但身旁溫祁揚卻聽見了,“不可能,”溫祁揚說道,他離家之前已經收到了消息,那慕凌楓敗得那么徹底,怎么會有精力派出這千人來追她?
云瑤也只是隨便說說,聞言卻疑惑地問道:“為什么不可能?”
“慕凌楓在清平打敗,已經自刎了。”
“啊?!”她失聲。
怎么會,慕凌楓不是手中還有那么多人嗎?怎么會這么快就敗了?
再一想,一定是她那混蛋夫君在里面動了手腳。
云瑤心中一陣悵然,似乎她越來越和云瑤這具身體契合,那些溫云瑤的回憶都像是一場夢一樣,現在想起來慕凌楓林挽月,她甚至有些恍惚。
溫祁揚喝了一口水,說道:“慕凌楓敗得莫名其妙,那一場仗打得簡直兒戲,城外湊合著攻城,城里的湊合著守城,慕凌楓還沒反應過來呢,城門都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他又喝了口水,“算起來,這慕凌楓也確實無能,這么久了,手底下最得重用的竟然是一個油嘴滑舌的謀士,那些將領,幾乎都對他有怨言。”
云瑤無語,這是混得有多差,除了那個謀士,怕是已經眾叛親離了吧?
“那鎮南王等人怎么樣了?”
“都死了,從上到下,除了那個失蹤了的林挽月,其他的都死了。”
云瑤心里一跳,“慕尋呢?”
溫祁揚沉默了片刻,“消息中提到被人失手殺了……”
再怎么說,慕尋也是他外甥,他對慕凌楓沒甚好感,這孩子卻是真的令人憐惜。
云瑤有些怔怔然點點頭,“我們快點趕路吧,后面那些人騎著馬,順著足記追蹤來就不好擺脫了。”
他們跑得急,并沒有清理足記,不過從現在開始也來得及。
……
后面的人追來,追到這里便失去了蹤跡,其中一人面色難看,“怎么辦,丟了。”
后面趕來一人,卻從披風下抱出來一條狗。
“這有什么用,”之前說話的那個人依舊愁眉不展,“他們騎馬坐車,馬蹄車輪的味道它也能聞出來?”
這人抱著狗,又從懷里掏出來一截衣擺,“陳子手里攥著的,他拼死撕下來的。”
陳子便是剛剛被李興抹了脖子的那人,李興當時把人扔出去的時候,怎么也沒察覺到,這人被他扔到馬上的時候,竟然撕了他一截衣擺。
那狗在一擺上嗅了嗅,隨即從他懷里掙扎出來,一邊跑一邊嗅著,往一個方向而去。
……
“他們追來了。”云瑤面色難看,這些人是狗鼻子嗎?他們走到一處沒等上多久,后面那些追兵便陰魂不散追來了。
李興也是一臉煩悶,本以為萬無一失十分輕松的事情竟然最后鬧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他們甚至已經脫離了之前的路線,他發現,這些人更像是在趕著他們走,一路向南。
南方有誰呢?
云瑤也已經放棄了之前的西行路,這些人要是跟著她發現了孩子,那結果她簡直無法想象。
云瑤認命地順著這些人的意思一路向南,一邊想辦法怎樣脫身,但是無論他們往哪里藏,不出三日,這些人一定會追上來。
“怎么辦?”云瑤面色嚴肅地看著李興。
李興也想知道怎么辦啊,他沉思了半晌,“看來只能用終極大招了。”
“什么?”云瑤來了興趣,他居然還有大招,這簡直是救命的機會啊!
“我們和他們拼了!”脾氣暴躁又不愛思考如李興,只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了。
云瑤嘆了一口氣,溫祁揚在一旁都快愁白了頭發,也沒能想出什么好辦法,三人面面相覷,竟然都不知道說些什么。
“來了,他們又在不遠處出現了!”外面有人進來稟報消息,李興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砰一聲,桌子竟然被砸塌了一個角。
然而他再神勇也沒有用,千人圍上來,一人一拳足夠把他打成肉醬。
“怎么辦啊怎么辦!!!”三人嘆息。
“要不……我們分開跑?”李興最后提出了這么一個自己說出來都覺得不靠譜的辦法。
“你小子想自己跑?!你是來保護我們的!”溫祁揚憋了好久的怒氣終于爆發,揪著他的衣領喊道。(未完待續。)